言（1/2）

胡说放下了红笔：真好，巧妙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

开学已有一个月有余，高中的苦难也渐渐展现了出来，其中最明显的变化是作业多了。尽管胡说寒假时发誓下学期要好好学，但开了学他还是很快就投入到了写完作业就完事大吉的状态。

誓约本来就是为了安慰他人或者自己的，胡说寒假立志之后好好学习，就跟寒假前立志寒假要好好补习一样不能实现。

到了月考，胡说的理科开始力不从心了。

白云梦收起自己都是对勾的试卷，关心地问胡说：老胡，有什么能为你讲解的吗？

胡说摆了摆手：算了，明天老师上课会讲，你听我抱怨抱怨就行了。你说说，我都打算学文了，为什么还要受理科的压迫呢？英语一直为难我也就算了，物理化学这又是何苦来哉？文科还好，毕竟就算不会也能把试卷填满——你写三遍就是排比了啊。虽然咱们理科老师都很好，但……

白云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纠结的问题，就只好不时哼哈着算是对胡说的看法表示赞同。听胡说说道“文理不分家”时他心中一动，想来自己也算是这九科都还过得去，但具体选哪个，还真有点困惑。

他打断了胡说：老胡，现在想分科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胡说不以为然：不早了，早在我初中接触物理化学的时候，我就坚定了投文的信念——理我其实那时候还差不多都明白，就是往深了学就有点困难了。

白云梦说：你初中就想好了？那是够早的。我现在其实还没怎么想好呢。

胡说说：老铁，你还用纠结吗，你文理都不差好不好。

白云梦用笔敲了敲桌子：就是纠结在这个地方，正是因为它们半斤八两，我才不知道该选哪个。

胡说循循善诱：那你对什么更感兴趣呢？

白云梦想了想，说：额，对历史和物理吧。

胡说说：啧啧啧，好吧。那你爸妈想让你选哪个呢？

白云梦说：他们比较民主，说我想选什么就选什么。

胡说没了主意：那……你就再等等吧。其实单从就业这一方面来说，理是比较好。但文靠背是容易提分的。理的大学也多，分也比文低。但文的作业是可以抄来的，不像理的给了你答案还不知所以然。但……

魏旖旎听烦了，转身用两只手捏住了胡说的脸颊：傻子，再说明白也都叫你说糊涂了。

胡说嘿了一声：笨蛋，轮到你教训我了吗？脸大胸小没屁股，皮糙痘多发稀疏，鼻塌手短有脚气，口臭牙黄腿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