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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我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念叨我的名字。”,凯蒂儿揉了揉鼻子对旁边的人说,“这感觉很不好,因为我知道能被我感知到的一般都不是好事。”
“预知能力?”,那位斐波那契的老妇人说,“这种能力可是很少见的啊。”
“这不是预知能力,这是长久以来都是被人拉来垫背所锻炼出的直觉。”,肯蒂儿说,“还有我是炼金术士,所以就算有预知能力也和我没什么用处。”
“你知道预知能力曾经被多少人追求吗?”
“那又关我什么事。”,肯蒂儿皱了皱鼻子,“我只负责把你送到马库斯他们那里去。”
来自斐波那契的老妇人看着肯蒂儿,她盯了很久,久到肯蒂儿都快起亮出刀刃紧贴在前者的脖子侧面。“哎。”,老妇人不免遗憾地说,“我以为能看到传说中的特里维廉和福尔伦,又或者以诺克和艾贝尔森,再不然特纳,拉斯特斯,克莱格,阿特,他们中随便哪个人都行。”她再次叹气,肯蒂儿眯起了眼睛。
“这可真奇怪。如果你说特里维廉他们我还能明白,尤其是特里维廉,他可没有像真正的看门狗那样低调过。”,肯蒂儿目光锐利地看着老妇人,“但是阿特和莱特斯(注:拉斯特斯的昵称,基本上这个很少有人知道)?老天,你可真令我惊讶。”
“我说过,预知能力是一比珍贵的财富。因为每个人所拥有的程度都不一样,更别提被彻底开发出来。”,老妇人恰然自适地哼着歌说,“还有你要明白人类都是喜欢美丽的事物。我也想赏心悦目一下啦,我还是蛮想见见你那些帅气的小伙子。”
“那你为什么只说他们?”,肯蒂儿又问,“我就不问为什么没有女孩子了。就只问你为什么只说他们——属于我们的朋友。”
“你知道还有一点吗?”
“什么?”
老妇人的问句明显吸引住肯蒂儿的小部分注意力。
“我可以读取记忆。”,老妇人说,“不用怀疑,就你想象的那样。至于没有提及其他人,完全是因为……因为我个人喜好。”
“莱斯特,你喜欢他?好吧,虽然他的确长得很好看。”,肯蒂儿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问题,“你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对吗?”
“是的。然后我还没有逃跑,是不是很神奇?”,老妇人轻哼着说,“事实上,我只是平安地想活到最后。”
“你故意的?”
“当然不。”
忽然老妇人仰头看向天空,她深沉地叹了口气。“两个宇宙要互相融合了。”,她沉声说,“这可不是件好事。”肯蒂儿停下来奇怪地看向她,老妇人摇了摇头又继续走了。
“走吧。”,老妇人说,“我们还需要走到那里,就是——”
“等等。”
肯蒂儿说:“你是不是为了向铭名塔寻求庇佑才会让我找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老妇人转身,肯蒂儿扬了扬下巴抬起眉毛,那位老妇人的脑袋晃了晃。“这我可不敢确定。”,老妇人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走。何况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肯蒂儿垂眸,她走到老妇人旁边。
“好吧。”,她说,“那我们就走吧。”
“我的孩子在南河,
子民们缓缓地歌唱:
‘可怜的孩子啊,
她的母亲是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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