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人间失格（2/2）

真川牧一举着火把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她露在外面的体上，布满了鞭痕迹。

真川牧一伸出手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她的左脸被火炭烫伤，整个皮肤都被绞在了一起，就像最丑陋的恶鬼。但从右脸上可以看得出，应该是一个女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真川牧一用最温柔的语气问道。

小女孩依旧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乌黑的眼睛透不出一丝光彩。但是本能的小女孩又向黑暗里缩了缩。生铁碰撞的声音传来。

真川牧一低头看去，小女孩的脚踝上还锁着一个铁环，似乎由于时间太长，脚踝处的肌肤上已经腐烂了一片烂。

“呼·····”真川牧一长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按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柔软的部分，但是总有些人已经丧失了做人的基本道德。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前世他也看过类似的电影和新闻，但是电视看到，总不如亲眼看到来的震撼。

此时此刻的画面，简直让他的手都有点颤抖。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这种虐待，这种为了钱丧心病狂的举动，就太过分了。

他用最大的努力，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微笑道：“苹果！吃吗？”

小女孩看了看真川牧一，又看了看苹果，还是不说话，再次将头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只是盯着真川牧一看。

真川牧一自己咬了一口苹果，然后再次递到了她的嘴边道：“吃，像我这样，吃！！”

小女孩望着已经塞到嘴边的苹果，终于张嘴咬了一小口。

“对。对····吃。”真川牧一简直高兴坏了。

但是刚吃了几口的小女孩，居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几块很小的苹果被咳了出来。

真川牧一看着带血的小块苹果。伸出手将女孩的嘴巴掐住，小女孩受力之下，嘴巴张了开来。

口腔里通红一片。真川牧一松开手，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绪。到底是谁，是哪个畜生将火炭倒在一个小女孩的嘴里。显然这个伤口就是不久之前刚刚造成的。

被掐嘴巴的小女孩没有哭喊，只是看着真川牧一手中的苹果。

真川牧一也不嫌弃小女孩一的臭味，他将她抱在了怀里，感觉轻的仿佛没有重量。

真川牧一用抱婴儿的姿势，将她的头枕到自己的胳膊上。

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将苹果一下子捏碎，甘甜的果汁顺着手心滑到了女孩的嘴边。

小女孩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她伸出舌头轻轻的tiǎn)了一下，然后第二下······像一只柔弱的猫。

一只苹果能有多少汁水？其实并不多，很快，就完全被他捏完了，真川牧一起站了起来。

小女孩脸色一慌，竟然伸出手抓住了真川牧一的衣领，两只手抓的紧紧的。

真川牧一一愣，看向女孩的手臂，刚才没仔细看，加上鞭痕遍布。

真川牧一才发现小女孩的右臂上，有两条互咬尾巴的环尾蛇，淡淡的妖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丫头，这是天生妖纹！

前面说的，黑帮大多数都是当年人类独立战争时，半妖族加入人类后的产物。它们的实力就是来自于妖族的遗赠。

当然了，妖族对于这种弱小的畸形儿们并不看重。所以最后加入了人类的怀抱。

多年后，这些黑帮的妖族血脉逐渐淡化。不得不种下妖种。从而孵化出妖纹来。

但是有的一些天赋好的，也就是血脉纯净的，会天生拥有妖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