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1/2)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纪听白竟觉得自己受这伤也挺值的。
不过显然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觉得,他受伤的事哪儿能瞒得过国公夫人,听闻他命悬一线,国公夫人险些气昏过去。
“母亲,不要紧。”纪听白说话伤口都还疼,却努力稳着声音道。
国公夫人怒视着他,抹了把泪道:“我是管不了你了,左右你父亲也快回来了,你自己同他说去罢。”
纪听白皱眉:“父亲要回来了?”
国公夫人已经站起身来,闻言诧异道:“是陛下传了密信与他,你不知道?”
纪听白当然不知道。
这其中必定有诈。
可待纪听白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当夜国公便到家了。
纪听白已经早早睡下,国公府只有主院还亮着灯。国公爷风尘仆仆到家,才知道上当了,召他回京的压根不是天子。却偏偏在惊怒之余又听国公夫人说纪听白重伤了。火上浇油,当即就要去找纪听白算账。
国公夫人好说歹说拦下了他,国公怒气不减,拍桌道:“他不是你亲生的,你就不为他的将来考虑,什么都是惯着他,任他胡来!这么多年,我看你就是想将他惯坏来报复我!”
国公夫人怔愣片刻,满眼失望与伤心从眼眶溢出来,落泪道:“纪裴,你摸着你的良心回答我,这么多年我对策儿是不是如亲生一般?这么多年我对他是不是一味惯宠故意教坏他?这么多年我有没有怨过你一字半句?
没有秋儿之前,我以为我这一生没有子女缘分,我不在意听白是谁生的,他从出生起就是在我怀里长大的,他第一次开口叫阿娘是对我喊的,他有什么委屈也是跟我说。
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亲儿子!
我疼他,也严厉教导他。他长大了,与我疏远了,做什么也不会同我商量,朝堂上的事我更不好过问。
我难道不伤心么?我也时时在想若他真是我亲生的该多好。
我管得严厉了,你怨我无容人之量;我对他太好了,你又说我慈母多败儿。
在这家里,我时时被闷得喘不来气,总是梦到策儿知道了真相不肯再认我这个母亲。
今儿你既把话说到这地步了,那索性就跟策儿说实话,他若还认我这个母亲,也算我这些年没白疼他。”
话说出口国公便已后悔了,如今看到夫人泪眼婆娑的,什么火什么怒都赶紧压下去,忙软了声气道:“夫人,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怨你,是气那不孝子,你别哭了。”
国公夫人却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径直起身出了门。
长安城波谲云涌,浔阳便算是岁月静好。
静和这些日子也少出门了,明景要生了。祖恪收到了长安的信,纪听白他们的计划以及中途的波折祖毅在信中一一告知。纪听白着实伤得不轻,祖恪将这事瞒下了没告诉明景,怕她忧心。
越近生产,明景心里的不安就越大,愁绪爬满了面容。
静和县主尽心宽慰她,可是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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