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桑木（2/2）

那么……业原善晨是相信着聪奇者来到此的，聪奇者是否会辜负他的信赖呢？

对此，聪奇者只是还以一个俏皮的眼神，示意他并不用太过心急。

“父亲……”业原墓神身后独眼的二人向前一步，似乎想说些什么。

“你给我退后，这不是你这种小孩能插嘴的时候！”业原墓神言辞犀利地喝退儿子，他能理解这般清醒自己的孩子想要伸出援手的心思，可眼前二人的联结究竟还根指了什么底牌根本无法预测，自己儿子擅自的出击很可能不过又一次落入对方下怀成为新一轮攻势的起点。

“不……父亲……我……已经受够了……”一直以来都在父亲威势下听话无比的儿子——业原桑木这一次却突然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我是父亲的儿子，但我也是业原善晨大人的家臣，更是……有着业原姓氏的业原族人。我无法继续坐视这个业原家再父亲你的野心操纵下腐朽下去，更无法……继续忍受过去那些罪恶的煎熬了。”

业原墓神整个人如同被五雷轰顶般后撤一步，他带着陌生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儿子后用颤抖的语气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桑木，这……这可不像你啊，你不该是这样才对。喂，你们几个……到底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他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语，业原善晨，这是我们彼此的矛盾，不要牵扯我的儿子！”

对于已经行将就木的业原墓神而言，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媲美他追逐一生的业原家家主之位了话，那便是自己的这位独子了，甚至……哪怕到了今日，将二者放在天平两端进行衡量，他也很难给出绝对的答案。

而现在，自己二十年规划受到最严重挑战的关键时刻，自己的儿子又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就像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先前伪装的气势立刻如同被针刺破的皮球般迅速漏气，那看上去威胁业原善晨的语句却包含了某种接近哭腔的父亲的恳求。

是啊，就算能夺去业原家家主之位，可代价如果是失去儿子了话，那么一切都没了意义。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代替一无所知的业原善晨，聪奇者上前一步说道：“比起质问我们，你还是先自问下自己吧，你是真的在担心你的儿子，还是说……有什么只有你们父子知道的秘辛，你在恐惧它们从你儿子口中道出？”

“我……”此时，业原墓神已经心下大乱，先前冷静的思考也无法继续维系，一时间被聪奇者的攻势直接冲击的无法应答，而这放在他人眼中简直就是业原墓神在无声认可对方的指控，一时场上交锋突然呈现了断崖式的转折，双方的优劣对比出现了决定性的反转。

“父亲，我们输了……不，这不是输，这是我们的罪，我们早就该认下的罪。”如同机械操纵的傀儡，业原桑木带着感情缺乏的语气一字一顿道：“从您与先代家主渐生嫌隙开始在业原家下图谋自己的势力预备业原家衰落后自立门户那刻开始，从被先代家主发现您的所有举动准备找您算账结果被您先一步暗算直接用血腥的谋杀将他和家主夫人杀死那刻开始，从您为了真正掌控众人的心理将少主以傀儡形式摆布自己则在暗中遍布网络支配业原家开始，从您开始不满家主的叛逆与反抗打算利用联姻来进一步逼迫家主以至于和您彻底撕破脸给您机会废掉他彻底自立之时开始……父亲，这都是我们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