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山中的隐人（1/2）

望着满脸焦急的茉依，业原善尘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窘态，突然不顾形象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竟一直以来没有好好体会过，第一次……这还是第一次我多少有些理解父亲的做法……”

“善尘……”茉依微微发楞了下，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面色很快变了下，松开手退后两步道：“抱歉，家主，我……”

“无所谓了，茉依，这里本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又何苦这么装样子，至少现在就像小时候一样喊我善尘吧，这样我也比较轻松。”业原善尘耸了耸肩道。

“这……好吧。”虽然短暂地犹豫了下，不过这样的命令确也符合茉依的欲求，于是她掩饰着自己的暗喜装出纠结的模样点头同意：“那家……不，善尘，你说你体会到什么是指……”

“是指战斗，杀戮，以及……总之就是相关的一切啊。父亲一辈子致力于这些，结果没能改变什么，连带自己和母亲也不得善终。我一直以来不单单是排斥，甚至是恐惧父亲的做法，如同胆小鬼般龟缩到业原家的宅子里，妄图采用和父亲截然相反的做法，与那些老头在桌上桌下进行没有刀光的搏斗来从内至外变革整个业原家。”业原善尘感慨道：“我以为我抓住了什么，但是在狭隘的视线中却只是愈加寸步难行，最后在他们的棋盘上举步维艰。”

“善尘……”茉依想要劝解些什么，但是字词到了嘴边却无法连成句子。

“现在的业原家是一团乱麻，若是没有快刀斩上去的决心注定只会一事无成。谢谢你让我意识到这点，让我在这个距离下凝视这层阴霾，亲手体会鲜血的滋味来意识到这些。”业原善尘摊开双手，没给茉依回复的时间紧接着说道：“你放心，我并非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父亲做法的弊端，他的成果我现在也没抛之脑后，即便是如今，我也并不会踏上他的老路。温和的变革与血腥的屠刀，如果没有同时双手举起两样事物的决心是无法改变业原家的。”

听到这里，茉依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带着温柔的表情说道：“你能理解到这点是再好不过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主动地深入险境了。请相信我吧，善尘，你的身边还有我这个战斗女仆，这一身的本领正是为了成为你的利刃而获得的，请让我为你承担那些风险。”

“茉依……”业原善尘走近一步，手掌轻抬下就要抚摸女人的面庞，然而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缓缓垂下笑道：“你说过的话将来可不要后悔，我会毫无保留地尽情驱使你的，茉依。”

“那正是我所欲求的。”茉依坚定道。

业原善尘点点头，目光转移到阿蒙的尸体上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回去吗？”

“时候还未到，善尘，我给你准备的可是三个地方，阿蒙的事情虽然有些偏离我的预期，但勉勉强强算是了结了第一件事，接下来是第二个目标。”茉依说道。

“呵，我会期待的。”业原善尘嘴角一勾回道。

小村庄内的惨案以阿蒙的死亡作为收尾，算是至此了结，随后的麻烦余波自然还需要和村民交接处理，不过自然不用业原善尘这位家主操心，茉依自己在业原家也有平日周边驱使的部下，在次日清晨联系后，便迅速赶来处理麻烦。

至于茉依，业原善尘二人，为了避免长者们的麻烦触角顺势延伸到他们脚边，在那之前已经撤离赶赴新的区域。

第二个目的地是业原家周遭最高最险的一处山峰，在途中，他们便停下捆马，徒步攀登，一番辛苦劳累后，总算在傍晚天黑前赶赴了目的地。

“我说茉依，你的第二项试炼如果是爬山锻炼体能了话……那我大概已经完成了……”攀登到顶端后，体能偏差的业原善尘双手撑着地剧烈地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