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东京山之密（1/2）

人王还是没有动静，他背负在后的手捏紧成拳头，清水渐行渐远，最终他还是保持沉默，拿起酒杯想要饮一口，却又放下，转身离开大殿。

群妖意识到人王是什么样的心态，纷纷闪开一条道路，清水扶住骨川阿姨往殿外而去，头也没回，只留下一串长长的血脚印。

大殿青铜门之外天气很冷，那些长满青苔冰冷的台阶往下流淌着水汽与冰水，清水一步落下，抬起无神的眼眸，前方静静矗立着一堵金属的墙壁。清水直面它们，像一个孩童仰视巨人。

那是一万八千名黑色骑士团海洋，战马与骑士仿佛融为一体，他们列成不规则的队伍，分布在大街小巷，沉默肃杀。

今天是军队出征的日子，在黎明到来之前，人王会率领骑士团和那得莱斯士兵进攻东京，横扫一切敌人。

风吹拂着高高悬挂的旗帜，人王出现在清水背后，他长得和清水几乎没有区别。

“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点头，所以一切都是你的。”人王瞧着清水身边的骨川阿姨：“包括她。”

清水没有说话，他知道父亲接下来会说什么。

“你必须帮助我找到‘钥匙’，打开妖界之门，找到你母亲。”

“她到底是谁？”清水低声问。

“我本不愿告诉你，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人王来到清水身前，在他的一万八千名骑士面前背起手说：“三十年前，我的身份还是一个叫清水柊吾的人类……这真是太过漫长的回忆啦，几乎可以写成一本小说。

“三十年前……”

人王向儿子叙述了自己如何与其母亲相识，相爱，以及后来的很多事情。

“你母亲来自第一次妖界之门开启的极寒时代，我也不知她有几岁，到今天，她的年纪肯定是一千八百岁，加十八岁。

“一百年极寒时代，捉妖师封印了十二位妖神，并驱逐妖族。二古时代也就是第三时代，她在封印之地呆了一千年……”

清水听出父亲话里的意思，她在封印之地……原来自己母亲竟是……但清水还是被惊到了。

“有人打开封印，不知道是谁，你母亲和我说过她之后七百年的生活，整整七百年，她的记性可真好，我全都听完了，而且记得。

“我和她相遇在东京秋叶原，清水柊吾爱上妖神暴怒。”

……

……

“……”

“你出生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全世界的捉妖师齐聚日本，只为斩杀妖神。

“仿佛天劫一般，你母亲毁灭了半个东京。一半就是现在的新东京23区，另一半是旧东京23区的其中10区，现在只剩下旧一区还在。

“这些你恐怕闻所未闻，人类就是那样擅长掩盖事实。

“后来，你母亲进入了妖界之门，再也没有出来。”

“她怎么进去的？”

“被打进去。”

清水沉默无语，父亲肯定还有很多很多话没有说出来，察觉到骨川阿姨已经醒来，她只是精神疲惫，身体并无大碍。

父子俩脚下冷烟滚滚，恍若仙境。

人王道：“我已经修练妖气十数年，没法再回去了。去吧，记住，你是妖，能够进入东京山的都是妖，如果你出去，必定会遭到人类敌视。东京山的秘密很少有人类知晓，杀死那个知情的人类，你就能活。”

“杀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