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坑爹（2/2）

“不找你，老老郑你叫老郑接电话。”

“是乔巴吗？乔巴！我在线，爸爸在线。”郑仕听出来了乔巴的声音。

那边那俩立刻接话：“爷爷也在线。”“外公也在线。”

“……好吧，随你们便，我现在那群流浪小孩呆的地方，你认识吧？”

“是是是，我们立刻来接你。等我们……妈妈也过来，乔巴，妈妈也会过来。”

后面那句话是茱莉亚把话筒抢过去了，作为一个画家，感性是最基本的要素，茱莉亚就差嚎啕痛哭了，虽然乔巴只是出走了三天，但是谁又知道为父为母有多担心呢。

郑仕和茱莉亚胡乱的穿好了衣服，下楼的时候，茱莉亚爸爸和郑爸爸都已经发动好了车子了，两个老太太坐在茱莉亚爸爸汽车的后座上，手握着手激动的满面红光，虽然车灯是黄的看不出来。

郑仕把郑爸爸换出来，发动汽车也不管超速不超速了，立刻就往目的地飞驰，眼见着郑仕还有做一个赛车手的潜质，只花了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只看见荷西站在小巷口，朝着郑仕挥手。

郑仕见状立刻下车快步走到荷西面前。

“你好荷西！乔巴说他在这里，能带我去找他吗？”

“恩。。。。”荷西看着郑仕有点尴尬：“有点困难，郑先生。乔巴他又离开了，不过他留下了这个。”

荷西拿出了两个黑色塑料袋，递给了郑仕。又掏出一张纸条。

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去澳洲的飞机，这回真的不要来找我了，你俩年纪还小，再生一个多好。——乔巴·郑

PS：给你们留了礼物，一人一个小海螺。

PS：让群傻警察别找了，我已经不在纽约港了。

PS：完了，这次背面真的没有。

翻过来，背面有两行字、

PS：我都说过没有了，怎么还看。

PS：巷子里面有一个明早就会死的小女孩，我就这么一说，你可以当作没看见。

打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各色挺好看的小海螺。另一个塑料袋里不知道是什么，软软的暖暖的。隔着袋子郑仕还想捏一、下，荷西立刻阻止了他，抢过袋子扔在了垃圾桶里。

“不先生，不要捏。”

“那是什么？荷西？”

“……新鲜的狗屎，乔巴说这是他到过这里的证明。”

郑仕忽然开始考虑是不是把寻人启示改成悬赏令，生死不论的那种。

郑仕看到那张纸条就知道是乔巴来过了，先不说风格一样，但是那种用中文书法的手法写的英文就知道一定是他。

郑家人又怎么能看着人死不管呢？如果郑仕是那种人，乔巴也不会打电话叫他过来了。郑家人分成了三批，茱莉亚开车载两个老太太回家，年纪大了又是女性，让她俩多休息休息。郑仕开车载希望，荷西和寇丽去医院，茱莉亚回家拿钱，希望没有医保，看病可不是个小花销。郑爸爸和茱莉亚爸爸留下来照看剩下的孩子们，其实用不着，这些孩子在街头流浪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多少留两个大人让双方都放心一点，等于是交换人质。

…………

郑宅，郑仕一家子前脚刚飙车出去，郑和就从草丛里面窜出来了，后面跟着丹。先到爱德华的家，郑和双手托着丹的屁股，把它推回院子里，院子里有一间狗屋，虽然一般丹睡室内，狗屋都不用，但是今天已经很晚了，爱德华那么大年纪早就睡了。丹只好睡狗屋，都是灰，凑活一宿就行。

摩托车入库。郑和翻到自家院子里，顺着排水管爬到二楼，从阳台进到自己的房间，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显眼的地方。下到一楼郑仕的工作间。

里面有一块厚实大气的工作板，郑和手在两侧把两个好似装饰的鎏金装饰往上一拨。

咔哒。

严丝合缝的工作板变成了两块薄板，把上面那块往上推，露出下面那块板。

郑和从里面抽出三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