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区意外（1/2）

意识模模糊糊。

“啊——”一声尖厉的哀嚎划破寂静的夜空，跳动的火舌吞噬着无力逃跑的人们。

“保护小小姐！”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句，紧接着，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模样的人将什么东西团团围住。

羽暮看不清。

“嘭！”古老的中世纪建筑轰然倒塌，底下不断传出婴儿的哭声和女人凄厉的叫声，死伤无数。

羽暮看到了，那伫立在一堆尸体中的一抹身影，是一个长发的女人，在她身后，巨大的黑色羽翼遮蔽了月光，另一边，却是诡异的羽翼骨架。

骨架上滴着血，就如同她手中的长剑，她朝羽暮一步步走来了……

羽暮心底本能地生出恐惧感，然双腿却丝毫不能动弹，而那个女人却不断逼近。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是谁将她抱了起来。也就是在这时，那个女人倏地抬起头来，她看到了，掩盖在杂乱的发丝之下的，是一半绝美无双，一半丑陋可怖的容颜。

那女人冷冷地盯着她，如同修罗恶鬼，只一眼，便让她感觉仿佛置身地狱，那是……死亡的气息。

抱着羽暮的人捂住了她的眼睛，羽暮只感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要看……”

“为什么都要和我作对？！”耳边只有女人凄厉又疯狂的咆哮。

羽暮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之后，才松了口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原来刚才，只是个梦啊。

可是，只是个梦吗。

羽暮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为什么，梦里那个女人让她感觉无比熟悉。

机械地起身去到卫生间，洗漱，脑子里仍然有着那个女人的影子，一半是黑翼，一半是骨翼，她是个怪物吧。

羽暮吐掉一口水，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静默许久，将头发在手上绕了几圈，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短的冰刃。

寒光一闪，她剪下的头发扔进垃圾桶，镜中短发的她，比起以前长发的样子，似乎锋芒更盛。

突然，镜中多了一个人。

“月？”

除了她，谁还会有这一头银河般华美的银发？

月摘下兜帽，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羽暮总觉得这个月，跟以前有点不同，比如说她的眼里，应该是一片寒冰，没有丝毫温度，可现在，她竟感觉，月有一点……悲伤？

“你好久没来检查我的训练成果了。”羽暮试图打破僵局。

“能教的，我都教了。只是以你的实力，连空间跳跃都吃不消。”月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禁令羽暮更加感到怪异。

“哦……”

“你……”月好像从羽暮身上发现了什么，想要说什么，却又咬了咬牙，顿了顿，说，“过来。”

羽暮疑惑地走近了她，猝不及防地被月一把抱住，整个人都被她黑色的斗篷包裹，只露出个头在外面。

这是……

月的身躯微微颤抖，如果这个人不是月，羽暮会觉得她在哭。

“发生什么事了？”羽暮小心翼翼地问。

“我要走了，以后都不会来看你了。”

说完，月凭空消失在了羽暮面前，只剩下羽暮呆呆地站在原地。月消失的那一刻，她好像听见了她说：

“对不起，救不了你们……”

是幻听了吧，月怎么会说这种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