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特训（2/2）

秦丹说：“五颗，是吗？”

闲院绘里香，说：“还要加一颗，才对。”

“继续。”

“是。”

秦丹和闲院绘里香在岸边这么练习着。

独眼巨狼在很远地方，看着他们。

一天下来，秦丹终于学会百分百猜中有多少个石头。

第二天，赤木雄二带着秦丹、闲院绘里香，来到一家训练房。

训练房里，都用透明的钓鱼线悬挂着长度不一的乒乓球，墙上有一个老式上链条的挂钟。

赤木雄二对秦丹说：“你找一个与你眼睛同等高的乒乓球旁。”

秦丹找到一个。

赤木雄二对闲院绘里香说：“你去摆动那乒乓球旁。”

闲院绘里香依言而做。

赤木雄二对秦丹说：“眼睛看着摆动的乒乓球，眼睛要跟随着动。半小时闭眼休息十分钟。这边有人工泪液，要滴一滴。”

秦丹说：“好。”

赤木雄二说：“半小时闭眼休息十分钟。人工泪液，要滴！不然眼睛会坏的。秦丹，你要听好。绘里香你要监督好，这边墙上有钟。”

“是！”秦丹和闲院绘里香说。

赤木雄二去忙自己的事。

不过，秦丹开始的时候，看着摆动的乒乓球半小时，他没打算给眼睛没有休息。

闲院绘里香说：“主人，要休息了。”

秦丹说：“不用，继续！”

闲院绘里香说：“可是，赤木先生说......”

“我是你主人！”

“是。主人。”

一个半小时后，秦丹的眼球有点红。

闲院绘里香说：“主人，休息一下吧。”

“不用，继续！”

“可是，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这样对你的眼睛不好......”

“我叫你继续听到了没有！”

“主人......”闲院绘里香停住手，眼睛涌出眼泪。

秦丹看着闲院绘里香，他心一软，知道自己错了，他说：“是我错了。绘里香。我休息一下。”

闲院绘里香擦去泪水，给秦丹递来，一小瓶人工泪液。

一天下来，秦丹很认真地训练，也很注意休息眼睛。

而赤木雄二接中村光一过来，也在远处看着秦丹他们。

中村光一，说：“他果然是我们恩人的儿子。”

赤木雄二，说：“他父亲救了我们，而他救了师弟的两个孩子。”

中村光一，说：“希望，师弟和师妹，可以安息。”

中村光一之后，拜祭完白川泽三，没与秦丹见面，他自己回美国了。

接下来的几天，赤木雄二要秦丹站在悬挂的乒乓球和小石头，闭着眼睛，感应一下，打向自己的乒乓球和小石头。

之后的日子，赤木雄二让秦丹闭着眼睛，感应一下打向自己的大石头、大木头。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2016年4月25日，清晨。

几条大木头，向用黑布绑住眼睛的秦丹飞快地砸过来。

【噼啊】，连续几声。

秦丹挥拳踢腿，非常凌厉地将它们毁掉。

闲院绘里香，拍手称好。

赤木雄二很高兴地点点头，他心想：明晚的奇琴伊察，应该不会有问题。

当晚，秦丹用智能手机在网络上搜索《red river valley（红河谷）》这首歌。

他看到，这首歌的其中一种中文歌词，【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我们将怀念你的微笑。你的眼睛比太阳更明亮，照耀在我们的心上。】

虽然认识白川泽三的时间不长，但是秦丹感觉生命如此快就逝去。

他慢慢地哼着这段中文歌词，看着那小的口琴，耳边仿佛又听到白川泽三用口琴吹奏《red river valley（红河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