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法身之谜（1/2）

这次的空门是一个不大的树洞，凭空出现十九个人，顿时拥挤不堪，等他们爬出树洞，长眉罗汉的眉毛蹭掉了许多，伏虎罗汉的胡子也踩秃了，托钵罗汉的钵差点挤丢了，吕延最惨，裤子都掉了。

众罗汉狼狈不堪却丝毫不恼，还互相开起了玩笑，待收拾完毕，布袋和尚对吕延说道：

“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哦，”吕延觉得挺突然，但想想也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诸位前辈曾救我于危难，如此大恩理应回报，若能尽绵薄之力，我愿随诸位一同前去，南海之行可暂缓。”

“不必客气，救你本是无心之举，缘份使然。如来的法身还没有死，这是我们佛宗内部的事，你不必牵扯其中。”

“那晚辈可否请教一事？”

睡罗汉睁开眼，“请讲。”

“龙女说爪哇国在南海，那里有三生石，何意？”

“必是和记忆有关。人死如玉碎，记忆四分五裂，部分随着三魂到了幽冥鬼界，根本记忆在地魂；部分归了冥界孟婆；部分归了爪哇国三生石。三生石有三世的记忆，是世人梦寐以求的瑰宝。”

“那，”吕延又疑惑，“听说有个幽灵山庄，也收藏人的记忆？”

“哼！”布袋和尚接嘴，“幽灵山庄只是个偷窥者，还会胡乱涂改。”

“晚辈再请教，龙女和南海观音到底是什么关系？”

“龙女，本体是最后的龙的一片鳞，至于其它的，我们不敢说。”

“受教了！有缘再会！”

“缘来缘去一场空，顺其自然吧。”

就此分别了。

在路上吕延突然想起了那句话，“如来的法身还没有死？”

他以手指凭空作画，横、竖、弧线的一堆，越来越复杂，最终成了一片残影，雾霭被残影裹挟，成了一个人形，立刻又碎成了风。

“苦主确实死了，怎么回事？”

再次推衍，渐渐地手指无法支持，便用上了剑，残影围着他成了环形山，再次形成了影像。他难以置信，如来的背后有两个影子，一个影子是苦主，碎成了风，另一个影子完好无损，却看不清是何人。

“两个法身？”他有些傻眼，“那第二法身是谁？”

这时雷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他抓起一把土洒向了空中，黄烟渐渐形成了微缩的云图，两片云在互相吞噬，有一片雷区，闪电们相互撕咬着，此起彼伏。

他狂奔而去，天空的雷越发猛烈，“还来得及。”他飞快爬上了高山，虽然气喘吁吁也不减速，终于到了最高处的方石之上盘坐。

“这里是最佳方位。”他举起了左手，中指指向天空。

当雷声又起，云中闪电奔跑。

又被雷劈，他疼得躺下，身体死命地凸起，但仍坚持着手指高举。

一遍遍地重复着，他的左臂从红色变到紫色，最后在左手中指出现一点殷黑，挤出了一滴血，闪着诡异的毫光。

他猛地拍在自己的心脏，血涌到指尖，一根针飞出体外，本自还悬空流连，天上又起了雷，这针被吸入了雷区，再找它就如大海捞针了。

“龙飞扬，愿我们永远不再相见。”

脸上的通红还未褪尽，咳出了一口血，“金藏于肺，又伤了。”他呼吸疲惫，就拿出一本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