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维纳斯2（1/2）

显然明白了伊莎贝尔的意思，但是金子却犹豫了一下，紧接着点了点头。在两个人无缝的配合下，战机以不够则的轨迹向着漏斗区中央靠近了过去，靠近的同时，速度也开始一点点儿减慢。

局面自此被控制下来的同时，伊莎贝尔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远处，刚刚连续传来的司明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压迫感。那冲天而起的绿色光团已经停止了生长，相反的有了收缩的迹象。但是伊莎贝尔明白，那绝不意味着自然的消亡过程，而是纯粹的凝聚，仿佛某种强大的力量逐渐收缩的感觉，因为体积的缩小，能量密度反而更大了。

绿色光团的正对面，金色的魔法师与静立不动，边上是抬头看向前方的金星人魔法师，没有人回头，也就没有人注意到战机的靠近。战机的运行越来越困难，金子的表情渐渐地开始出现了扭曲，相应的，伊莎贝尔只能不断扩大具现领域的规模与强度。并不是十分轻松的工作，相比于持续的维持一个领域，连续不断地释放不同的领域消耗反而更大些，但是一切都还在伊莎贝尔的能力范围之内。

“快要到极限了，在抵达目标区域之前，战机将会失去控制。”，金子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向伊莎贝尔警告道，但是语气已经明显出现了变形的痕迹。随着距离的接近，具现领域的稳定时间变得越来越短，对金子的操作要求也变得越来越高，所以伊莎贝尔明白金子的话意味着什么。

“嗯，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告诉我……弃机，我来完成剩下的。”，明白对于金子来说弃机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但是在生死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是微不足道的。无论如何，都要保证这个少女的安全，金子在心中提醒自己道。

“嗯，反正已经做出了那样的决定……”，确实对内个词语生出了某种反应来，但是却不是伊莎贝尔预想中的，相反，在最初的片刻迟疑之后，金子脸上露出的反而是一种释然的表情。“反正已经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伊莎贝尔当然明白金子指的是什么，从飞行表演对申请退役，刚刚金子说出口，伊莎贝尔却没来的及回应的话，但是貌似眼下依然没有闲暇回应的样子。

因为就在金子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伊莎贝尔的耳中再次传来了嘶鸣声，和前几次想必要弱许多，也柔和许多，甚至或许不该用嘶鸣声来形容，准确的来说的话，那仿佛是某种类人生物发出的声音。下意识的地伊莎贝尔将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源头，那里，巨大的绿色光团开始剧烈的扭动，仿佛其中孕育着什么了不得的存在一样。

隐隐约约地，伊莎贝尔有一种奇怪的，或者说熟悉的感觉，但是在来得及确认之前，整个世界都颤抖了起来。强烈地，仿佛海水瞬间冲上了陆地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强烈晃动的视野中，伊莎贝尔看到了那张脸。

在绿色光芒反复的收缩与变形之后，从中浮现出了一张模糊的人脸来，一开始还只是抽象画一样的轮廓，但是很快就开始一点点儿具体了起来。明显有着自我意识一般，巨大的人脸稍稍左顾右盼，然后出现了微妙的表情变化，仿佛在顾影自怜一般，又或者对自己的形态稍稍有些不满，在自我审视的同时，巨大的人脸尚自不断地变化着。

变得越来越具体的同时，人脸表面的绿色光芒也潮水般消退而去，最终完全消失的时候，伊莎贝尔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词，叫做美丽！那是一种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美丽，甚至连语言的形容都做不到。但是整个过程中，人脸都没有睁开眼睛来，仿佛尚自处于美梦中一样，是不是发出一声梦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