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四十八章:中了邪了(2/2)
上方的司伯言被惊的屁股都离了座,见着她被扶稳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坐回去。
这一幕正好被石来善抓住,石来善当即敏感地看向常乐。
常乐还高兴于自己找到了破绽。
“肯定是因为他因着王劳,跟谈御史您一样记恨我,所以发疯了之后就想着要杀我,这才一直喊我的名字,您也说他是因为幻象掉进水井里,这件事明显从头到尾都跟我无关,不过这案子确实蹊跷,还真应该认真查查。”
“你别在那儿乱泼脏水了,除了你还有谁有这本事?”谈御史是一门心思咬在常乐身上了,非要将她咬死不可。
常乐实在是无法再退让,满是好奇地盯着他,“谈御史,您虽然素来看不上我,但也是个睿智之人,不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平端咬着我不放,您该不会……”
其他人都不由屏息,等着听她的下半句话。
“中邪了罢?”
闻言,众人倒吸一口气,上下打量谈御史,结合他昨晚上在宫门前大骂的事情,确实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谈御史脸色涨红,“你才中邪了!我没中邪!”
他的神情急迫,常乐仔细看了看,侧身朝司伯言一拱手行礼。
“陛下,不若请季太医令来给谈御史看看罢,若是这王可行真的沾染了什么邪气,臣怕谈御史也被传染了,这才如此激愤。”
突然的妖言妖语惹得在场之人半信半疑,登时看着常乐和谈御史两个,总觉得他们二人都不正常。
司伯言深以为然,“去将季太医令召来。”
一刻钟后,季太医令被人架到了正德殿外,大口喘着粗气,背着医药箱赶忙进的殿来,见着文武百官还惊讶了下,特别是前面还跪着个赤身的御史大夫,站着个常乐。
“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免礼罢。”司伯言一摆手,指了下跪在地上的御史大夫,“你给他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季太医令还以为御史大夫是跪晕过去了,紧步上前,发现他一双老眼瞪得贼圆,还受惊不小,也不知道看哪门子的病。
疑惑地将医箱放在地上,就蹲在谈无疆身侧,把他的手拿起,搭在了脉上,仔细探了探,又观察了他的眼耳口鼻。
最后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回陛下,御史大夫有些许肾虚体弱,肝火旺盛,还有些脾虚,当注意健脾补肾舒肝。”
朝堂上立马隐隐传出笑声。
谈无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颇觉脸都丢到家了。
“敢问季太医令,就没有别的了?”常乐面容尽量保持淡然,不戴有色眼镜看谈御史,“常某怀疑谈御史邪火攻心,现下过度激动的有些不正常。”
季太医令艰难起身,常乐忙动手搀扶了下。
“刚才说的那些病症便容易致使患者易怒易燥,不过……”季太医令上下一打量谈无疆,“谈御史也确实像是被什么外物刺激过,气息上有些不稳,不像是普通的情绪高涨波动。”
这么一说,就难免跟中邪沾上边儿了。
群臣立马唏嘘惶恐,距离谈无疆近的大臣赶忙后退了半步。
就连石来善也猝不及防,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谈无疆也有可能是中邪了?昨夜他还和他一同饮酒,该不会被沾染上罢?!
就连方总管也免不了担忧,小声问,“陛下,不若先退朝罢?”
“无碍,朕乃天子,便有邪气也不能拿朕如何。”司伯言淡然摆了下手,反倒是有些担心常乐,“季太医令,你可能分辨出他到底是被下了药还是中了邪?”
季太医令看着茫然惊慌无所适从的谈御史,无奈摇头,“回陛下,臣无法辨认。”
谈无疆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中邪了?”
忽地,额上被人按住,抬眼便见着他的脑门儿上贴了张黄符,给他贴符的人正是常乐。
满朝恐慌,见着常乐此举登时安静,发现谈无疆整个人都不动了不由屏息凝神,以为是符咒起作用了,完全忘记他们还在等着验证常乐是不是妖孽的事儿。
谈无疆没有感情的发问,“你在干什么?”
“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常乐弯着身子,呆呆地看着他。
“没有。”
闻言,常乐讪讪收回符咒,小心地塞回金色的锦囊里,收回袖袋之中。
“刚刚给你用的是长春道长亲自画的护身符,你要是没事的话,看来不是中邪了,那应该是被下药了。”
“如果是被下药,那喝上一副宁神汤应当就能解决了。”季太医令捋了捋胡子,紧接着就开出了方子。
谈无疆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二人,心中五味杂陈。
朝堂再次议论纷纷,除了谈无疆没有中邪这件让人安心的事情上,重点是在常乐手中的护身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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