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一、癣疥之患（1/2）

韩一鸣之前便想过大师伯辞去灵山掌门乃是未雨绸缪之意，但却不料大师伯是想得如此周到，如此深远！周到深远得令自己都有些卒不忍听！愣了一阵，才道：“大师伯，咱们不能请师祖回山来么？既然要与尊者对抗，请师祖回来，不是加有把握些么？他老人家应当不会在灵山崩塌之时袖手旁观罢！”

秦方对着韩一鸣看了片刻才道：“一鸣，此事我早已在做。师祖与灵山一直都灵气相通，我也想师祖早些云游归来。但他在老人家归来之前，咱们还是要想出万全之策才行。”顿了一顿，道：“嗯，这些日子，灵山之上人心摇动，须得先行了结此事才行。这并非癣疥之患，灵山弟子若不能齐心协力，这道难关，是渡不过去的！”

韩一鸣心知大师伯说的对，默了一阵，道：“大师伯，我对丁师兄担任掌门并异议。灵山掌门，是大师兄也罢，是丁师兄也罢，只要能渡过这场难关便好。只不过大师伯，虽说丁师兄十分出色，但大师兄似乎……”秦方点了点头：“你是说你大师兄加能够带领灵山渡过这场危难么？”韩一鸣确是如此想法。秦方道：“凌逸确实算是出类拔萃的弟子了。他自进了灵山，修行努力，进境颇，也算学识渊博。可是一鸣，你想到过一点么，他如此出色，就会有弊端隐藏，这弊端不露出来则罢，在紧要关头露出来，只会害了灵山。”

韩一鸣大吃一惊，望着大师伯说不出话来。秦方道：“凌逸的确聪明，却还远远达不到大智大慧的地步。太博古通今，通晓历史，便太会权衡利弊。若是他成为灵山掌门，尊者前来索要骁鳐，他便会将骁鳐交给尊者。以此来保全灵山！”韩一鸣说不出话来，秦方接着道：“或许这还只算一件不大不小之事。但有招一日，来一场意外，灵山崩塌了，众人所依附，若是凌逸做掌门，极有可能就会良禽择木而棲，投入别的门派之中去，寄居于别派之下，那从此后灵山便真的在世间消散踪了。这一切，皆因他太过渊博，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缘故。”

秦方说到这里，向韩一鸣看了一眼，韩一鸣叹了口气。秦方道：“凌逸没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而丁五就有。开山立派就需这勇气。危急存亡之时也需这勇气，掌门有这种气势，对弟子来说，是莫大的鼓舞。何况丁五向来就是低头做事，并不多嘴之人，这样的人，才真能让别人跟他一起保全灵山。”

韩一鸣也不得不承认大师伯说的有理，毕竟灵山的保全，并非一人能为，而是众弟子同心协力才能保住。秦方道：“现下弟子们心思浮动，那我明日便齐聚众人，大家同来，我要任命掌门。众人一同看着谁才能够真正成为任掌门，期望这样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韩一鸣默默言，大师伯要让师兄们心服口服，不知会有做何事？但见大师伯不再谈此事了，也不好再问，只在一边猜想。秦方道：“一鸣，你明日带上色相宝镜来，色相宝镜，乃是灵山的一件镇山之宝，我真要让你的师兄们看到只有灵山万物臣服之人，才能做得灵山掌门。”韩一鸣道：“是。”秦方道：“嗯，你先回去罢，今日我不看掌门秘书了。”韩一鸣站起身来，给大师伯行过礼，走出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