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给牛种痘（1/2）

孙文看着牛棚里面的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给人看病，这给牛看病……不，不对！不是给牛看病，而是让牛染上天花！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他看向站在一边的易南，本来他是不知道易南的名字的，不过刚刚从方嬷嬷那里取痘浆的时候，他知道这个侍卫的名字是易南。

“易南大哥，你可一定要将牛牵住啊！我可是听说这牛发怒的时候，一脚就能踢死人的！”孙文小声说着。

易南在一边做了同孙文一样的打扮，这要是忽然有人来牛棚，非要被他们两个的打扮吓晕过去不可。

正因为这样的打扮，易南的白眼就算是翻出天际，孙文也是看不到啊！

“快点儿吧！这么多牛呢，你是准备在这里等到天亮？”因为戴了凤非烟在信中交代的简易防毒面具，所以易南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孙文深吸一口气，“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既然决定了，那定然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的。孙文见一边有个放草料的台子，便将药箱放到上面，反正回去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需要红烈酒擦拭的，只要不是将药箱放到粪坑里面，放哪里他都觉得无所谓的。

借着牛棚中的火把，孙文取出刚刚接触过方嬷嬷的被他用棉布层层包裹的小刀，然后又将装着痘浆的瓷瓶取了出来，用小刀不断蘸着瓷瓶中的痘浆，小心翼翼地划破就的皮肤。

易南就配合着孙文，将一头头牛固定住。

因为孙文担心牛疼了会发狂，又担心那些痘浆会从刀上低落到地面，所以他就特别的小心，弄了快一个时辰才将所有的牛皮肤都划破。

看着孙文将东西收好，重新将药箱背在身上，易南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孙文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一个大夫的体力能够好到哪里去？何况是这种危险的，让他一只精神紧张的事情。

所以听到易南的问话，他也不过是点了点头，不过孙文随即想到他的围帽很大，估计点头的动作易南应该注意不到，所以他有些疲惫地开口，“按照公主信上说的，我们如今只需要等待就好。若是明天早上这些牛的身上都出痘了，那就证明我们成功了。”

“若是没有呢？”易南问道。

孙文沉默片刻，“那就继续，或者再想其他办法呗？不过我觉得应该会成功的。”

“哦？”易南打开牛棚的大门，让孙文先出去，然后他将你牛棚的大门关好，又仔仔细细地在周围检查一遍，没有发现问题，这才同孙文一起离开。

孙文叹息一声：“我对公主很有信心。”

易南隔着围帽定定地看着孙文，真没看出来，这个看起有点儿弱的大夫还挺会看人！他刚刚那样问，也不过是怀疑孙文的医术而已，对于他们家三公主，他也是非常有信心的。

“回去记得将外面的衣服全部都扔掉，然后用烈酒洗手。”孙文叮嘱道。

“你也是，围帽和手套扔到门外的篮子就行，这种衣服公主给准备了很多，你将这些东西都放到门外，自然会有人去清理。”易南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