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姐姐？妹妹？（1/2）

“小花，你不像是这么悲观极端的人！”含笑看到女孩子眼中难得一见的失落，心生叹息。遂坐到她身边，抬手为她擦拭着湿润的发，悠悠道：“据我所知，有些爱情就不会被现实的残酷和所有不确定因素打败，连死亡都不可以……”

花沫抬头问她：“像二爷对夫人那样的吗？”

含笑点点头，她看着面前这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心中一痛。忽然想起那个如今只能躺在冰冷棺材里，等待尸骨风干的傻女人，眼角温热：“我的姐姐叫玫瑰，我和她是一对双胞胎……玫瑰原本与我有着相同的性子，活泼骄傲。然而，自她十六岁那年，爱上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男人后，从此性情大变，心心念念、无法忘怀……她四下打听那个男人的喜好和一切消息，苛刻而疯狂的训练自己，努力让自己做到最好最强，只为站在“地下城”的金字塔上，与男人比肩而立。”

花沫哑然。年少的爱情是诗，融进血液，热烈灿烂，即便飞蛾扑火也无怨无悔。但却往往因为那样的奋不顾身，大多无法收获完美。

含笑手上的动作停滞了片刻，故事却继续下去：“谁知，十年后的某天，姐姐和我同时收到了一个消息。“地下城”将组织一次菁英选拔赛，综合指标评选获胜的，可以留在男人身边，贴身保护他的妻子。她生，我们生；她亡，我们自请了命……”

“这不公平！”花沫蹙眉道：“人无贵贱之分，谁也没有权利擅自决定别人的生死。”在现代社会，即便尊贵如皇室成员，若遭遇不测，身边保护的人也没有陪葬的义务。皇家尚且如此，何况区区百姓，又哪来的“自请了命”？

含笑诧然，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觉得新鲜、有人情味，但却与真正的现实相去甚远：“小花，地下世界自有地下世界的生存法则。从我们行差踏错，违反了所谓的天道正义，不为现实社会容忍的那一刻起。里面的所有人，除非誓言以命效忠肯接纳自己在羽翼之下的主家。否则，绝无偷生的可能！”

花沫想：玫瑰爱上的，一定是那个自己誓言效忠的人。

“选拔赛，二十轮测试，严苛变态到了极致。除了格斗技巧和射击术外，甚至囊括了心理疏导、服务态度和足疗按摩等让人侧目的生活技能！”一想到当年，“地下城”四十来个女精英围坐一处，看到上方给出的测试内容时一脸的懵逼表情，含笑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哇！这是选保镖，还是选保姆？”花沫咂舌：“这样卖命卖脸的任务，但凡脑筋清醒的，应该都不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