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7 妈妈，我来接你了。（2/2）

小鱼答的快速又淡定：“她丧心病狂。”

“你俩死在一个湖里，她丧心病狂地把周围的鬼魂都吃光了，却独独把你这个同湖的留到最后？”

“看在我妈的面子上，让我最后死呗。”

“以你的实力，她若真心想吃，能让你逃到前山来被我遇到？”

“运气而已。”

“呵，运气？”舒不凡冷声问：“你觉得我像白痴吗？”

“就因为王小燕没有吃我，所以我就有罪喽？”小鱼一脸不屑地说：“我承认我操控了我妈妈，但你们有证据说我伤害了她吗？所以喽，你们打算治我个什么罪？没被杀死之罪，还是操控亲妈出来溜哒玩一圈之罪？”

舒不凡有些艰难地开口：“你是协助王小燕噬魂的从犯，你说该怎么论罪？”

小鱼那表情就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你这是欲加之罪，我可不认。”

“那天我们相遇，”舒不凡问：“你其实是来帮她杀我的吧？不过，你们应该不知道我是灵探社的，后来夏末他们来了，你们就临时改变计划，来我们这卧底了吧？”

小鱼一脸好笑地说：“这么能编，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舒不凡也不接她的话，继续说道：“我们的人不说个个比王小燕强，但也绝不比她差！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杀人，没个内奸根本就做不到！”

“怎么着？”小鱼说：“明明是你们自己无能，现在却硬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撇，你们灵探社就是这么查案的？”

夏末终于按捺不住了，指着小鱼就怒道：“你以为我和沈煜前些天外出调查是出去玩的吗？我俩已经发现了当初在王小燕手下逃脱的三个鬼魂的行踪，今天白天终于找到他们，在他们的口中得知了你帮王小燕引他们的口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小鱼还没开口，舒不凡先急了，“有证据你们咋不早告诉我？”

沈煜的推眼镜，“还不是因为你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我们说了，不亲眼所见，你怕是也不会信吧？不！应该说不愿意信吧？”

这话倒是不假，舒不凡老早对小鱼就有所怀疑了，但他不愿意相信小鱼是坏人，所以一再地对这些疑点视而不见，才会拖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这也不能光怪他，夏末他们也是，虽然人证是今天才找到的，但他们明显就是对小鱼早有怀疑，为什么就不能早跟他说呢？这样他不就没办法再假装不知道了嘛！

舒不凡沉默了，小鱼却哼笑出声，只是那笑声中似乎带了一点绝望，让舒不凡忍不住心跟着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