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四、知难而退(1/2)
那旁的中州双义等老一辈人早以看出来人气宇不凡,纷纷低声谈论。
瘦老头当先向雷震寰、马越潭等人拱手说:“老朽东流去,特来迎接诸位侠士。”
马越潭一边抱拳回礼,一边小声对郭绶说:“凌波虾蝮,祁连九龙之六。”
郭绶向滚滚河流望了一眼,已领会其意。
雷震寰回礼后谦和地说:“我等匆匆西来,未暇趋庭。”看了东流去身旁那个浓眉虬髯、二目微赤的胖老头一眼,含笑问:“此位当是火眼狻猊燕兄了。”
燕山红哈哈一笑,声如洪钟说:“火神爷见雷神爷,直似小巫见大巫了。”
雷震寰仍然平静地笑着说:“久仰大名。恨未识荆。”
东流去目光一闪,扫视了一下方先觉和中州双义,轻轻一笑说:“老朽兄弟久居荒漠,坐井观天,无缘一睹中原武林名士,今日天假其便,尚望诸位不吝赐教,令山野村夫一开眼界。”
话虽说的委婉动听,不啻公开叫阵。方先觉世居落雁滩,深通水性,但自问未必能胜过这好水的六龙;至于雷震寰和马越潭则对水性一窍不通,明知东流去叫阵是要较量水下功夫,却噤若寒蝉未敢答言。
正在尴尬相对之际,忽然响出一个带童音的喊声:
“天好热,正想找个地方洗澡就遇上水了。”
踢里趿拉走来一个小花子,左手提着瓦罐,右手拿根打狗棒,趿拉着两只破鞋,急匆匆直奔大河走来。到了河边,鞋不脱便向河心走去,眼看着河水淹上脚,漫过膝,浸到腰,他就像走平道样,脚不停,头不抬,一直走到没顶了,水面上浪花滚滚,连个气泡也没漂出来。
河岸上二十多人,像看了一场独角戏,过了好久还没有人吱声,说他不会水吧,看着那么大的河流决不敢下去;说他会水吧,简直像平常人走道,一直走到没影了也没使出一点儿泅水之技。雷展说这小花子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周敬说水性好的人可以在水下如履平地,可是等了好久,估量能走到对岸了,但始终不见人出来。周敬也瞪眼不说话了。只有中州双义叔侄和方先觉父子始终默默不语。
东流去从小花子一露面,就眼盯盯地看着小花子的一举一动,始终未看出小花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论功力,小花子最多不过十六七岁;论水性,他直到走的没影了,连手指头也不曾动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正在惊疑不定,东边大路又走来一个大花子,离老远就喊:
“喂,你们看见一个小花子没有?”
雷展说:“进河里去了。”
花子边走边骂:“这个混帐东西,自觉着水性不错,竟敢跑到这里现眼,直不知天多高水多深!”
大花子比那小花子大,也不过二十岁左石,脸上胖胖胖地,黄黄地,好像大病初愈,走道还有点打晃,趿拉一双没跟的鞋,也像小花子一样迈步就往河里走,也到没顶了,雷展忽然喊一声:
“水凉不?”
周敬小声问:“你认识他?”
雷展说:“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不过看着有点眼熟。”一回头,见中州双义弟兄俩正在低声耳语。
周歪着脑袋想了想,自言白语地说:“我也觉得仿佛有点眼熟。”
东流去侧脸看看燕山红,两人都面色凝重,沉吟不语。
83中文网最新地址www.83zws.com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