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心如止水怎破（1/2）

内心转了个千百回，姌汐还是没转过来，她又是傻笑又是发呆，这是她的春天终于来了的意思吗？

止澜轻轻抚上姌汐的发丝，目光又深又真，“所以小姌，别逃得远远的，总想着怎么不拖累为师独自去寻找灵息，这样只会让为师因为寻你而耗更多的精力。”

“我能有什么办法？”姌汐撇嘴，“你让我看着你为了我而受伤，我的心能好受吗？你也不希望我郁郁寡欢样整天愧疚不安吧。”

“能为你受伤，是多少人前赴后继乞求都乞求不来的机会，也是为师巴不得的事。”止澜笑道，“你可是天下男人争着抢着往死里宠着的天瑜神珠灵体啊。”

姌汐被逗笑，但还是隐隐有些害怕的试探道“你也是因为我是神珠灵体，所以才巴不得对我好吗？”

“为师只知，你是我徒儿，是我愿意拿任何东西来守你一世无忧的人。”止澜一字一句说道，眸色又深了几许，仿若要刻进人心里那般深。

姌汐有些痴迷了，她就是这样，只要师父还对着她笑，还能守在她身边，她就总是轻易感觉到心满意足，至于之前说的弄死他的话，和那些被凌迟的痛苦前世，便似过往云烟，瞬间被抛诸脑后了。

她想，也许现实里等师父真正举刀捅了她，她才会痛彻心扉的醒悟过来。那么在醒悟之前，让她再眷恋他的呵护吧。

“师父……”她轻轻俯下身子靠在他的胸口，闭着眼静静的听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师父的心跳声。

“嗯？”止澜柔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我能不能……”刹那间睁开眼睛，她惶惶闭了口，她怎么就差点说出不可挽回的话了。

她想说，我能不能不仅仅只是你的徒儿？但她猛然惊醒，世间师徒便是师徒，如若生出其他不洁的心思，那便是违背伦常，是要遭天下人唾弃和讨伐的。

“你想说什么能不能？”止澜等了一会，没见姌汐说下去，便轻轻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