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魂（1/2）

孩童们扒着竹篓看了一会，不敢打开盖子，有个大点的孩子在附近摘了一棵狗尾巴草，拿着草茎透过缝隙去捅黑头，黑头皮厚，基本没什么感觉，懒洋洋地一动不动，捅的狠了，有点痒，才会蹭两下，黑头稍微一动，就会引起孩子们一阵惊呼，然后就是一阵欢笑。

其它孩子跟着学了起来，有的捅黑头，有的捅青蛙，皮肤纤薄的青蛙格外敏感，每捅一下都又痛又痒，不由自主地或踢或移，想避开草茎，但是拥挤的篓子无处可躲，只能艰难地忍着。

一只灰蛙已经奄奄一息，即使被捅，也没有力气动弹，只盼望着可怜的生命早点结束。

“这个好像快死了！”

“这个会动！”

“咬你！”

一个孩子把装蛇的竹篓往前推了一下，吓得另外一个孩子往后一蹭，直往后退，然后其他孩子们都跟着哈哈大笑。

……

“好了，不玩了，我要走了！”

见孩子们玩的差不多了，阿虎提起竹篓，在孩子们不舍的目光中往家里走去。

不大一会，阿虎在一处梧桐树和篱笆围起的院门外停了下来，打开大门，院子左边有一棵石榴树，石榴树周围种着大葱和和倭瓜；院子右边有一棵枣树，枣树旁边堆了一堆柴火和一堆秸秆；院子后方是三间青砖与泥胚混搭的房子，青瓦片雨沿下方的墙上挂着红色的干辣椒与干萝卜条。

阿虎直奔右边厨房，不小心惊起一只静卧的公鸡。

“咯、咯、咯”

公鸡平复着受惊的心灵，并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跳起来踱到一边。

进入厨房，右手边站立着一个陶制的水缸，一只葫芦切成的水瓢放在木制的缸盖上。阿虎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地洒在盛青蛙的笼子上面，嘴里小声说着:“先别死啊！”

突然的降水让已经奄奄一息的青蛙们得到了缓解，动动身子，缓缓长时间不动的腿脚，争取更多的甘露。

“下雨了么？”

“不是！”

“是恶魔在洒水”

“怎么这么好？”

“是不是要放我们呀？”

“可能吧！”

“希望是！”

“别想了！”

“盖子都没开！”

“如果能放我们就不是恶魔了！”

恢复点力气的青蛙们开始了胡思乱想，小声地交谈着，分析着可能的命运。

给青蛙们洒了一瓢水之后，阿虎把厨房最里面灶台上的大铁锅端了下来，添上几瓢水，盖上锅盖，放入灶台，灶台里塞了几根干柴，引燃，青烟徐徐上升，几口气之后，火势大了起来……

望着竹篓外面的火光，听着“噼噼啪啪”烧柴的声音，青蛙们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这是什么？”

“这就是火？”

“火是啥？”

“火很热，会把身体烤干，会把水烧热，我们这是要被煮了……”

听着大青蛙绝望地介绍，刚刚还有点希望的青蛙们心情一下子降到冰点，个个沉默不语，有几个还焦躁地晃着身子。

“真的要被煮了么？”

阿虎没有停止动作，来到装黑头的竹篓旁边，揭开盖子。黑头也已经察觉到危险，待盖子一开，见到光明，一头窜了出来。

不过，刚露头，就被阿虎的大手锁住了喉咙，挣扎着被拉了出来。

死亡的恐惧让黑头生出比平时大的多的力气，前后、左右晃动着想挣脱掌握，不过毫无作用，阿虎大拇指紧扣着黑头的颈椎。

大手握的更紧了，一个甩鞭动作之后，黑头感觉全身的脊椎骨都断了，再把活蛇鞭子朝坚实的地面上一抽，黑头身子颤了两下之后，就再也动弹不得。

大手松了一些，右手交到左手，阿虎来到案板旁，抄起大菜刀，一刀而下。

“嚓！”

黑头被一分为二，鲜血溅满刀身，大菜刀再扒拉一下，蛇头被扫到了地上，“咕噜噜”地滚到装青蛙的竹篓旁边。

“咕！额！”

一直关注着阿虎与黑头的青蛙们看着断了的蛇头，惊声无语，惶惶不知所措。

“黑头这就死了……”

小绿心中一阵悲凉:”把我追赶的快要死了的黑头被斩了，强壮的黑头就这样被斩了，我呢？”

“蛇胆大补！就酒最好！”

阿虎从架子上端下一坛酒，倒出半碗，抠出蛇胆，一口吞下，又“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

“啊！”

阿虎只觉得喉咙一阵火辣，然后是神清气爽，一幅满足的样子。

“啪啪啪啪……”

阿虎干净利落地把蛇扒皮、切段，收拾好之后走向装青蛙的竹篓。

“轮到我们了么？”

青蛙们都惊恐地望着阿虎的到来，紧绷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有的全身发颤，有的手脚胡乱地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