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踢馆踢到了铁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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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不是姜山能解决得了的，是时候履行员工的职责了。

不必他开口说，罗魁拔足就朝门外走去了，叶擎负手紧随其后。

“轰！”堂中的众人全都兴奋不已的跟了出去，对他们来说，这种场面才叫新鲜，才叫热闹，才有看头。

反倒是主角之一的姜山落后了，因为他要搀扶行动不便，强烈要求去观战的殷宠。

方才鞭炮声不断，锣鼓声喧天，还有舞狮可看，现在最吸睛的是有人来踢馆了，武馆门口早就里三层外三层，摩肩接踵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要不是姜山在建馆前设计了一个大坝，根本就装不下。

罗魁才出武馆大门就看到了目标，因为太显眼了。

武馆门口有五个身着全黑功夫服，高矮胖瘦不一，长得都很有特点，至少也过了而立之年的男子站得最靠前，后面还跟着一队身穿统一黑裤，上身白褂绣着“霸拳武馆”四字的年轻人分开人群独占一偶，颇具气势。

而牌匾则由为首五人中体格最为魁梧，健壮如牛，看起来年纪最幼的壮汉，以单手过肩托举着，咧嘴浅笑着小幅度的举上举下，挑衅之意明显。

有心在这里任教，罗魁自然探查过油麻地的武馆信息，他只粗粗看了几眼，就看出这些人来自附近的霸拳武馆。

霸拳武馆有五个老板，同时也兼任教头，五人身怀不同拳种，在一般人眼中，都是有真材实料的主。

但这五人心胸狭隘，欺软怕硬，经常以切磋为名，挫败不少没后台的新兴武馆。

踢馆不仅让他们踢出了名气，也吸引了大量学员，被同行暗地里称为“油麻地五霸”。

他们每一个都有开馆授徒，自立门户的能力，原本都经营着各自的武馆，但生意惨淡，难以维持。

面对这窘境，目光高远，又有凝聚力的五霸之首高鹰，将臭味相投，同样在夹缝中混饭吃的其余四人黏合在一起，在油麻地形成了对几种拳种的垄断。

合体的效果是显著的，让前来习武的学员有了多样选择，结合他们闯出的名气，使霸拳武馆赚到的利润一直排在油麻地众武馆的前三。

狗改不了吃屎，日子已变得非常滋润的五人并没有改掉踢馆的爱好，而姜山的武馆教授的又是传统武术，彼此离得又近，所以踢馆是必须的。

眼看罗魁等人鱼贯而出，站在五人中央年纪最长，长相最为夺目，有着鹰鼻鹞眼的高鹰，探出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直接忽略靠得最前的罗魁，拱手朝叶擎打了个招呼。

“叶师傅，有些日子不见，高某问好了”。

高鹰的手掌枯瘦如柴，指甲厚而长，几与禽爪无异，极其吸睛，罗魁见状瞳孔一凝，依照查到的信息，知道高鹰这双变异的手掌是因为勤练鹰爪功所致，暗暗对他留了个心。

“高师傅别来无恙，没想到你与姜先生交情匪浅，竟带了这么多人来庆贺”，叶擎玩味的答道。

打哈哈，厚脸皮的高鹰也是个高手，再说他是有备而来的，不假思索便接了下去。

“既是邻居，又是同行，姜先生的武馆开张，高某自然不会缺席前来讨杯酒喝，原本我想独自前来的，但我这不成器的几个兄弟和学生们听说姜先生的武馆聘了位精通太极，咏春，洪拳的翘楚，所以都抢着前来瞻仰乔师傅的风采，请他指点一二”。

高鹰向以洗脑为主的教学方式授徒，话音方落，他身后的一众学员非常懂事的开始起哄。

“请乔师傅指点一二.....”

要的就是这气氛，高鹰将视线移向了方才无视的罗魁，露出了一丝鄙笑。

其实姜山的武馆开张，他是今天才得知的，至于罗魁的信息，是从方馨等人所发的传单了解到的。

如果他们知道姜山背后靠着锦衣集团，就不会前来找茬，而是来抱大腿了，毕竟这是个捞钱的年代。

但他们不知道，因为香港姓姜的多不胜数，传单上面也没说明。

而泰斗级别的叶擎出现在这里，他们并不意外，因为基本每个武馆开张，都会见到这个喜欢凑热闹的小老头。

至于姜山的这些土豪朋友彰显身份的豪车，都停在了远处的酒店停车场，因为这里停不下。

在场的没一个傻子，高鹰说得委婉，但他的意图已经明显到连三岁小孩都理解得了，根本就是在变相的提出挑战。

高鹰一众人已经把现场的气氛点燃，如果不战颜面将扫地，这些围观的吃瓜观众本就是瘟疫，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鬼才来这里习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