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冠礼（五）触怒赵王（1/2）

四人看向玄赞。

赵王“呵呵”一笑，用“和蔼”的目光看着玄赞，边满意地点着头，边故作不悦地说道：“哎呀，都说了叫我李伯伯就好了，快，快过来坐，我啊，正和你爹还有你几位叔叔商量你和蝶儿的婚事呢。正好，你有什么意见啊，快点儿告诉我们，哈哈。”

他身边的邹平也笑着打趣道：“你现在啊，提什么要求，赵王都会答应你。”

玄赞手微微一抖，看着笑容满面的几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门婚事我不能答应。”

这句话一出口，将临近几人的目光彻底吸引了过来。

玄礼脸色一沉，将手中酒杯置于桌上：“你说什么？”

玄赞面色如常：“孩儿说，与郡主的婚事，孩儿不能答应，请父亲恕罪。”

说完，也不等玄礼继续说话，玄赞又对着赵王施了一礼，不卑不亢道：“赵王殿下，请赵王殿下恕罪，若有什么后果，在下一力承担。”

看着玄赞严肃的表情，几人终于纷纷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玄礼正准备开口呵斥什么，被赵王伸手拦了下来。

赵王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坐直了身躯，几乎是一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此时再抬头看去，哪里还能从他身上看出一星半点儿之前那邻家叔叔般亲近的样子，只觉得仿佛有一座高山，稳稳地落座在上，又像是一只斑斓猛虎，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饶是玄赞的心境，内心也不由升起了一丝压抑，无关境界，这是一种臣下对君主天生的服从，也是李唐皇室修炼的帝皇明镜决的作用。

赵王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玄赞，缓缓开口道：“玄赞，你可知道，蝶儿是孤独女，你若娶了蝶儿，就是这凌云府的驸马，将来，就是凌云府的城主。”

“在下知晓，但在下还是不能娶郡主为妻。”

“哦？理由，只要你能说服孤，孤恕你无罪。”

玄赞整了整衣裳，看向父亲玄礼，道：“在下不娶郡主，原因有二。其一，郡主如天上明珠，光辉璀璨，在下不过是地上芥子，卑弱微小，故在下不敢高攀。”

赵王哈哈一笑，指着玄赞：“你这句话孤不苟同，试问大唐数万万男儿中，又有何人能以十岁之龄成贤者之名？若论修为天分，你玄赞称第二，大唐无人敢言第一。再说文采，凌云府谁人不知玄府公子才华横溢，能诗能画，你做的画，还有几幅挂在孤的王府之中。好了，这一条你不必再说，你不是说原因有二么，另一个呢。”

玄赞没想到赵王对自己的评价那么高，一时有些语拙，只好行礼道：“多谢赵王殿下赏识，在下不胜感激。这其二，在下年幼时，随父亲迁来凌云府，途中，遇到一村庄遭妖族袭击，母亲派遣护卫前去营救。在下与母亲却被乱民冲散，护卫赶走妖族后，将在下从河畔草堆中救起，母亲却不幸遇难。此后，在下曾发誓，此生所愿，唯有踏平妖族，使天下再无鳏寡孤独，还百姓一个太平之世。是以，在下自小怀此愿，每日努力。在下的今日，非天赋使然，唯勤尔。”

玄礼看着玄赞，叹了口气，想呵斥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当年发生了这档事后，玄礼也是大病三日，此后再也未曾续弦。不然，以他正三品的官位外加凌云府二把手的地位，又怎么可能只能玄赞这么一个孩子呢？

听了玄赞的第二个理由，赵王若有所思，又问道：“那你可曾怨恨过那些冲散了你们母子二人的乱民？”

玄赞摇了摇头：“没有，若无妖族作乱，又何来乱民一说。”

“好！”

赵王一声大喝。

“玄赞听封！”

玄赞微微一愣，连忙上千，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