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楚南风（2/2）

“楚南风，楚南风，嗯，好名字，我记住你了。”

秦戈说完，转身离开，比起刚刚来的时候，他的步伐轻盈愉快许多。

嗯，楚南风，这一听就是一个杀手的名字。

秦戈心想。

夜风吹拂，撩起秦戈的长发在夜色里飞舞。

吹起他的一身素色长衣片飘飘欲举。

或许秦戈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为一个女人，他的身体对这个世界有多么致命的诱惑力。他看到的是刻板僵硬的楚南风，他没看到的是他离开后楚南风的眼神里那抹久久不曾散去的光芒，亮晶晶的光芒。

“哎呦，秦歌姑娘，你总算回来了呢！”

秦戈人刚走进主道不远，就看见长街对面的暗夜里走出一个女人，隔着远远的灯火夜色竟然也发现认出了他。

“你是哪位？”

秦歌心中一动，再动，无论是他的记忆，还是前世秦歌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个人的丝毫片段可供查询。

“我是谭金。”

迎面走来的女人笑靥夸张，将她干瘪瘦削的脸颊和嘴角都快要扯得变形了。

“谭金？”

秦戈对这个名字倒是知道，他飞快的检索着前身秦歌的记忆数据库，调动起所有关于眼前女人的信息。

没错，她就是青云馆对面云霄楼的老鸨谭金。不怪秦戈不认识她，苏小莲时代，对门下妓女的管理是极其严格的，根本就不会让她们外出抛头露面，所以，她们也不可能认识一街之隔的云霄楼的老板娘谭金。

“对，叫我谭妈妈好了，秦歌儿。”

谭金自来熟，热情的让秦歌怀疑人生，他还没有做任何反应，谭金的一双瘦骨嶙峋的手爪已经紧紧握住了秦歌的手。

“谭妈妈？”

秦戈对古代的老鸨门的这个特殊爱好有点难以接受，想做别人什么不好，非要做妈妈？可这个世界哪有妈妈带着自己的女儿去做这种事的？

“对呦，我的秦歌儿，你是第一次见谭妈妈吧，可是谭妈妈却是对你思念好久好久了呢。”

谭金一听秦戈宛如天籁的声音，浑身都激动地要开始跳舞了，这可真是一棵摇钱树啊，这个死苏小莲，眼光咋每次都这么准呢？几乎每隔两三年都会推出一个新鲜货，推陈出新的速度令人咋舌，而她也跟着疲于奔命，令她绝望的是，苏小莲手里的姑娘几乎每次都是吊打她手里的姑娘们。

虽然她的云霄楼生意也不错，也是长安十大妓馆之一，但她心里清楚，她赚的那点碎银，比起苏小莲这只肥猪来说，不值一提啦。

所以，后来她就开始动起了别的心思。

对，挖墙脚。既然我培养新人比不过你，我就只好挖墙脚了。这些年来，她谭金也不是没有挖成功过，但是成功次数极少，而且这个行业更新换代速度极快，还没等到她将挖墙脚支付的赎金赚回赚回成本，这些姑娘就已经过气了。

所以，所以我也很绝望啊！

谭金的苦又有谁知道呢，做哪一行都不容易啊。谭金这辈子真是觉得自己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迟，却还是比不过苏小莲那肥婆娘。

这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可心病还需心药医不是？

这不，机会再次来了，而且这次的机会绝逼堪比天上掉馅饼，多年的竞争对手，苏小莲竟然一夜之间垮了！

是彻底的垮了的那种垮了啊！

听到消息的谭金当日因为太兴奋一头撞到了墙上，还因此撞碎了一颗牙。

但一颗牙算毛啊，只要能够出掉苏小莲，就是让她拿半条命去换她都愿意的啊！

“是么？”

秦戈看着牟足劲自导自演的谭金，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歌儿，恭喜你回复自由身哪，苏小莲那个老妖婆心太黑太狠，对姑娘们可是往死里榨取啊，现在听说你们都自由了，谭妈妈可打心底替你们高兴哪！”

谭金倒是没有说谎，因为这些青云馆的姑娘们恢复自由身，她挖墙脚的成本也会低很多啊，这几日离开青云馆的姑娘们，就有十来个投入了云霄楼的怀抱。这让她几乎笑得合不拢嘴。那可是一大笔赎银哪！

“谢谢你，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秦戈可没心思跟这个老鸨费唇舌浪费时间，他的计划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修改完善呢。

“秦歌儿，别急啊，谭妈妈还有正事没跟你说呢。”

谭金看秦戈急着走人，这可怎么行呢，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多年了啊，从苏小莲开始训练秦歌的第三年她就预感到这个小姑娘日后肯定又会是她云霄楼的强敌，她动秦歌的心思不是一年两年，不是一次两次了，从秦歌十岁开始，她就给苏小莲开过价码，无奈，苏小莲那贱人死活不松口。

当然苏小莲知道，他谭金能够看出潜力股的秦歌她苏小莲怎么会看不出？在看人培养人这方面，她苏小莲甩谭金十八条大街！

“什么事？”

秦歌看着眼前的尖嘴猴腮的老鸨，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