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辞别恩师（2/2）

“哇，好香啊！无痕哥哥，你的手艺似乎比我更好哦。”轩儿也馋地快留下口水了。

无痕撕下鱼身上最好的一块，走到师父跟前，说道：“师父，您尝尝。”

清虚道人笑着摇摇头，说道：“乖徒儿，为师早已决心不杀生、不吃荤，你们吃吧。”

无痕答道：“好。那徒弟就把鱼给轩儿姑娘吃了。”

轩儿知道再谦让也无意义，便吃了起来，她的心里有一阵暖流涌过，在这个山洞里，她突然有了从未有过的家的感觉。

……

日升、日落；月明、月暗。日复一日，叶无痕和宁轩儿在清虚道人的指点下练习落英剑法，不知过了多久，这二人的水平都有了质的飞越。叶无痕确实天资聪颖，他学习新事物总是很快，再加上他性格坚毅、勤奋刻苦，因此他的剑法突飞猛进，开始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连宁轩儿都对他彻底刮目相看。

偌大的山洞里火光摇曳，两个年轻人的身姿生龙活虎。

“无痕，刚刚那一招你气势向下；轩儿，你注意气场向上提升。再试一次。”清虚说道。

二人一起点点头，再次运气使剑，按照清虚道人的提醒，他们稍作改进，果然气场相合后威力大增，两个人的剑势都明显增强了，洞壁被震落了一层浮土。

“很好！”清虚道人满意地捋了捋胡子，“无痕，轩儿，你们已经基本掌握了落英剑法的精髓。墙上的动作你们都记住了吗？”

无痕看了看画满墙壁的小人，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我都记熟了。”

轩儿也点点头，说道：“我也记熟了。”

清虚道人微微一笑，说道：“很好。无痕呐，虽然现在你的体内拥有了强大的内力，但是这内力还没有完全被你驾驭，你需要按照长逍诀的口诀勤加练习，早日与体内异常的真气融为一体。记住了吗？”

无痕答道：“弟子记住了。”

清虚点点头，又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你们都记熟了，日后勤加练习就是，我也没有其他可教你们的了，你们准备一下就离开这里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师父！”无痕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就赶他们走，一把跪在清虚道人跟前，苦苦哀求道：“您和我们一起走吧。您为何要一个人留在这山洞里受苦呢？再说了，清逍观还需要您呢！”

听罢此话，清虚道人脸上的深情更复杂了，是忧、是愁、还是叹？良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来，脸上便又恢复了默然的平静，仿佛世上从没发生过任何事情。

“无痕啊，你只消把为师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好便是。师父不会离开这里了，你们日后也不必牵挂我。”

“师父！”无痕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

“无痕，为师心意已决。男子汉大丈夫，希望你以后在江湖上做事果断一些，犹豫的毛病该改一改了。”清虚道人说道，“为师再提醒你两件事，第一，你要务必提防万刀门，上官牧野这个人迟早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师担心他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人；第二，希望你善待轩儿。”

听到此话，轩儿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别过脸去，不想直视清虚道人。宁轩儿对清虚道人的感情，从最开始的替师父责怨，变为对武林前辈的尊敬，直到现在她的心中有了更复杂的情绪。

“好了，孩子，擦干眼泪离开吧。”清虚道人催促道，“那只灰鹤会指引你们找到出去的路。如果日后师父不在人世了，灰鹤会去找你们的。”

听到这些话，无痕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他哽咽着站起来，和轩儿一起恋恋不舍地朝洞外走去，走几步便回过头来。

清虚道人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们。

“师父！”宁轩儿突然跑过去，跪倒在清虚道人身前，望着清虚道人痛哭流涕道，“师父……您也是我的师父。”

清虚道人猛地睁开了眼睛，两行眼泪顺着枯槁的脸庞流了下来，他伸出手抚摸着宁轩儿的头，缓缓安慰道：“好孩子，你永远是师父的好徒弟。去吧……”

“师父……”轩儿有些泣不成声，无痕过来扶起了她。

清虚道人说道：“无痕，照顾好你的师妹。”

无痕使劲地点了点头，这二人终于走出了山洞。

无痕和轩儿刚来到洞外，便听到了熟悉的清脆嘹亮的鸟鸣声，只见那灰鹤在高空中翱翔着，神气十足。

“仙鹤，快过来！”无痕冲它高声喊叫着。

鸟儿听到了他的喊叫，冲地面飞了过来。

“哎，无痕哥哥，这只灰鹤这么懂事，要不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轩儿问道。

“好啊。那取什么好呢？‘子冲’怎么样？”无痕说道。

“不好不好，听起来太文绉绉了。”轩儿撇撇嘴，“不如我们就叫它小灰吧。”

无痕特别想哈哈大笑，又怕轩儿生气，于是憋在心里，说道：“好。”

“小灰朝那边飞走了，我们快跟上。”轩儿拉起无痕的手就走。无痕愣了一下，一种触电的感觉从手掌蔓延到心里。继而兀自笑起来，任由她牵着往前走。

二人在灰鹤的带领下，穿山越谷，跋涉了几个时辰后翻上了一个小山头，抬眼望去，终于看见了前方的小镇和房屋。

轩儿问道：“无痕哥哥，你要去哪里？”

无痕答道：“去许昌。”

轩儿点点头：“好，我们去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