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成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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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乾坤殿

“姜离叩见天帝。”姜离又装起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行礼。

天帝也不看她，只是不容抗拒的吩咐：“你回来了，自己下去受罚吧。”

姜离唯唯诺诺的应下，退出殿外。天帝看她那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对灵素说到：“真是个没出息的，倒是好拿捏。你带她去天罚台吧。”

灵素却依然笑的人畜无害却又清冷疏离：“灵素告退。”灵素转身莫测一笑，呵，好拿捏。

灵素追上姜离，戏谑说：“阿离真是好演技，天帝还真以为你是个没出息的。”

“哪是我演技好，只是他久居高位自以为能掌控人心罢了。”姜离淡淡一笑，眼中却尽是嘲讽。

灵素点点头并不多话。姜离又侧身向灵素行了一礼，脸色诚恳：“还未谢过角木星君，若不是星君在天帝面前为阿离求情，阿离怕是无法在凡间多待三十年以还天昭帝养育之恩。”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不过天上三十日，并不是什么大事。”两人边说边走，转眼间到了天罚台。

灵素看着黑雾弥漫，阵阵雷鸣的天罚台忍不住担忧：“你要在那处石台上跪受九天雷刑百日，为避免你受不住晕过去，身上还要绑满铁链，铁链上的电流会像万蚁噬心，所以这百日你时时刻刻都是清醒的，极其痛苦。”

姜离依旧是笑着：“这是我该受的，能告诉我他们后来还好吗？”

“他们很好，如你所愿，逍遥江湖，策马天涯。”灵素心疼的看着她，伸手递给她一枚丹药。“你修为尚浅，怕是撑不住，服下这枚定魂丹可保你魂魄不散。”

姜离仰头吞下：“多谢。”说罢便潇洒地走上石台缠上铁链跪好。

“行刑。”掌刑使话音刚落，一道雷劫便应声而下，电流在姜离身上游走。姜离想：真疼啊，灵素问我值不值得，其实哪有什么值不值得。三百年前，你如朗月清风的笑着对我说，你像极了我梦里的那株芍药，真是好看。不知道你化形后是不是也如我梦里的那抹背影一样漂亮。今日本君赐你一滴化形水，你可要记得等你化形飞升上界之后来找本君，到本君的东极阁里让本君瞧瞧。

那时我初生灵智，觉得怎么会有人生的这般好看，那我拼命修炼，想让你早日能看到我化形的样子，其实是我心心念念的想再见你一次才是真的。我不懂情爱，但我希望你好好的。只是不知你是否还记得，荒山野郊里的那株你说好看的芍药花。我化形了，我来见你了，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九天雷刑一道道劈落在姜离身上，一袭月白纱裙被血染出点点梅花。灵素忍不住出声：“阿离。”

姜离抬头笑笑：“我没事，我想下次我要穿一身红裙，这样看起来会不会不那么狼狈。灵素，你走吧，我要受刑百日，亢宿星君第二世历劫我不能陪着他了，还请你能费心照看，让他过的顺遂些。多谢。”

灵素想说些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冲她点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