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人丑就要多读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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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触修行以来，沈白一直都是散养状态，甚至连散养都谈不上，因为没有人养他……。

如此一来，他在功法修行上和人生发展上都是遇见一个坎儿过一个坎儿，很少有系统的战略布局。如今逮到萧岚这个智慧与武力并存的自己人，又怎能让其轻易离去。

“岚姐，惹出这种事儿牵连众人，却又无法解决，心中很是无助，您见多识广，可还有什么能教小白的？”

萧岚哭笑不得，这臭小子也是没谁了。有这么拦着不让走，逼迫着“请教”的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真要脸嫩矜持，有些涉及隐秘的话，她还真没想着要说。毕竟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她和沈白并不算太熟，能不远万里去东北保护他的父母，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一些话说与不说，全凭机缘。而沈白这死皮赖脸的询问，大概就算是机缘的一种吧！

萧岚挥手让萧美和孙虎头远一些，布下封禁后低声道：“你已经步入修行行列，且修为不弱，这一点否认不了吧？”

真人面前不说假，沈白诚信求教，微微点了点头。

“但你体内的气机并非古武修行，而你又不承认自己开始修行，那么我猜你的修行法一定见不得人。”

“保持些神秘罢了，哪有什么见不得人。”沈白挠头笑道。

萧岚道：“我曾听说秦家的丫头体质较弱，是秦家唯一一个不能修行的人，但上次她为了阻我对你下杀手，所展现出来的战力甚至比美美还要强，说明她早已偷偷修行了。那丫头体质异于常人，据我对体质的了解，她多半是传说中的九幽体，如此分析，她能学的功法也就有限了。而她和你一样，从未将功法真面目世人，这说明你们俩都在隐瞒所学功法是什么，如此分析，那你们修行的只能是阴神派……”

“停！”萧岚这话可把沈白吓坏了，他和秦琴修炼的是阴昌国传下的功法，正宗的大黑天神功，如果这事儿被阴昌业阴老怪知晓，那可就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制止了萧岚继续分析，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虽然没有什么人监视，但仍是以手挡嘴，低声道：“岚姐的眼力真是厉害，就是不知其他人还能不能看得出来，如果这已经不是秘密，我和师姐就不能这样过下去了。”

“这时候知道怕了，修炼之前就没想过吗？”

“年少无知，一失足就走岔路了。”

“走岔路倒也未必，”萧岚低声道：“为了应对天地间日渐稀少的灵气，这才有前辈总结出古武修行和当世法，可这两种法都属于绕道而行，去接近天地大道，领悟长生之奥妙。而你修的法则不同，此法直指本源，是真正的金光大道。唯一可惜的是修炼此法并不具有普适性，非天资卓绝者不能触摸大道，这也是他们虽传承数千年，却始终无法真正壮大的原因。”

萧岚看着皱眉沉思的沈白，微微笑道：“不过我到是奇怪，至阳至刚体竟能修习此功法，真是怪哉！你小子身上定然还有其他隐秘！”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时能修炼，就直接修炼了，后来才知道那些矛盾之处，却哪里能想得明白。”沈白揉开眉心皱纹，低声问道：“不过岚姐刚刚说直指本源到是让我心有所感，这几天偶获功法，里面多次提及本源，却似乎与我理解的万物元素灵气并不相同，岚姐可能教我？”

“你这话到是有深度，我得仔细想想。”萧岚沉思半响，缓声道：“道德经有云：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常名。天地大道不可描述，乃玄之又玄之语。自古以来，类似词语多不胜数，若从修行方向来分析，也各有不同。如你所述万物元素灵气是根源，这只是对根源的一种描述，根源这个词起于道，谈及根源就是在谈道，其余一切描述，都是不能直接触摸道的人，在用自己的理解去描述道。”

萧岚指着车窗上的霜雾说道：“你告诉我，它是什么？”

“水汽凝霜！”沈白知道这个回答应该不对，但难道让他装13说这是“道”吗？

萧岚看出了沈白的迷惑，屈指一弹，一道热气在窗前拂过，霜雾蒸腾，消散在空气之中。她笑道：“科学也好，修行之‘道’也罢，我们不谈对错，只论感悟。若从修行角度来看，天地万物皆为‘道’，这水汽凝霜是道，蒸腾也是道。在描述道的过程中，角度不同，描述的内容也不同。此物远观不过是一片白霜，近看是六菱形晶体，透过本质看不过是水汽凝结，科学上都统称为H?O。哪怕升腾为水汽消散，物质也没有消失。”

沈白若有所思，只觉玄之又玄，隐约触碰到心底某些东西，却又抓不到，想不明白。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所有描述道的言语和思想，都是道的外在表象，若真的理解了道，那么也便无法说出来道是什么。”

“您是说，所谓的根源之说，本就指代的是道？”

“然也！”萧岚微笑道：“根源即是道，天地元素也是道，若在修行上有不明之所指，皆可从你所理解的道的角度去考虑，那么就只有理解深度的不同，而不会出现错误的理解。”

好嘛！这个解释牛13到爆，简直就是步步高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以后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将此话一以贯之，则世间修行法皆为末端，唯有道永恒。沈白虽然心底还没想明白这里面到底什么才是“道”，但他明白了原理，以后再细细思量不迟。他搓搓手，又问：“岚姐指出我的修行，别人也能看明白吗？”

“我之前说过，你们修炼的功法直指本源，所以较为特殊，天生能与人体契合，若不主动为之，则很难看破。不过，那丫头有家族庇护，大多数情况都不需要她出手，而你则不同。”

萧岚的意思就是你沈白没有后台，逼到头上只能自个动手，只要灵气运转，就能被人看出。

沈白苦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能隐藏多久就隐藏多久，直到我不怕阴老怪的时候。”

“不错，志向高远。”不怕阴老怪，最起码也要修行到塑灵境，可沈白修行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年，现如今的修为还不到通幽，这个想法对他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志当存高远！”这货说这话时还一本正经，可转而画风就变了，朝萧岚献媚道：“何况有岚姐指点我，一定能极大增强我的战斗力。”

萧岚洒然而笑：“能不能增强我不知道，到是对你修行的功法，我曾听说过一些秘闻。”

沈白大喜，忙做倾听状。

“但凡修行此法者，必须先天契合魂力。契合度越高，则融合魂力的速度越快，修为精进速度便越快。自守关人设雄关、断仙凡之后，这世间便成了一个大牢笼，天下生灵魂魄纠结，不得而出，这便给修行此法的人提供了一个便利。最直接的就是长寿，但凡能修炼此法的人，总要比同阶修行人要多出许多寿元，这就使得某派传承数千年而不中断。但此法弊端也极为明显，纵观三百年历史，某派就没有出现过耀眼的人物，皆因此功法对体质要求特别高，若是体质不达标，很难在此功法上有大成就。此法修炼到顶端后，必定要转投他法才能寻求突破。虽然根基有了，高屋建瓴下修炼他法也比较容易，可终究是比不得前期直接吸收魂力来的迅速便捷。”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