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曹沫祭坛劫桓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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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庄公内有母亲文姜建议，外有齐兵压境，决定和齐桓公歃血为盟，地点约定在齐国柯地。

临行前，鲁庄公问群臣：“谁愿意和我一同前往柯地？”

话音刚落，一个雄浑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臣愿前往！”鲁庄公一看，是将军曹沫。

“你”鲁庄公嘿嘿笑了，“难道你忘了曾经两次输给齐军的事情了吗？”

“正因为有前两次失败，臣愿意一雪前耻！”曹沫眼神坚定，看着鲁庄公。

“好吧，我们这次去齐国求盟，已经算是第三次失利了，希望你能帮寡人挽回颜面！”

翌日清晨，鲁庄公和曹沫一同前往齐国柯地。

两人走进柯地，只见齐兵按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别手持青红黑白四色的旗帜，队列齐整，威严肃穆。一个七层高的祭坛巍然矗立，祭坛的每层都有一队壮士拿着黄色旗子守卫。祭坛的中间摆着香案，各种朱玉质地的杯盘盛满歃盟用的器具，两旁的屏障设有乘酒用的铜制酒器。祭坛下方立着两根石柱，系着黑牛和白马，屠夫站立一旁，准备宰杀。

东郭牙站在祭坛阶梯下面，迎接客人，管仲作为主持，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曹沫手提一把利剑，跟在鲁庄公后面，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走。鲁庄公每走一个台阶，腿都在瑟瑟发抖。走到祭坛台阶下，东郭牙伸手阻拦，“今天是两国国君歃血为盟的好日子，怎么能带兵器呢？请把剑放下！”

曹沫瞪了东郭牙一眼，两个灯泡大的眼球充满红丝，好像马上要炸裂开来，东郭牙吓得倒退了几步，不再说话。曹沫随即跟上鲁庄公拾阶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