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家门不幸（1/2）

再说高立功，从李自成二人早上离开之后就总有一种有大事发生的感觉，心烦意乱。看到三弟高一功和李过两人没心没肺的斗嘴玩，顿时怒从心头起，劈头盖脸一顿大骂，高一功和李过二人只得溜了出去。

高一功边走边嘟囔：“我是招谁惹谁了？大早上的无缘无故挨了一顿臭骂，害我早饭都没吃。”

李过扭头看看身后，从怀里掏出两瓶酒来偷偷说道：“刚才看见风头不对，偷偷顺的，就是时间太紧，没有找到昨晚剩的牛肉。”

高一功一脸贱笑，也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正是昨晚的牛肉。

“你下手太快了吧，没看见你进厨房啊？”李过问道。

“我昨天晚上就藏了起来，本来想半夜饿了垫肚子的，结果睡得太死，给忘记了。”

“靠，你也太贱了吧！吃独食小心拉稀。”

“我贱？你也贵不到哪里去！挨着骂还不忘记偷酒喝。”

“行了，豁嘴子吃肥肉——谁也别说谁（肥也别说肥），咱哥俩彼此彼此。”

“嘿嘿！”高一功突然脸色一正，双手一拱说道：“这位兄台，你有酒我有肉，恰巧相遇，真是有缘啊！”

李过两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要不一起喝点儿？”

“兄台说得有理。”

“施主，请先行带路。”

两个“绝世贱人”偷偷摸摸地找无人之处快活去了。

高立功赶走了碍眼之人，也没了出气筒，更是烦躁，只能在庭院之中转来转去。

高立功大概走了三万多步的时候，只觉得两腿一软，就瘫坐在地。正在这时，高一功和李过二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步履蹒跚，面红耳赤。

“我说一功，你偷得……牛肉……不够吃啊，还没…喝……喝得过瘾就……没了。”李过打着酒嗝说道，一口酒气喷到高立功脸上。

“这事可……可不赖我。那……牛肉是……我拿来……自己吃的，谁……谁知道……还有你……个吃货呢。对了，后来……的酒……酒……又是哪里……来的？”高一功酒劲上涌，一口酒气反喷过去。

“那……那是……是我又回来……一趟偷的。你……你……你猜我看……看……看到什么了？”李过再喷。

“什……么？”高一功再反喷。

“看……看……看到你哥……你哥……和拉磨的……驴一样……不停地……转圈。”李过根本没看见院子里的高立功。

“你们两个憨货，给我过来！”高立功听见二人醉话连天，气得三魂出窍。

高一功抬头看见大哥坐在地上，问道：“大哥，你……你坐这里干什么？”

“气死我了，你们又去哪里鬼混了？”高立功七魄也要飞出来了。

“这事……可不……赖我。”高一功狡辩说：“我们看大哥心烦，心里……心里也不好受，就……就……就躲起来借酒消愁了。”

李过也是冷汗一出，清醒了几分，跟着点头说：“是……是是，叔，你在烦什么？”

高立功拿二人没有办法，说道：“自成和桂英从早上就出去采药，按脚程早就应该回来了，别是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