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自强不息(1/2)
话说大唐皇帝李忱,自从即位,就励精图治,事必躬亲,但是因为皇贵妃卫倪的谄媚迎逢,李忱曾在后宫沉溺酒色,这日,刑部尚书元珍,一身是胆,闯宫死谏,如若醍醐灌顶,让李忱豁然开朗,自打即位以来就自律的李忱,立即醒悟,知晓自己被奸贼谄媚迷惑,慢慢不清醒,竟然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看着元珍鼻青脸肿,李忱对自己昔日的沉溺酒色彻底后悔不迭,他在含元殿,宣布下罪己诏,日后每日辰时早朝,励精图治,殚精竭虑,重振朝纲。
“皇上英明!”对李忱服得五体投地的文武百官,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皇上确是我大唐千古明君,而刑部尚书元大人,也是当代魏征!”下朝后,文武百官对刑部尚书元珍沸沸扬扬,赞不绝口。
“皇上,臣有大罪!”再说延英殿,元珍与丞相白敏中,兵部尚书程节跪在大殿外,向李忱叩首。
李忱在马元贽的搀扶下,龙行虎步地出了大殿,凝视着元珍,笑容可掬地命马元贽扶起元珍白敏中程节等人。
“元珍,爱卿无罪,是朕有错,但是圣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现在豁然开朗,爱卿想想,朕是否能改弦更张?”李忱和气道。
“皇上,虽然老臣死谏,但是老臣也有罪,老臣在延英殿,忘了自己是臣,臣忤逆君,确是罪不可恕,老臣请皇上,贬黜老臣!”元珍向李忱拱手道。
“元爱卿,这次你不但没罪,还有功!”李忱欣然笑道。
再说皇贵妃卫倪,听说元珍死谏,让李忱恍然大悟,竟然命两宫妃嫔不许每日侍寝,这个卫倪,对元珍与白敏中程节等人,恨得咬碎银牙。
“齐哲,本宫对这几个狗东西恨之入骨,一定要杀死他们!”卫倪恼羞成怒,凤目圆睁,怒视着齐哲命令道。
“主子,虽然皇上是不许两宫妃嫔每日侍寝了,但是元珍这厮也吓得魂飞天外,程节虽然为朝廷立了汗马功劳,但是皇上论功行赏,节度使石雄的战功竟后来居上!奴才以为,程节这厮已经被我们的谣言害得名声狼藉,虽然皇上下了罪己诏,但是对程节与白敏中,还暗中猜疑!”齐哲一脸狡黠,对卫倪打千道。
“齐哲,皇上虽然不许孟嫔姜嫔每日侍寝,但是本宫却可以理直气壮请皇上来咸福宫,本宫也趁虚而入!”卫倪老奸巨猾,瞥着齐哲道。
“皇贵妃娘娘,景仁宫那,奴才已经派奸细日夜监视,虽然没有扳倒张贤妃,但是也让她丢人现眼,在外垂头丧气,我们若是趁火打劫,把陷害张贤妃的罪名,全部栽赃嫁祸给李玉儿,再去钟粹宫,太和宫,用借尸还魂的计谋,设圈套,引袁妃与云嫔进入我们的圈套,让张贤妃与袁妃云嫔互相猜疑!”苏儿向卫倪欠身,明眸一转,建议道。
“好,本宫只要挑起李玉儿与张贤妃的自相残杀,本宫就可以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卫倪一脸猖狂地奸笑道。
再说景仁宫,张贤妃被范阳节度使袁寿山与袁妃的谋反大案牵连,被后宫的妃嫔凶恶围攻,因为后宫的流言四起,景仁宫隔三差五让人提心吊胆,接二连三的攻击,让玲珑剔透,聪颖过人的张贤妃也心神不宁方寸大乱,就在这时,宫内传说,张贤妃之所以被牵连,全是因为安乐公主李玉儿故意的弹劾连累,张贤妃虽然对李玉儿暗中陷害她的谣言每日置若罔闻,但是仍然每日心惊胆战。
含凉殿,今日冬雨,窗外的茂林修竹,竹叶被淅淅沥沥的冬雨攻击,这时青翠欲滴,李玉儿罥烟眉一蹙,郁郁寡欢,多愁善感。
冷香神情郁闷,对李玉儿欠身道:“公主,外面北风凛凛,公主就不要去院子吧!”
“冷香,卫倪真是心狠手辣,用心歹毒,这一毒计,让我与张贤妃百口莫辩,外面流言蜚语,本公主现在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日后若是去解释,本公主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李玉儿黯然神伤,惶恐不安道。
“玉儿!”就在这时,外面的小丫头打了细帘子,云嫔与袁妃戴着昭君斗篷,神采飞扬地进了书房。
“云姐姐,蓉珍妹妹,今日外面小雨绵绵,你们还来含凉殿?现在外面也是冰天雪地,你们要小心身子!”李玉儿笑靥灿烂道。
“玉儿,虽然那些奸细正在到处散布谣言,歪曲抹黑你,但是卫倪害人已经是走火入魔了,巫蛊摄魂奸细虽然穷凶极恶,制造绘声绘色,惟妙惟肖的假象欺骗,但是他们这些猥琐拙劣的伎俩,在我们面前已经是欲盖弥彰,卫倪作恶多端,狼子野心,在后宫昭然若揭,所以她要派奸细威胁恐吓,用铁与血的恐怖威胁威吓我们。”云嫔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对李玉儿说道。
“云姐姐,虽然我们知道卫倪这毒妇传播谣言,她心术不正,确有不可告人的恶毒目的,但是我们若向父皇禀告,并把卫倪的罪恶昭告天下,现在是螳臂当车,我们与卫氏,与那些权倾后宫,在父皇面前炙手可热的妃嫔,现在依然寡众悬殊,若是我们孟浪去与卫倪反攻对峙,就是用鸡蛋碰石头,那是自己送死!”李玉儿凝视着云嫔,弱眼横波,罥烟眉颦蹙,一脸忧郁地对云嫔说道。
“玉儿,卫倪在后宫一手遮天,但是现在不但是卫倪,那储秀宫的方贵妃也是我们的遗患,我们现在在这个恐怖的大明宫,孤掌难鸣,若是我们不勠力同心,就会迅速被这些狗贼波涛汹涌的大水淹死!”云嫔也忧郁道。
再说狡猾泼皮的卫氏奸细,日夜监视窥视含凉殿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看见李玉儿与云嫔对卫倪恐惧,更加凶恶猖狂,老妇女声嘶力竭,丧心病狂,在夜色沉沉的皇宫阴暗旮旯,尖声尖叫,辱骂李玉儿,栩栩如生地挑拨反间,故意打击刺激李玉儿。
“哈哈哈,这个二百五,傻子,现在还想与云嫔袁妃张贤妃同心协力?蠢!大家都笑死了,真是作法自毙,自己想死!张贤妃这些人,都是如狼似虎,李玉儿这个二百五,竟然自己给人家送上门,真是自食其果呀!”那丧尽天良的禽嬷嬷,在含凉殿外散布谣言,挑拨离间,妖言惑众了一夜,李玉儿却神情自若,从容镇定。
含元殿,李忱早朝,仆射卫良暗中指使御史姜吴与门下省侍中孟宏,弹劾范阳节度使袁寿山与国舅郑光,李忱看了奏折,命中书省拟旨,贬黜郑光,并任命元珍为京察使,去范阳暗查袁寿山。
“袁妃这个小妮子,他父亲都被本宫弹劾了,这厮是冰山难靠,以后,李玉儿就不能用她做靠山了!”咸福宫,听说元珍去范阳做京察钦差了,卫倪欣喜若狂。
长安朱雀大街,路上冬雨纷纷,程节驾驭着白马,这时外面已是夜色沉沉,程节在大街的灯火阑珊处,看到了弱柳扶风,弱眼横波的李玉儿。
“程节,我向父皇禀告,我已病愈,今日可以回府了!”李玉儿凝视着程节,抿嘴暖暖亲切的一笑,程节喜不自胜,跑到了李玉儿的面前,执着李玉儿的芊芊玉指,他凝视着李玉儿,含情脉脉道:“玉儿,现在虽然下着冬雨,但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李玉儿罥烟眉一颦,凝视着程节,倩然一笑。
安乐公主府邸,李玉儿落落寡欢,眺望着窗外的湘妃竹,听着窗外那凛凛的风声,凝视着书房,突然情不自禁,弱眼横波,眼空蓄泪泪空垂。
“玉儿,虽然下雨,但是几日后就阳光明媚,等风和日丽,我们就去郊外,自由的驾驭着白马驰骋!”程节步到李玉儿的面前,见李玉儿泪眼婆娑,立即用帕子给李玉儿拭了拭泪。
李玉儿凝视着眉眼弯弯,面若满月的程节,突然执着笔,在信笺上写了几个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玉儿,这好像是那李义山的诗吧!”程节凝视着信笺,对李玉儿粲然一笑道。
“是,程节,你也知道,我不喜李义山的诗,但是今日却在这里情不自禁!”李玉儿瞥着程节,眉尖若蹙。
“颦儿,你就不要在给我装了,我程节是你知己,你的所爱,我安能不知晓,虽然义山的诗太悲恸,但是对于现实,也是绘声绘色。”程节把李玉儿搂进怀里。
“主子,这信笺上写的颦,竟是李玉儿写信的笔名,我们拿到李玉儿的信笺,奴才建议,是否派人暗中模仿李玉儿的字迹,到处挑拨离间?”咸福宫,卫倪凤目圆睁,看着李玉儿的信笺,瞥着齐哲,哑然失笑,齐哲向卫倪打千,眼睛一转,向卫倪建议道。
“好,齐哲,你派人日夜伪造李玉儿的信笺,到处传播谣言,说李玉儿暗中向皇上禀奏,弹劾陷害京城各皇亲国戚,那些皇亲国戚,都是权倾朝野的人,若李玉儿把这些人都得罪了,她在皇宫就死无葬身之地!”卫倪凤目一瞥,得意忘形地大笑道。
“混账!全部是安乐公主,这个贱人竟然与魏谟那厮,暗中商议搜查罗织咱们的罪名,并用这些威胁咱们,大家都看看,这是安乐公主李玉儿给皇上呈上的信笺,这个贱人,不要脸,又来多管闲事,竟然要与白敏中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要脸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今日就要教教她这个不要脸的,如何做人!”次日辰时,含元殿,上朝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白敏中与程节郑超等人却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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