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娘子进门（2/2）

四九奶奶让四九把鸡蛋打了三个，放了糖煮熟，又加了点油，亲自端进新房里。四九在厨房门口看着，直到四九奶奶喜滋滋地端着空碗出来。她有一瞬间特别羡慕这个刚进门的嫂子，才进家门就让家里人喜欢，她想着自己嫁到王家是不是也会是这样。想着想着脸又红了，直到奶奶把空碗和筷子塞给她去洗，才收回心思。

深夜了，宾客都散了，四九把家里全部收拾好，澡都没洗，就上床了，今天她太累了。

她的穿在奶奶房间里，爹爹用砖块堆砌的，上面是一块板，垫了一床棉絮，垫单是她自己用破得不能穿的衣服拼凑缝的，盖的也是她自己拼的，里面的棉被是她娘用已经不能睡的棉絮送去找弹匠弹的，虽然是破旧的被絮，却很暖和，天冷的时候四九天天抱出去晒，晚上不但有太阳的味道还特别暖。

四九奶奶可能是年纪大了，上了年纪的人就睡不着，她在床上喊四九，四九强撑着睡意答应着。

四九奶奶说这个姑娘是个大屁股，以后会生养，这话让睡意浓浓的四九惊吓到了。

“奶奶，要生那么多孩子干什么？我家我跟我哥不是很好吗？”四九睁着眼问。

四九奶奶说：“你这丫头不懂，你奶奶我就生了你大伯和你爹，你大伯早死，就你爹一根独苗。然后你娘生了你跟你哥，你是闺女，是人家人，也只有你哥一根独苗。你嫂子进门来，如果能三年抱两就好了。让我们冉家开支散叶。”

“噢，也是。”四九不想跟奶奶讨论这个话题了，“奶奶我困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睡吧。”四九奶奶睡不着，放轻呼吸听着孙子房间可有什么声音。

四九昨日着实累了，早上鸡叫三遍之后才起，被奶奶喊了很多遍，才拖着酸痛的腿起来了。

“你这丫头，赶紧去烧水做早饭，等下你嫂子起来了。”四九奶奶躺在床上冲着黑暗中的四九说着。

四九嗯了一声，她听村子里的人说，新媳妇到了婆家都要起来做事的，怎么到了她家，还是她起来做事。

她把水缸挑满水天就亮了，赶紧烧火做饭，昨天剩下的馒头和菜还有，只熬了一些粥，把馒头和菜蒸在锅里。又急匆匆的去洗衣服了。

四九到了河边，已经来了不少洗衣服的人了，问她新娘子长什么样子，可勤快。

四九说她出门的时候嫂子还没起，定然是昨日太累了。

她是觉得昨日成亲，不能动不能跑的，肯定累，不想这话在那些养家婆耳中就变了味。她们笑得贼坏，问四九怎么知道昨日新嫂子累了，是不是看见了还是听见了。

跟张白纸一样的四九，从书中也知道一些，却仍然觉得非常非常难为情，让大家别再笑话她了，她只是觉得新嫂子是真的累，没有别的意思。可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后她只能不说了，不答腔，任由她们说去。她一个大闺女跟她们一起，总是能听到许多荤段子，从来没有跟她们一起说过，村子里的女人们也都知道四九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也都不为难她。

洗好衣服四九回到家，就见嫂子他们一起围着桌子正在开心的吃早饭。她把衣服晾晒好，就进屋了，盯着新嫂子开心地喊嫂子好。

柳家姑娘看着四九道：“哟，这就是四九妹妹啊，财富跟我说过。四九妹妹这是去做什么了？快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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