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众人眼见的人(2/2)
冯关脸红心跳地对众人说道:“他是冯元,你们之中难道没有人认得他吗?”我们眼中的他都随着冯关的介绍发生了轻微变化,他在认得冯元的人中皆成了冯元。
“冯元不是死了吗?”有人问,“你怎么还活着?你的左眼怎么青肿了?”经人一说,所有人眼中的冯元左眼都肿了,这种变化是人所难察的,也许因为我舌下存着一块雪晶,所以才能明确地感受到其中前后的差异变化。
冯元对众人笑说:“我怎么会死?我活得很好,我是不会死的,我的左眼哪里青肿了?你们看清楚再说话!”经他一说,他的左眼在我们眼中又不肿了。
我看着这一幕幕的形象变化,前后反差,简直有些头晕目眩,而且有强烈的恶心感,我知道我们所见的这个人并不是冯元,而是彻头彻尾的冰人,他有种魔力,首先会使我们对他有一个想象与认定,然后又会使我们对他的形象认同,这种认同使我们彻底对他失去了判断力,从而避免暴露他水晶状,赤裸裸的躯体,它的这种魔力,即便是龙化人也不易看破,完全被他迷惑。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又发红?”有人又说道,似乎他有很大的争议。
“我的眼睛哪里发红?”冯元不客气地说,“我的眼珠是黑的,和你们一样,是你们的眼神出错了!不要胡说八道,乱开玩笑!”
其实每个人眼中的冯元都有自己所认为的特征,只有很少人会对别人言说自己眼中的冯元,如果人人都把自己眼中的冯元形容一遍而冯元不反驳的话,那冯元只怕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样貌了,比如说,满脸痣豆,满身挂饰,满手金玉。
冯元避免与人陷入有关自己是何样子的争吵中,于是自我介绍道:“你们还都未真正认识我,告诉你们,我是冯元,二十一岁,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头戴黄毡帽,身穿青丝衣,脚踏鳞胶鞋,腰缠水纹带,身体康健,手脚灵活,耳没配金,腕未戴玉,身未携物,口齿清晰,说话算数,我介绍我,你们看见的冯元!”
每个人眼中的他都和他口述的标准一样,每逢他说一句形容,大家眼中的他就发生一些变化,直至完全符合他所传递的个人形象。
众人听完他的自我介绍,对他有了初步了解,然后就有人向他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赞成我们暂且离开鱼龙城?你有何根据认定我们会弃城不归?你又如何敢大言不惭地说鱼龙城一定会毁灭,毁灭后永远也无法重建?你如何胆敢说出这些话?”
冯元不急不躁地说:“我没有任何根据肯定我说的话,我不掌管鱼龙城法度,我不是鱼龙城的城主,我也窥测不了你们的内心,无法知道你们离开鱼龙城后还会不会回来,有没有能力战胜自己的血腥欲望回来,我也无能为力迫使你们重回鱼龙城,我也无法确定鱼龙城是否会毁灭,覆水难收的话也不一定正确,像这种寒冷的天气,覆水结冰,却可以收回,我只是发表了一些我的拙见,或理或偏,是对是错,必须要由城主定夺,城主掌控着鱼龙城的命脉,城主不下达鱼龙城毁灭的讯令,鱼龙城永远不会在森林中消失,至少它会存在于每个人心中,每个人都还可心怀一份期待,只等冰雪消融,人人都可能会随时回来,按照过去的鱼龙城法度规矩生存,而不是众口难调,法度规矩废弛,重整旗鼓另开张,一切从零开始,彼此一点点的信任与忍耐。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有理无理,任凭你们定夺。”
冰人的话彻底把龙化人说服了,鱼龙城不论毁灭与否,有关它毁灭的信息绝不能散播出去,如果一切从零重建鱼龙城的文明法度,那将是极其复杂的事,遵理还是遵益会使众人矛盾重重,绝非个人意愿可短时间内解决调理的,要是重整旗鼓,根本无法满足某些人的欲求,因而又可能导致杀伐,彻底将鱼龙城的信仰完全打碎。龙化人想到此中关键,冷汗涔涔。
有些人也感觉到鱼龙城如果毁灭后重建的艰辛,他们的出发点主要是生产生活以及繁华的问题,他们并未像龙化人以城主的角度深谋远虑,所以他们认为鱼龙城的重建不会像龙化人想象的那么困难重重,于是他们中有人说:“鱼龙城毁灭与否,和我们避寒生存无关,我们只是要求避寒生存,不希望自己被冻死!”
“城主!”有人叫道,“你到底有何决定?说出你的决定,是聚是散,是走是留,快点说清楚!”
龙化人平复了心情,稳定了情绪,以明白人的心态对众人说道:“鱼龙城永远不能毁灭,鱼龙城是我们大家的,人可亡,城不可废,我是要与城共存亡的,我也希望你们能陪我留下,至于大家的食粮问题,我保证管饱大家,不会要大家饿肚子,如果我们鱼龙城内的食粮吃光了,我就带领大家深入森林采摘食粮,然后运回鱼龙城,继续保持鱼龙城的人文生活,而且还要紧急联络森林中的其他人对鱼龙城进行援助,总之,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坚持守城,绝不能弃城而去,也许你们并不同意我说的,但既然你曾经在这里生活,现在也还在这里,那我希望你们还能遵守鱼龙城的法度,和我,和鱼龙城,共度难关,携手求生。”
他的话并不使人满意,但大家多少也有一点被他的话感染了,毕竟大家有在鱼龙城生活的情怀,而且暂时有了充足的食物保证,又可以安逸地生活,虽然寒冷,至少不必担心残杀,众人看着龙化人远去的身影,每个人的情绪都缓和了。
龙化人心乱如麻,他发现每天夜里凤凰人都来频频向他传情示爱,这简直令他感到恐惧,意化修行怎能不清心寡欲呢?他一直躲着凤凰人,害怕与她相见,昨天夜里,他几乎要叱责她,而且他已经决定了,如果今晚凤凰人再来找他,他绝不会姑息她,要她谨守一个修行者的节操,不能意乱情迷,任性而为。
“你怎么了?”锦蕊看着我灰败的脸色问道,“是寒冷吗?”
“对!”我紧盯着冯元,百分之百的冰人。
“你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吗?”锦蕊误会地问,“你看起来像心里被揪住的感觉,脸色苍白,呼吸不畅,想冲到她身边吗?”她以为我在看冯关,完全被她的美征服了,一副魂不守舍,不能自已的表情与状态。
我这才感觉我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忙转脸笑对,握住她的手说:“她是不是救过你的性命,你是不是认识她?”
“是她救过我,”锦蕊说,“我很感激她。”我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由想起作为李帅的我在她面前被泥狗人吞噬的画面,一时间,她满心伤感与悲抑。
冯元很得众人喜爱,有些人领取了食粮,正三五成群地邀请他去饮酒共话。冯元看向冯关,似乎在看她的意见,冯关点了点头,满脸笑意。
“这真是本末倒置!”我心想,如果我以雪人的身份亮相,绝对会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被人视作恶魔,他们也会帮助冰人对付我,然而我却没法力在众人眼前揭露出他的真正的面目,躯体形态,以及他歹毒的行径,义正视听。
我未领取我的食粮与冬衣就跟着冰人离开了,锦蕊心绪纷乱,也早不注意我了,也没发觉我的离开,而冯关并未随冯元一道,她有自己的行为准则,洁身自好,性格孤傲,与眼中的冯元相敬如宾,情深意笃,不涉猥亵。
我跟踪冰人,时刻关注他的动向,但我并没有想到对付他的丝毫办法,我不太清楚他是如何产生的,也不知道如何消灭他,我唯一清楚的是他掌握着鱼龙城周围的严寒,这寒冷的气候,完全是他造成的,他与雪人是正反不同的,他的目的也许只有一个,毁灭一切生命,比泥狗人腐蚀血肉的意志更恶劣。行为与意志并不相同,行为或许是天性,意志却是欲求,而有欲求的恶劣行为,就是邪恶!
冰人,众人眼中的君子冯元,谦恭有礼地与大家言谈甚欢,打得火热。他们十几号人聚在一起,各自奉献出自己的食粮,搞起了一场盛宴,有厨艺的烹饪,无厨艺的帮手,更多人收拾房屋桌椅,在一处宿馆中搞起了聚会,场面十分热闹,温馨,人人都说要有苦中作乐,坚忍不拔的精神,不畏严寒,快活度日,过一天乐一天,大家统一思想,认为宁可冻死,不能饿死。
关于是先冻死还是先饿死的话题大家又争辩了一会,然后集体叫冷。在密不透风的宿馆大堂里冻得人们瑟瑟发抖,眼睛发直,身子发挺,最后每个人都承认,如果不离开鱼龙城,一定会先冻死。
这时有人说:“不怕!我们有橘香火汁,在房里放上一桶,那这里一定就暖和了,我们既不会冻死,也不会饿死,只怕有人贪嘴馋舌,最后会吃饭撑死,喝酒醉死。我说,我要去取橘香火汁,你们来几个人,我一个人可拿不了十桶!记住那句话,冻闲人,饿懒人,不想挨饿受冻的就跟我走吧!”有四五个人跟他去取火汁,随后一共拿来十五桶。
我虽没有奉献自己的食粮,但也大大方方地和这群人坐在了一起,准备共享他们的盛宴。我有目的地靠近冰人冯元,想与他有身体接触,进而感受他的身体温度。我趁着座位虚待,与冯元比肩而坐。坐在他身边和坐在这个房间的其它任何位置都没有明显的温度差异,但我不确定寒冷是不是他的一种攻击力量,如果如此,轻易与他接触,也许会有内伤的安全隐患。我斜眼用余光看他,心里盘算着。
他卓尔不群,如鹤立鸡群地和我们坐在一起,他脸上始终呈现出欢愉的笑容,能对每个人提出的言语对答如流,显得博学多识充满智慧。相形之下,我的无知更反正他的诡怪,他在我眼里,处处是破绽,处处是虚假。
取火汁的人归来,带回了一则消息,言说昨夜鱼龙城又有三个人冻死。早晨派发食粮时发现比昨日少了三个人,报知凤凰人,然后全城搜查,找到了他们的尸体。每具尸体都冻得僵硬如石,没有其它伤痕。凤凰人判定,每个人都是在短时间内极快地消耗尽了尸体能量,又因寒冷,急速冰冻,死的诡异,不合情理。
这则消息给每一个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但因为饭菜盛上,热气腾腾,所有人又开怀宴乐起来。
我三心两意,在饭桌上想着冻死的人一定与冰人脱不了干系,听人劝酒,才想起身旁的冰人能饮食吗?只见他细嚼慢咽,斯斯文文,的确吃了东西,吞下一个肉蘑。这个时候,我真想雪衣裹身,能够亲眼看一看冰人是如何吃的东西,他能消化吗?
我们喝的是蜂蜜酒乳和果汁酒,酒乳绵柔香醇,味道独特。果酒有各种口味,辛辣程度也不一。众人虽然频频饮酒,可是身体始终温热不起来。
酒过数巡,有人因蜂人能飞善战的缘由把注意力放在了我和冰人身上,他不禁问道:“冯元,你和冯亮你们两个谁更厉害,你们较量过没有?”
“没有。”冯元也不瞅我一眼就说。
“没打斗过那怎么称兄道弟?”那人说,“你们飞行军不是对战斗力也都要考核评级,确定地位官衔的吗?而且你们平时不也喜欢武力切磋吗?如果不分高下,怎么确定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战斗力呢?能担当多大的任务呢?”
我估测着打斗的优劣,脸上毫无表情,想看他如何决定。
冯元说:“我身体有些伤损,不敢轻易打斗,如果动手,也打不过他。”
我不置一辞,寻思:“他说的话是他的思想表达吗?是经过考虑说出的吗?”
“不动手怎么知道呢?”酒气熏人的众人都来了兴致,“冯亮,你怎么说?”
“你们这么无聊吗?”我说,“不担心我被他打傻打伤吗?他是声名在外,实力超群,不要听他说身体有什么伤损,即便真有伤损,我也甘拜下风。”
“这话真不像你们会说的话,”一位阮先生说,“怎么这么妄自菲薄,自称技劣呢?打吧,打一场吧,我支持你冯亮会赢,我十赌九赢,一向很准!”赌斗也在他的提议怂恿下开始。
冯元说道:“我展翅能力受损,背部的翼骨有了严重损伤,无法展翅飞翔了,而且我有时血性暴起,难以自控,假如真动手打人,打人打傻了怎么办?”
我听不出他是真想和我动手还是在托辞,不过众人赌性大起,说:“托辞!你怎么这么小瞧人,以为一定会把他打傻?而且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如果你们情绪失控,我们一定会阻止你们,让你们适可而止。话说到这里,难道你们还不能娱乐性的打一场吗?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条件,你们两个都不用展翅,站在地上,一拳一脚地较量,这样也不失精彩。”
“天寒地冻,”我说,“我想保持血气,不想无谓地消耗身体能量,我还不想冻死。”
“血气沸腾了才暖和,”有人步步相逼,“这里有充足的食物,不会饿着你,你又何必推托,怯战?”
“你真想和我动手吗?”众意难辞,我向冰人伸出手,准备感受他的身体。
他伸手和我相握,掌心相触,手指彼此按在对方的手背上,我真切地感觉他的手彻骨冰凉,使我身心俱颤。只听他笑语问我:“你敢和我动手吗?拳脚无眼,心智攸关。”
我感受到他对我的敌意,但决定借机试一试他的实力,也想要他知道鱼龙城有一个我存在,让他有所忌惮,于是应道:“你知道我的实力吗?认为我一定不堪一击吗?我们是以打傻对方而非以杀死对方为底线吗?”
“这才有点飞行军的气派嘛!”阮先生笑品说,“那就动手!”
我一副如临大敌,生死难测的严肃表情,而冯元却在放松地微笑,他又说:“在屋子里动手?要毁了这屋子里的温馨吗?”
他的话使我微愤,我内心警觉,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出,走到积雪满地的大街上,对他说:“你真不能展翅飞翔了吗?没有飞行能力,我们还有多少战斗技巧?”
“你可以展翅飞翔,”他傲慢地说,“我绝不展翅飞翔,孰强孰弱,各凭本事,让他们见识见识,如何?”
我淡然地说:“如果我求饶,你还会打傻我吗?”
他迟疑道:“你只要叫出声来,让我们听见,我就会罢手,除非我连这点自控力也没有。”
“但是,”我笑说,“你不展翅飞翔,你可能会打不到我。”我认定冰人没有飞翔能力,故意说给他听。
冰人钢铁炮弹般朝我冲来,他躯体一点也不僵硬,灵活的拳脚打啥啥碎,踢么么飞。我一边躲闪他的攻击,一边寻隙出拳,拳头击打在他胸上,又冰又硬,发出硬邦邦的沉闷声响,同时从他的躯体上传递出的一股寒冷之气,直刺我的血肉。他是真有杀我之心,想以极寒温度传递,快速冻结我的血肉,耗尽我的生命力,致我死亡,这样我的身体也不会出现冰冻痕迹。我如果被他打死了,也不会暴露他所具有的冰寒之力,只会让人单纯地以为我血气亏虚,不堪重击,外强中干。
我身上有魔力,亦有法力,这单纯的寒气渗透根本伤害不了我,也没有使我激发雪人能量,由此,冰人不禁认识到我的与众不同,也彻底对我丧失了判断力,于是他更加猛烈地向我挥拳,想激发显露我究竟有多强的魔力,而我,重压之下,一时竟无还手之机。
我展翅而起,谁料竟被冰人手贴住右膝,他的冰手与我的身体接触的一霎发生了轻微融化,然后他又固化冰冻自己,使他不会因我身体的热量而水融,源源不断的寒气传递使我的皮肤与他的冰手粘在了一起。他攻击花样繁多,接下来就头下脚上地踢我的脸,膝击我的胸膛。我难以格挡,手臂不时被他踹开,而我想抓住他的腿,也根本抓不住,我的右膝不久被冰固了,僵直无法打弯。
冰人身上的寒冷无可比拟,而他也一直在释放冰寒,我身体被冰冻气息冲击得极为不舒服,为了抵御甚至摆脱这种困境,我自身产生大量的热量,只觉他的冰手在不断的融化,正顺着我的小腿向下滑去,而他也在阻止冰手的融化,但我腿上的热量终是使他无法抓牢,而我趁机双手当胸推出他的双腿,展翅飞起。只见他一个翻身,稳稳站在雪地上,左手指尖滴下数滴水珠,水珠未落地,已凝结成冰珠。
冰人被我推开,双目紧盯着我,伸手指向我问道:“你身体里有能量,是什么能量?你还敢下来吗?”
我们的打斗惊动了鱼龙城,龙化人与凤凰人第一时间赶到,锦蕊与冯关也现身于此。
我俯冲出拳,向冰人打去,继续彼此试探。他的疯狂与花样大为收敛,与我互为攻守,在冰天雪地里打得乌烟瘴气,房倾屋倒,惹得龙化人既气愤又惶惑,他不明白,为何我们有这么大的能量对抗。
龙化人对凤凰人说:“我们要制止他们,避免他们伤了其他人,不知道他们为何动手,为什么如此敌视?”
凤凰人不置一辞,只是转脸望了龙化人一眼,眼神古怪,有一丝怨怼与深藏的不满情绪。
龙化人未与凤凰人眼神交流,没注意到她那一刹那间的情绪表达,他只是忧患地盯着我和冯元的打斗。龙化人以为凤凰人不打算出手阻止我们,于是孤身上前,先对我们喝斥道:“我以鱼龙城内执法者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停止打斗,罢手言和,你们俩有什么矛盾,为何如此暴戾的拼斗?想毁灭整个鱼龙城吗?”
冰人的能量源源不断,而我也非同一般,血气充沛。我扭住冰人的腰肢,用力地将他摔出,他在半空翻滚之时,被龙化人拦住。龙化人拉住冰人,劝道:“停止打斗,有什么事不能调解?告诉我你们打斗的原因!”
冯关在龙化人拉住冯元的间隙,跑到冯元身边对他说:“你为什么和他打斗,不能停手吗?”
龙化人感到冯元的手臂好凉,下意识地放开了手,而我也看到锦蕊热切的目光,显然她也不想我与人打斗。
冯元对冯关说:“我们两个要分出个强弱,现在还意犹未尽,胜负未决。”
“停下来!”冯关说,“不要打,我不允许!”
这时怂恿我们打斗的人也都围拢过来,纷纷劝慰我们,要我们停戈罢斗,不必争一时之强弱。最后冰人大度地说:“好,我听你们的劝言,不和他动手了。”
我一言不发,直接从事发地离开,我感受到冰人满肚子鬼蜮思想,还能审时度势,自我判断,以及自我选择。
锦蕊跟着我离开,走过两条街,她问我:“为什么和他打斗?真是为了分出胜负强弱?”
我只能说是,并进一步说:“希望你不会阻止我。”
“不是为了那个叫冯关的女人吧?”她说,“你能确定吗?”
“你感觉她比你漂亮,有魅力是吗?”我说,“认为我也是这种感觉?”
一场纷争止息,有些人不欢而散,有些人意趣盎然,有些人心惊肉跳。
(本章完)
83中文网最新地址www.83zw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