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再见（1/2）

岁寒静静地浮在紫祭的面前。

匕身泛着幽幽寒芒。

他不会安慰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人。

只要看见紫祭那张脸，心里想着念着都是教训他。

但总归，答应了玉姬要保紫祭无恙，那便只能想办法让他平平安安。

“刚刚是……”

紫祭有些不确定的对着岁寒问道。

“别废话了，说说这三楼是个什么去处吧。”

岁寒一如既往的打断了紫祭的问话。

“三楼……”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

紫祭皱着眉头，将自己知道有关于三楼的一切说了出来。

“三楼，应该是加入真正加入重楼的开始。听义父他们的意思，那里残酷，血腥，伴随着杀戮。只有活着走到最后的人才能走出千雄。选择不一样的道路。”

紫祭捧起了一把雪，看着指缝中落下的碎屑轻轻说到。

“如果我不死，那么这双手应该会染上很多鲜血。”

“我不想死，也没做好杀人的准备。”

“我不知道义父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渐渐的，紫祭的嗓音竟带着一丝丝颤抖。

“你觉得，我会同情你吗？”

岁寒的声音依旧那么冷冰冰。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进三楼，我不会帮你丝毫。但我会陪着你直到你闯出来为止。”

“二，脱离这千雄，我会保你无恙，如果你要走，没人能拦着住你。”

第一次，岁寒说愿意帮助自己。这倒让紫祭有些错愕。

“不得不说我高估你了。”

岁寒的语气微微缓和了许多，虽然依旧寒冷，但却不再刺骨。

微微一叹。

“你是他，却又终归不是他。你没有他的胆魄，没有他的冷漠。一身的懦弱，软弱，让我很难将你与他统归成一人。”

“这或许，就是凡人为什么永远需要别人庇护的原因了吧。”

“因为，他们存在的缺点太过于多了。”

“选择第二条，我带你出去。然后，好好活着，就够了。”

“这应该，是所有你对不起的人们唯一想要看到的结果。”

……

紫祭没有回答，只是他从岁寒的话语中听到了淡淡的失落与解脱。

“对……对不起……”

“不，你从没对不起过任何人。只是我们放在你身上的期望太过于高了。毕竟连神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指望你一个七岁的孩童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我……我打算试试……”

“嗯，我会带你安全离开千……啥？”

“我说，我打算试试。”

紫祭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对着岁寒微微一拜。

“我似乎，没有需要放弃的理由。而你刚刚说的，倒是让我有了必须加入三楼的原因。我要变强，为了你们，为了妹妹和爷爷，也为了……更好的活下去。”

抬头，微微一笑。

夜深了。

岁寒就这么静静地浮在院子正中。

“其实，他还是他。对么？不论是人也好，神也罢。他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不是吗？”

玉姬的声音里夹杂着满足与开心。

“或许吧。”

岁寒答到。

“你其实，也很想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