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爱人间最难看的一幕(2/2)
看着云玄妗离去的身影,老夫人气愤道:“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了,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我这样说话,我看她是不想好了。”
南宫威看向母亲,无奈的叹口气道:“母亲刚才的话实在有些过了,岚儿在瑜王府犯了这么大的错,羽儿都已经明确的下令,不准她再踏进瑜王府一步,您却要让玄妗找羽儿说,让岚儿嫁给瑜王,这不是为难羽儿,让羽儿难看嘛!”
“岚儿的名声是为了瑜王毁的,以后还有哪家男子会娶她,我不是想着若是能让岚儿嫁给瑜王,可以把这不好的谣言促成一段佳话嘛!”
“母亲可曾想过玄妗和羽儿的感受?”南宫威问道。
老夫人看向自己的儿子,打量着儿子问:“你最近好像对云玄妗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是不是身边没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想与她重修旧好?其实男人很多时候是需要女人陪伴的,这样吧!母亲给你张罗张罗,再选两位妾侍入府。”
南宫威一听,赶忙拒绝道:“不用了母亲,孩儿都这把年纪了,娶什么妾侍,不需要。”
“怎能不需要呢!不过四十来岁正当年,身边怎能没有女人呢!你看朝中大臣,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那个史大人的父亲,七十多岁了,还新纳了两房小妾呢!你身为百官之首的左相大人,纳两房小妾谁敢说什么,这件事交给母亲,母亲帮你张罗。”老夫人因为丈夫的死,对战国公耿耿于怀,所以不喜欢云玄妗那个儿媳妇,不想让儿子与云玄妗和好,想早点给儿子再纳两房妾侍,让他打消与云玄妗和好的心思。
南宫威却依旧坚持道:“母亲,最近府中之事太多,孩儿真的无心纳妾,等些日子再说吧!不过母亲,有件事孩儿想问您。”
“我儿有何事要问?”老夫人担心的询问。
“母亲,若是父亲的死与岳父大人无关,母亲是否还是不喜欢玄妗?”
“我儿为何突然这样说?”老夫人一脸的不解。
南宫威如实道:“当年之事,不过是沈富一面之词,我们并未调查,现在想来,孩儿觉得有些蹊跷,万一沈富是陷害战国公,只是想离间孩儿与玄妗的夫妻感情,从而让他的女儿二姨娘得宠,让他们好借助孩儿的权利,一步步往上爬,那我们岂不是被人摆布了。”
老夫人一脸的不可置信:“沈富一个小小的官员,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欺骗左相,陷害战国公吧!”
“母亲,人在欲望面前,胆子会变大,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南宫威的心现在已经动摇了。
老夫人还是不愿相信自己与儿子这么多年错了,说道:“当年沈富拿出了充足的证据,证明你父亲是被战国公所害。”
“就因为证据太充足了,所以我们并未派人去调查便信了,可若是那些证据都是他伪造,人证物证都是假的呢?”
老夫人也被儿子说的心里升起了疑虑:“沈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母亲,这件事孩儿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若是当年之事是沈富欺骗我们,孩儿定不会让沈家好过了。”南宫威的眸中闪过狠毒的寒光。这些年,就因为那些证据,让他认定父亲当年的死是岳父大人所为,若是这一切都是陷害,害得他与玄妗错过了这么多年,他一定不会放过二姨娘,不会放过沈家的。
当年他费尽心思的才娶到玄妗,其实这些年,虽然对她冷漠无情,可是自己很清楚,其实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正爱的人还是她。
母亲因为战国公害死了父亲,严厉的警告自己,不准再与云玄妗在一起,所以自己只能疏远她,越是对她冷漠无情,越证明自己深爱她,就因为太爱,而中间却夹着父亲的性命,所以他只能迫使自己对她冷酷,对她残忍,这样才能自欺欺人,证明自己不爱她了。
之所以那么宠着,顺着二姨娘,就是想欺骗自己,自己已经不爱云玄妗了,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的爱便会肆无忌惮的涌出来,清晰的告诉自己,自己的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每每这个时候,心真的很痛,那种明明很爱,却不能爱的无助感,让他很绝望,所以才会在喝醉的时候,强迫了她,那是自己心底爱的宣泄,只能借着喝醉,才敢去拥有她。
老夫人看向儿子,叹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你对她还未死心?”
南宫卫苦涩一笑道:“如果真爱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死心。母亲还未回答孩儿的话,如果玄妗不是杀父仇人的女儿,母亲还会这般讨厌她吗?”
老夫人看向儿子,如实道:“云玄妗不管是家世,出身,修养,才华,都足以与你匹配,说句实话,沈云与她比,根本没有可比性,沈云不过是小官员家庶出的女儿,不管是品性,脾气,修养,没有一样是我能看上眼的,这些年之所以善待她,就是因为想让战国公府难看,也为了感谢她的父亲举报战国公,虽然当时你念及你与云玄妗的夫妻情分,没有去战国公府揭穿战国公,却让我们知道了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所以这些年,对二姨娘的嚣张跋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你父亲之事,是沈富虚构的,我们绝不能轻饶沈家。
其实母亲对云玄妗这个儿媳妇,一开始是很喜欢的,你也能看出来,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那我们南宫家对她可就太亏欠了。”
南宫威点点头:“母亲说的对。”
老夫人脸色一冷道:“可若是调查之后,证实你父亲的死就是战国公所为,你立刻将云玄妗给我送回乡下老宅,我不想再看到她。今天她对母亲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没把母亲放在眼中,若不是因为耀儿和黎儿的嫡出身份,母亲早就让你休了她了。”
“母亲,孩儿还有事,就先告退了。”南宫威恭敬道。
老夫人挥挥手:“去忙吧!”
南宫威离开了。
老夫人按按太阳穴,有些头痛。最近家里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家门不幸啊!
幸好还有黎儿和耀儿两个乖孙子让她欣慰。云玄妗就算再不讨喜,不得不承认,她给自己生了两个很乖巧懂事的孙子,在这点上,她很满意。
南宫威离开母亲的住处之后,而是去了云玄妗的青华院。
云玄妗站在花层中修剪着花枝。
南宫威走过来,开口道:“自从你回府,这里的花被你照顾的越来越好。”
云玄妗冷冷道:“花和人一样,都需要适时的修理,不好好的修理,便会节外生枝。”
云玄妗的言外之意,南宫威自然听出来了,叹口气道:“是我没有教育好岚儿,让她做出此等丢人之事,给羽儿带去了麻烦。”
“你过来,是来责备我刚才没有听婆婆的话吧!”云玄妗看向南宫威,这个男人,非常听母亲的话,母亲说什么,他便听什么,或许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他绝对是一个好儿子,是个孝顺的儿子,但有时他的孝却有些愚蠢。
南宫威脸上浮上愧疚道:“方才母亲的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母亲一时担心岚儿的名声,所以才没有考虑清楚说出那番话。”
云玄妗很意外南宫威会这么说,看向他问:“这次你怎么没有站在婆婆的立场?”他不是向来都听从母亲的嘛!母亲的话在他心里就是圣旨。
南宫威有些尴尬道:“我知道很多时候母亲的话并不是全对,可是她这把年纪了,不想惹她生气,所以便没有逆着她,但是这次,我知道母亲说的的确有些过分了。”
“难得相爷也有清醒的时候。”云玄妗的这句话里,带着浓浓的讥嘲。
南宫威自然听的出来,却没有与她计较,虽然当年的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但他有种感觉,当年之事,或许真的是他们被沈富骗了,所以他想弥补云玄妗,可是现在的她,却对自己很疏离,很冷淡。
“当年岳父杀害父亲之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若是沈富撒谎欺骗我们,我定不会轻饶他。”南宫威与云玄妗说起这件事。
云玄妗却很淡然道:“那是你的事,无需与我说,我相信自己的父亲。”
南宫威无话可说,只能无趣的离开。
老王妃来到翠云苑看女儿。
司徒玉容一见到母亲,便扑进了母亲的怀中诉苦:“母亲,南宫羽实在太过分了,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母亲,居然把女儿禁足起来。”
老王妃看向女儿,无奈的质问道:“你为何要与南宫岚做这种事情,这不是损害你自己的名声嘛!”
“母亲,我不也是想帮你除掉南宫羽嘛!她的外公是杀害父王之人,她就是我们的仇人,我们怎么能留着仇人每天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晃呢!而且哥对她好像越来越上心了,若是我们再不拆散她和哥,哥一定会被她迷惑的忘记父王的仇。母亲,女儿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瑜王府,为了哥哥。”司徒玉容说的自己很高尚。
老王府听了,对女儿心疼不已,轻抚女儿的发道:“真是个好孩子,时刻不忘你父王的仇,可是这件事,你们没有扳倒南宫羽,反倒让她抓住机会,要狠咬你们一口。”
司徒玉容不解的问:“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女儿被她禁足还不行?她还想怎样?”
“她要把你送去国安寺旁的尼姑庵潜心悔过三个月。”老王妃如实告诉女儿。
司徒玉容听了气愤的跳脚:“什么,那个贱人要把我送去尼姑庵三个月,我看她是疯了,她真把自己当人了是不是?给她脸,她还真觉得自己就是这瑜王府的主母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老王妃见状拉住了女儿:“玉容,你冷静些。”
司徒玉容看向不亲,反问道:“母亲,你不会也想把我送走吧!如果这次如了她的意,以后在这瑜王府,还有我们娘俩的地位吗?她还不更嚣张。”
“玉容,母亲自然舍不得把你送走,你是母亲唯一的女儿,母亲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你去吃苦呢!今早母亲本是要好好教训南宫羽一番的,谁知道反倒被她将了一军,但是母亲并未立刻答应她,母亲说了,等你王兄回来再决定,到时你王兄一定会向着你的。”老王妃安慰道。
司徒玉容却担心道:“只怕王兄早就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才不会帮着我们呢!母亲,女儿不要去尼姑庵,不要去吃素食,女儿舍不得离开母亲。”
司徒玉容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
老王妃心疼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心里对南宫羽怨恨极了。
而南宫羽今天的心情却很好,来到军营训练新兵都觉得心情极佳。
安武王府
最近司徒擎墨与林熙悦相处的还算顺利,至少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那么残暴了,偶尔还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笑容。
今日,司徒擎墨在书房里办公,突然想到了林熙悦,便让石刻去告诉林熙悦,让她亲手为他做碗粥送过来。
林熙悦接到石刻带来的命令后,立刻照办,做碗粥亲自给司徒擎墨端了过来。
“王爷,林小姐到了。”外面传来石刻的声音。
“让她进来。”司徒擎墨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石刻恭敬道:“林小姐,请进。”
林熙悦微颔首,石刻帮她把门推开,林熙悦走了进来。
司徒擎墨抬起头,便看到一身淡蓝色衣衫的林熙悦款款走来。
脸上虽然未施脂粉,却依旧美艳动人,眼神淡淡,长卷的睫毛微微闪动,小小的樱唇也微微嘟着,霎是可爱。
林熙悦来到司徒擎墨的身边,盈身行礼:“王爷。”
“嗯!”司徒擎墨淡淡的应了声。
林熙悦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柔声道:“王爷,您要的粥悦儿帮您做好了,请慢用。”将粥放到了偌大的案桌上。
司徒擎墨放下手中的笔,端过她做的粥,闻了下,很香,他的厨艺真的很好。
片刻的功夫,司徒擎墨便把一碗粥喝光了。
林熙悦见状,询问道:“王爷,还再要一碗吗?”
“不用了。”司徒擎墨拿过笔,自己办公。
林熙悦将碗收好,柔声道:“那悦儿不打扰王爷办公了,悦儿告退。”
“帮本王研墨。”司徒擎墨清冷的开口,阻止了要离开的林熙悦。
林熙悦停下脚步,将碗放下来,帮司徒擎墨研墨。
司徒擎墨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公文,可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红袖添香本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之前婉柔也经常帮自己研墨,自己可以专心的办公,可为何林熙悦在身侧,自己便静不下心来呢!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让他心神荡漾,脑子无法专注,身体居然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该死,自己居然对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她不过是安静的研个墨,便让他欲火焚身,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她身上用了什么媚术。
司徒擎墨向来是个随心所欲之人,既然无法专心办公,既然身体这么渴望他,他便直接将手中的笔一扔,一把拉过了林熙悦的手腕,眼神炙热的看向她。
林熙悦心中一惊,怯怯的问道:“王爷,你,你怎么了?”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诱惑本王。”司徒擎墨声音暗哑道。
林熙悦一头雾水,眸中盛满无辜和不解道:“王爷,悦儿没有,悦儿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司徒擎墨大手一挥,将案桌上的笔墨纸砚和公文都挥落到了地上,直接将她摁在了案桌上,扑上来,看着她,嗓音非常的暗哑道:“女人,本王多少天没有碰你了?”
林熙悦想了想道:“从悦儿葵水来时,有七天了。”
“现在身上可干净了?”司徒擎墨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林熙悦羞得小脸通红,点点头。
司徒擎墨听了,体内的欲火肆无忌惮的四处乱窜起来,眸子炙热的像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低下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王爷,别,别在,别在这里。”林熙悦心里很反抗,很害怕。
司徒擎墨在她耳边低语:“这个安武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里便在那里。”
大掌扯落掉彼此身上的衣服,让彼此坦诚相待。
林熙悦羞得小脸通红,身子紧张的有些颤抖。虽然与他发生过太多次这种关系了,可是几乎都是晚上,而且都是在墨寒院的房中,从未在别的地方,今天他居然要在大白天的,而且还在书房的案桌上做这种事,这里可是他办公的地方,他就不怕以后每次在这里办公的时候会想起这件事而分心吗?
司徒擎墨在她耳边安慰:“别怕,没人敢进来,专心点。”
“王爷,可,可不可以回,回房再做。”林熙悦小脸红的能滴血,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司徒擎墨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打趣道:“这么多日没有要了,你是不是也想了?”
林熙悦立刻摇头。
司徒擎墨的脸色立刻冷了。
林熙悦见状,只能再点头。
司徒擎墨满意的笑了,低语道:“换个地方,你会有不同的感受,放松,把自己交给本王。”
“王爷——”林熙悦根本无法放松,身子颤抖的厉害。
司徒擎墨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温柔的吻着她,帮她赶走心里的紧张。
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下的变化,司徒擎墨很满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根本等不了回到墨寒院,所以只能在这里将她就地正法。
而此时,外面传来石刻的声音:“王爷,柳文渊柳大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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