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荒堙无祀的顺手牵羊（2/2）

荒堙无祀抓住了凌信的手，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我说！”凌信吓出来一身冷汗，“少爵爷是被一个两个黑衣人送来的，另外还有两个人也一起送来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东伯望或者是南溟楚。他们只是找到东城门守卫，然后让我直接找公爵大人，连人都没让看。然后第二天少爵爷就出现了。我说的是实话！”

“这是实话！你还知道别的吗？”荒堙无祀说道。

“我还知道一些西国秘史。老公爵不是老老公爵亲生的，公爵夫人和一个年轻的伯爵有染，但是是谁我还没查出来；公爵大人很崇拜自己的结义大哥北极公爵，但是却非常讨厌冷漠的东伯公爵；少爵爷强奸过昭阳城外的一个猎户家的女儿，但是却嫁祸给了一个农夫的儿子；北极公爵每一个月会派一个使节来交换信息、传达命令；我怀疑我老婆和西国财务大臣私通，今天本来是想和衙门里的人吃饭，然后突然回家捉奸的……”凌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知道的秘密，生怕慢了就会被惩罚，但是荒堙无祀打断了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下一个，赵师爷说说自己知道的吧！”荒堙无祀说道。

“我、我不能说！”赵英结结巴巴地说道。

荒堙无祀把握在凌信手的那只手松开，轻轻地敲了敲桌子，赵英立马开口：“少爵爷作孽的时候我跟着他，给他出主意嫁祸给了一个农夫；少爵爷没什么能耐，但是和爵爷一样喜欢自作聪明，只能跟着北极家的掌家；我是北极家派来的眼线，每个月两次汇报工作；东伯望和南溟楚被安置在另一个城里，好等机会胁迫不太合作的东伯敬和南溟白影就范……”

“好了，你说的也够多了，还是留一些给张尉长吧！”荒堙无祀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延用武夫的口气拒绝了。

“何必让老太太动手呢！”荒堙无祀叹了口气。

“是啊，快说吧，我们都说了你还装什么硬骨头。”凌信和赵英也怂恿着，谁也不想单独当胆小鬼。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张延说得更硬气了。

“呵呵呵呵！”荒堙无祀笑了笑。突然，荒堙无祀一脚踢开张延的椅子，伸手抓住张延的脖后衣领，使劲摁在桌子上，抓住张延的左手。凌信和赵英摸了摸自己的脸，庆幸自己没有逞能。

荒堙无祀又问了一次：“说不说？”

“不说！”张延继续硬撑。

“老太太今天开戒了！”荒堙无祀捏住张延的左手小拇指，一使劲，张延的小拇指咔嚓一声，弯向一侧。凌信和赵英看着都觉得疼！

“如果你再不说些什么，让我有个台阶下，我这次就捏断你的右手拇指，让你永远不能握剑。”荒堙无祀阴沉地说道。

“我、我不说！”张延满头大汗，仍然不肯说。

荒堙无祀没有再催，她只是略一用力，捏住了张延的脖子，张延的脸涨的通红！荒堙无祀只是慢慢加力，张延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说、我说！”憋了许久的张延再也忍不住了，含糊不清地说道。

荒堙无祀放开了张延，并主动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了张延，并温和地说道：“说吧！”

“我、我，我是风眠族的人，原名沙克，是负责西君公爵与风眠族联系的接头人。公爵正在和风眠族谈判，等北极公爵的消息一起起事。但是听说霜兴族不肯就范，北国之中也有不少忠心帝国的贵族，而且还有若敖立骏的封城——不落要塞凌空城挡在北极家门口。三大公爵才迟迟没有动手。等攻下凌空城，三大公爵就一起向帝临城进军，在帝临城的风眠族大使会做内应！说不定能打下帝临城！”张延一口气说完了。

荒堙无祀觉得很满意，她对着三个人说道：“有人问起来，你们只需要交代三个少公爵的事情，毕竟马铁心为此而来。你们所说不多，不至于获罪。其他的，想活命就闭上嘴，出卖别人就等于出卖自己。我要走了，凌大人也该去捉奸了！”

荒堙无祀走出了大门，总督府的门口已经埋伏好了前面府吏请来的救兵。西君龙杰和西君平域也在。

“夫人，想不到最厉害的角色是你！未请教阁下姓名？”西君龙杰说道。

“我叫荒堙无祀，公爵总算想起来问问我叫什么了！也是老身荣幸！”荒堙无祀说道。

“从未听说过荒堙一姓！你是什么人！”西君龙杰说道。

“无可奉告，不过连我是谁都不搞清楚就想改朝换代。你们必死无疑！”荒堙无祀笑他们不自量力。

“拿下！”西君龙杰下令。自以为天下第二的西君龙杰不能接受受人轻视，他要活捉此人，严刑拷问，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哈哈哈哈！啊！”荒堙无祀大叫一声，声闻百里，所有在场的人震耳欲聋，捂着耳朵痛苦地呻吟。荒堙无祀离开了总督府，像一个虚弱的老太太……

大雨还在下，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大街上基本没有了行人，也就是运货车和泔水车还偶尔穿行在空旷的大道上。昭阳城的东门旁，白露晨霜正翘首以盼自己的婆婆，虽然宁不懿不会反对自己对家庭的安排，但是如果自己放着婆婆不管而出什么意外，宁不懿不会原谅自己，孤儿说不定会更记恨自己。

好在荒堙无祀出现在了雨夜中。荒堙无祀没有穿蓑衣，但是雨水就像躲着荒堙无祀一样，沾不到荒堙无祀身上。

“婆婆，您没事吧？”白露晨霜松开了紧皱的额头，关心地问道。

“呵呵，没事，就是想找点什么带给孤儿。你们怎么没出城啊？”荒堙无祀问道。

白露晨光他们已经放倒了所有的守卫，马铁心作为帝临城巡防司总督，白露晨光作为隐山前堡护军使，对付一个公爵领都城的守卫还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出城，甚至没有打开城门。

“我们出去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还是等婆婆来领个路吧！您一定记着回去的路，而且还能避开追兵。”白露晨光等男人不好意思说自己无路可走，只好由做媳妇的说。

“呵呵呵！我们不回去，我们有一个好地方要去！”荒堙无祀说道。

“去哪里？”马铁心和白露晨光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三个字，他们知道，如果荒堙无祀不想立马去帝临城，那只有一件事比见自己的孙子更吸引人，就是把东伯望和南溟楚送给他。

“您想去哪？”马铁心明白这和自己惜惜相关，即使要把首功送给宁不孤。

“我打听到西君龙杰是从这个门进来的，坐马车，马总长觉得他们会去哪呢？”荒堙无祀说道。

马铁心开始思考，东门有三条路，一条往南，能通往隐山、南国，绕个远道也能去东国；一条往东，路过雷湖、六印环岭，终点是东国；另一条往北，在西国边境走了一遍，然后到达帝临城。东边和西边太刺眼，不可能带着两个重要人质长途跋涉。可是往北，有一长串的边境要塞，林边、血泉、宁阳、安燕……

“是安燕！因为那是与凌空王布置的前线对峙的要塞，而若敖立骏是南溟楚的长辈，在那里人质才有意义。你们说呢？”马铁心激动地说道。

“我不知道！”荒堙无祀安静地说道，“我本来想着一座城一座城找个遍，不过既然小马说最可能的是在安燕，那我们就先去安燕吧！找不着就再折回来找！”

马铁心他们哑口无言，老太太是真沉得住气啊！但是荒堙无祀似乎丝毫不对他们的惊讶感兴趣，只是走到门前，用力的推开了大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