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刘盛备钱还贷款 张峰前来卖大院(2/2)
送走了站长,玉娥进屋来说:“站长和你说啥了?”刘盛把站长说的和玉娥重复了一遍。玉娥说:“你还得去找李茹,让她想办法帮你。”刘盛说:“你太善良了,她是寡妇,这样做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李玉娥说:“不怕,就是怕,也是阻挡不了的事,再说,只要是你能往大了发展,将来我就是另立门户,也心甘情愿。机不可失,今天就去。你好好想想咱们这车,一秋就差不多把本钱挣回来了,那农机站的房子在城郊,国家的事,没风树不响,要是真如人们所传说的,改革开放了,咱们用那房子干点啥,可是好事。”刘盛说:“那我现在就走,去了看李茹咋说?”李玉娥说:“我到有一个想法,你要觉得欠情太多,不如做手续时,写她的名字,那院子算是她的,这样就好说多了。”刘盛笑着说:“你想的还怪周到的。我去了就说是你说的。”李茹说:“你别动不动就把老娘们搬出来,那不是男子汉的来派。”刘盛说:“话分和谁说,和李茹说,难道她不是老娘们。那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不像狼,倒像一只狐狸。”
今天银行的顾客很多,李茹一边干着该干的工作,一边不时地向外面看一眼,好像生怕外边的顾客走了似的。下班的时间到了,看起来,李茹今天的心情好,破例的把后面客户的业务都办了。
客户都走后,李茹出了大厅,来到马路边刘盛跟前说:“你想办啥业务。”刘盛说:“我想还夏天借的贷款。”李茹说:“别骗人了,撒谎都撒不圆全,还贷款咋不进去?现在下班了,进去也不给你办了,走吧!”刘盛说:“去哪?”李茹说:“已经是晌午了,咋也得吃饭吧!”
这个吃饭的所在,还是几个月之前的那天吃饭的地方。这回李茹没要香槟,直接要了饭菜。服务员拿来茶水,李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今天来有啥事?”刘盛说:“我先前说了,想还几个月前的贷款。”李茹说:“你就编吧!还贷款咋不进大厅。快说,你到底来干啥?”刘盛说:“李茹,按年龄说,你比我大一岁,我应该叫你姐,但我从来没叫,以前你给我写信,我受伤后你又去看我,仔细想来,我对你理解的太少了,从上回谈话和办事,我才真正的看懂了你,你比我的思维靠前一半呀!怪不得李玉娥说,她不如你。”李茹说:“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想求我办事,捧着我说?”刘盛说:“这是真心话,玉娥也经常这样说。”李茹说:“你别说虚的,先说说秋天翻地挣了多少钱,然后再说还贷款。”刘盛说:“一点假话也没有的说,除去油钱和修车,净挣了三千元钱,早上玉娥又把家里的五百元钱给我,我拿上钱,想来还贷款,刚出门口,站长去了,他不同意把钱还你,叫我再向你借钱。李茹,你去过农机站吗?”李茹说:“没去过,要是去过,就知道你在那里了。虽然没去过,但我知道那个站长,他在我们银行借过钱。现在还欠这里五千,主任已经催他有几回了。”刘盛说:“站长今天早晨说,农机站的院子要卖,让我留下,我特来和你商量,此事中还是不中?”李茹说:“你要那院子干啥?”刘盛说:“果真要是改革开放,分田单干,以后就有用,就是自己没用,租给别人也挣钱。”李茹说:“你想咋办?”刘盛说:“我想咋办没用,我手里没钱。玉娥说我留下给你。”李茹说:“这是玉娥想的,还是你编的?”刘盛说:“我带来三千五百元,要不要那院子就在你的一念之中,如不要,一会上班,我用这钱还贷款。不够的部分你给我补上。”李茹见刘盛来气了,改口说:“那院子有价了吗?”刘盛说:“八千元,院里还有一台不知咋办的七十五链轨车。”李茹说:“你如真想买,我可是把我所有的家底都压在你身上。”刘盛说:“我来时在半路想了许多,也许我不该再来求你,我欠你的情太多了。你因为啥这样对我?”李茹说:“就因为一念之情。”刘盛说:“我读的书虽然不多,但知道古往今来的事不少,有一见钟情,一面之情,没听说有一念之情?我听不明白。”李茹说:“我在你们赵家庄下乡的事,你当时是不知道吧?”刘盛摇了摇头。李茹接着说:“那是你在水库受伤的前两年春天,我哥哥在你们大队下乡,他看好了主任赵有智,叫我假扮工作队在你们大队下乡,和赵有智接触谈对象,那时的农村还很封建,很少有人大胆的谈对象。我去了后,观察了几天,发现赵有智和别人说话横眉竖眼,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人。那是去后的第五天,我发现了你,当时你右手拿一条鞭子,左手拿一本书,赶着牛从生产队出来,有一人和你说,刘盛,你放的牛是多少头?”你把眼睛转了几下说:“我数了几次都没数对。一句挖苦的话,一句巧妙地回答,我的心中立刻荡起一片涟漪。因此,我重视了你,我回家之前又有两次,在你中午撒牛时特意去看你,而你对我和对任何人一样,不肖一顾地赶着牛远去。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汉,应该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你却能不肖一顾地从人群中走过,眼不杂,心不乱,一般人难以做到,因此我偷偷地爱上了你。我把我的想法和哥哥说了,想让哥哥帮我,可哥哥不但没帮我,还把此事告诉了妈妈,妈妈是守旧的人,百般的不同意,托人在农具厂找了一份合同工的工作。第二年秋,无意之中和楼下的李叔说话时,知道了你,这才有了给你写信的事。”刘盛听了这些,手心都出了汗,看了一眼李茹说:“其实,咱们的婚事没成也就对了,要是成了,你会感到失望和空虚,因为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在你心中的意中人,应该是文章篇篇,诗句不离嘴,且又淡雅幽默之客,而我却是老实本分过日子的人,怪不得玉娥说你是文人墨客笔下的书中之人。玉娥还说,她是一根草棍,而你是一根金条。现在看来,一点不假。”李茹说:“我就假做书中之人吧!其实我知道,我以往都是一厢情愿,我把八成的心思倾注给你,都没能得到你一成的回音。”刘盛说:“这就是双方老人的作用,你二年半虽然有心,却没能向爱情的高端迈一步,可李玉娥只用了短短的四天,就打破了我心灵的防线。那时,我的心中没有爱情,因为魏铁英的影子不时的在我眼前晃动。可李玉娥的大度和勤快打动了我,结婚后我才知道,她的大度都是假像,我岳父家成分高,是富农,也是一个穷家,为了叫女儿花钱大度,偷偷地叫玉娥回家借钱,回医院假充勤快与大方。这和你的妈妈截然不同。”李茹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要不说,我一辈子也不知道怎么被李玉娥打败的。好了,这些事已经过去,不说了。已经快到点了,说说今天的事吧!你到底让我咋帮你?”刘盛说:“那院子的价钱是八千,现在我手里只有三千五,你还得拿四千五才能买成那院子。并且夏天借的也得你还。”李茹说:“反正多年前就把心放到你身上了,索性把老家底都一起给你吧!”刘盛说:“这还不说,你就一发帮到底,做手续旳事我是一窍不通,哪天做手续,你请假去帮我,买主的名字写你。”李茹说:“还是写你吧!如果写我就不算帮你了,再说,我现在是单身,写我对以后的事情不好,听你的言谈,你的那个玉娥心眼好,写你的名字我放心。哪天做手续,你让玉娥和你一起来。”刘盛说:“哪天做手续我提前一天来找你,你拿着钱去就可以了。”说完,无意中伸出手来,这时两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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