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冰释（1/2）

佟正骁少了一眼那上面的发型说，“这到底是我理发还是你理发，还是她理发。……你要弄清楚了你现在是在为我服务！”

后来他的发型刚好成了这能看到乌青头皮的寸头，他还记得自己剪头发回去那天，佟正粤还唏嘘着说这人怎么跟刚刚从监狱里出来的。

他说，“怎么的？羡慕了，我就是要这种结果！”

佟正粤说出一句话差点噎死人了，他轻嗤一声说，“我说嘛！原来你整日里能找不痛快了，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呢。”佟正粤在他面前向来没有个长幼次序，只是爱在他面前强出头。

今天他回去在门口遇到刚刚回来的佟正粤，佟正粤看到他来了一句，“我以为你就赖定她了呢！”

佟正骁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他抚着门口的廊柱，“那你怎么不来了？”佟正骁算是知道戚嫣最早不是给江涛打的电话，而是最早是给佟正粤。

“我那不是没时间陪你费吗？”佟正粤觉得该出头的时候就出头，不该的时候还是守着本分的好，而且他现在和陈佳静不冷不热的开始了约会，他发现从一开始的敷衍到现在的习惯，渐渐地自己的内心开始有了变化。

佟正骁像是听到有人在嘲笑自己一般，在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一下，只是摸出半包烟和打火机看到佟正粤以一种很好笑的姿势看他。他恨不得把东西照着佟正粤劈头盖脸的丢过去。“怎么春风得意了！”

江涛急急火火的从车库出来就拿着手机递过来。佟正骁接过手机揣进口袋里。

佟正粤像是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说什么呢，我是真的没空。”其实他陪陈佳静吃饭是一茬，另外一回事就是他真的不想插手佟正骁的事情，所以在接到戚嫣的电话的时候他决定不管了。戚嫣爱把佟正骁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甚至觉得就算是戚嫣气急了把佟正骁给扔在大街上也是无可厚非的。况且他对戚嫣的了解认为她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佟正骁懒洋洋的伸展一下身体，上台阶的时候还是趔趄了一下，他定了定往屋子里去。“要不要再喝一杯？”

佟正粤其实是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的，说，“我晚上还有点手头的工作要处理呢。”

“喔……那我一个人喝去。”他的脚步当真在客厅方向往地下室去的地方转了一个弯。

“哥！”佟正粤见到佟正骁直溜的背影，总觉得这背影如同远山一样厚重，仿佛能背负很多。

“咋的？”佟正骁回头笑了一下，光影里他的脸十分不真实，轮廓更加分明了些，也难以琢磨些。

“……”佟正粤吞了吞口水，本来是有话要说的。在看到佟正骁衣服吊儿郎当的表情后就住了嘴，“少喝点儿。”

“我还以为是后悔了，后悔了就跟我下去接着喝酒去……”佟正骁还是笑着的。“矫情的！”

说完佟正骁往楼下走。他在门口摸到开关，整个屋子里的灯都亮了，还是晕黄的光线，酒架一排排的排开，各色琉璃瓶子被照的发亮，他一排排走过，最后停在一排面前随意抽出一瓶酒来。看着上面的字母，眉头轻蹙。

仿佛看到那一天，那个小小的脑袋头发还是乱蓬蓬的披在肩头，宽大的睡衣手脚处都卷起好几截，她就是爱穿他的，她埋怨说他给买的留点，脚上还趿拉着一双白色的软布拖鞋。手里正拿起一瓶酒仔细的端详，良久才听到她费力的拼读出来“奥比……安……”

声音哑哑的，带着清晨的特有的粗粝。像是一把小毛刷在耳朵里面挠。

“奥比安……”他忍不住发笑学着她的声调。“我说你去哪儿了。”

她的单薄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脑袋转过来几分往后面一瞅，小脸上全是惊慌失措。赶紧把手上的酒往酒架上搁，一个失手掉落下去。“哐当！”一声她眼睁睁看着那酒瓶碎掉，嫣红的酒液肆意流在褐色的木地板上，不少的还溅在她的裤腿和鞋子上。

“别动！”他知道她脚上的鞋子底子很薄的。

她当真没动，只是微微抬头偏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你不是出去了吗？”好像是在揣度他的心思。

“出去了就不会来了，好让你在这儿胡作非为的。”他戏谑的说，就喜欢看她这个样子。

“那个……我只是下来看看而已！真没有打算喝的……而且我是不小心！”她结结巴巴的解释。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似的把头埋得很低。

……

他走到里面的那间小屋里，熟练的拿起开瓶器，几下子就“嘣”的一声，酒瓶被打开了。醇厚的香气弥漫出来。他记得自己教过她红酒需要用容器醒酒的，虽然他从来不赞成她喝酒，第一次她喝酒还是好生要求的跟他讨要了半杯，就那么浅浅的一点就让她脸色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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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嫣爬上车并没有打算送他走，本来有过那么一个念头的很快被掐灭，佟正骁这个人现在对她来说就太危险了，尽管他睡着的他看起来温良无害的，这要是在半道上醒过来就很难说了，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间的心软而把自己置身于虎口。而且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很轻易的从佟正骁的裤袋里掏出手机，手机是时下最热的手机，她在最近通话人里找到一个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打这个电话最靠谱，佟正粤对佟正骁是没得说的。等电话的时候，她打量了车里的内饰，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只是这些奢华偏偏有彰显了低调，所以一点儿也不会让人有种压抑感。车厢里是新车的味道，并不觉得难闻，倒是把他身上的酒气给压下去了几分，她吸了吸鼻子。鼻子痒痒的。

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到了快要断线的时候接起了。“哥！”声音有些不耐烦。

她说，“我是戚嫣。”

佟正粤在那端说，“什么事情？”

声音不咸不淡的，他那端有些嘈杂，还有人说打什么电话过来过来唱一首。他抱歉的说了一句然后估计是离开了那个地方一点儿，嘈杂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过来把你哥接走，他喝了酒现在就躺着车上。”她本来是想要生气的，但是一想到佟正粤曾经替自己洗刷罪名的事情语气就低了几分。随即报了地址。

佟正粤说，“我现在没时间呢，要不你给他助手打电话吧，手机上面有，或者你就让他就在那里睡醒了他自然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