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死了都要爱（1/2）

只要爱，就一定有受伤的危险，只要爱上一样东西，心就一定会痛苦，还可能破碎。要想确保你的心完好无缺，你就不要爱任何人，甚至不要爱宠物。在天堂以外，唯一彻底摆脱了爱的危险与烦恼的地方，就是地狱。

——c.s.路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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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在kfc见到朵朵的时候，她已经将精致的妆容哭得面目全非，甚至眼线睫毛膏的混合液体已经弄脏了她的白色紧身蕾丝连衣裙。桌上擦过眼泪和番茄酱的油腻纸巾已经堆成小山。她一边哭一边把鸡块不停地塞入嘴里，因抽泣的原因又一口气吐在餐盘上。不用说就知道，又是为了男人。因为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但这次林瑶不是带着安慰的心来的。她已经厌恶朵朵这样了。

林瑶一声不吭地直接入座，然后从包里取出化妆镜对着自己满意地看了一眼，换了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后安心地吃起朵朵早已为她点好的大份套餐。她最值得骄傲的就是她无论怎么吃都不长肉。所以她大可放心的吃完汉堡再将鸡块沾上番茄酱后扬起下巴，优雅地送入嘴里，完全不把朵朵悲伤的样子当一回事。

朵朵见林瑶不管她死活，终于气恼地夺过她手里的鸡块丢在餐盘上，“我都这样了，你还吃得如此乐乎？你这没良心的。”

林瑶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瞥了她一眼，继续将薯条送入嘴里，然后悠哉地吐出一句：“干脆分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朵朵惊讶地瞪大眼睛，“这话听起来像在安慰人么？”

“不然呢？要么你就继续等吧。”起初，朵朵每每这情况，林瑶都是安慰她的。但在几次哭诉之后，她开始反感，她再也不想看见女友这样，再也不想当她这样的树洞。

“但我已经讨厌等。无尽地等。那种感觉就像吸血虫从四面八方涌到你的心房，肆意妄为地撕咬，不断地吸干你的血，直至灵魂被吞噬。而你最终等来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宣告你早已经被判死刑。”

“那是你自己乐意的。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你不会不知道吧？既然结果这样，就没必要哭得要死要活的。”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好好安慰人了？”

“安慰多少次有用吗？那男人会回心转意吗？不能。再说，我说得只是事实而已。你对他好为他付出为他等，这些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最终的结果，他仍旧没把你当回事，你还不清醒点？你就不能有点骨气？一天到晚哭丧着脸就为一个不在乎你的男人，至于么？你这辈子都无事可做了么？其实情感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在于自己如何想。你就不能当回两个二百五，头脑简单点？活得洒脱点？”

“你倒是变得很洒脱。”

在情感里头就得有极端分明的想法，永远不要有折中主义。林瑶坚信这一点。她也做到了这一点。她有时也开始佩服自己的自我修复能力，而这种能力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要不来个测试。答案可以不必告诉我，但要以最真实告诉你自己的心。”

“什么测试？”

“人类清除计划。在未来12小时的时间里，一切犯罪包括谋杀都是合法的。在心里告诉你自己，你最想谋杀的人是谁？如果答案是令人悚然的，那么该好好想想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朵朵被林瑶这么反常一击，反而心里舒坦了许多。她皱起眉头歪着脑袋，好像就只有这样才能想通一般。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的确很无所谓。思考片刻，她说。然后把一大个鸡块塞入嘴里。

原来这个世界，只有吃，才是最真实的。我还要点单。话音未落，朵朵就一溜烟到服务台那了。

看来，不一定所有事都得按常理出牌。这是林瑶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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