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前进！至深之渊！（1/2）

小欧若菈的额头出现月亮的标记，光芒将她聚拢，她再度睁开眼睛，有些奇怪的感觉：“微光？你好像变小了？”

微光开心地说：“是你变大了！以后都不能再叫你小欧若菈了！”

吸收了月亮的光辉的小欧若菈，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月亮将她的身体重新改造，不仅她的身体发育了，而且，她也真正在心灵收获了成长。月亮里无数的魔法信息映刻在了她的脑海。她惊呼：“原来月亮的力量竟然是时光之力！可以短暂地影响一定空间的时间流速。”她心有余悸地看着伙伴们：“我们之所以觉得库伦姆速度那么快，是因为我们眼中的时间变得更快，她眼中的时间变得更慢了。”

露贝拉也心有余悸地说：“还好奥耶格斯是我们这边的。他战斗的样子看起来太可怕了。”

欧若菈看向伤痕累累的奥耶格斯，血液在他身上已经干涸掉了，斑驳的血迹将他全身的鳞片都染成了暗红色，此时的他像一尊灭世魔神一样凶神恶煞。但欧若菈记得，她在被库伦姆杀死的前一刻，是这样凶恶的身影挺身而出，拯救了自己。她朝伙伴们笑了笑，拍了拍奥耶格斯的肩膀：“大恩不言谢。去吧！你的族人们还在等着你。”

微光和罗伯特打开了复杂的机械装置，监牢所有的大门都被打开了。强大的典狱长库伦姆死了，警卫们被狂热的囚徒们冲击得七零八落。所有的囚徒们都在欢呼着欧若菈的名字，尽情地高歌着光明女王的事迹。奥耶格斯的族人们感谢着欧若菈，但却没有人理会欧若菈背后的奥耶格斯。奥耶格斯畏首畏尾地费劲寻找，终于，他看到了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

“奥雷格特！”奥耶格斯激动地呼唤着自己弟弟的名字。

“哼！你这个叛徒！”奥雷格特走到他的面前，看起来比哥哥还要高一头。奥雷格特毫不留情，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把奥耶格斯狠狠地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是你，抛弃了我们！是你，抛弃了族人！是你，甘心当安波拉的走狗！”奥耶格斯没有办法反驳，只能低声地叹息：“弟弟，我——”奥雷格特打断了他哥哥的申辩，一字一句地说到：“你背叛族人的时候，就已经被驱逐了，现在，滚吧！叛徒！”奥雷格特气冲冲地走了，身后的族人们也都将不屑和唾弃的目光甩在奥耶格斯脸上。

奥耶格斯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孤独地在监牢外的高台上站着，没人能看得清他面具下面隐藏着怎样悲伤的表情。欧若菈向伙伴们示意了一下，来到奥耶格斯的身边。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欧若菈拿出笛子，吹奏了一首曲子。笛声悠扬婉转，让人回想深思：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自己的路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悲鸣的旋律映照着奥耶格斯此时的心情。他感受到了被抛弃的痛苦。痛苦的低回声没持续多久，一段嘹亮激昂的旋律猛地飞起，那向往着美好、渴望着拼搏的精神深深地打动了奥耶格斯。他仿佛看到了小欧若菈的不甘，看到了自己被库伦姆激发起来的狂怒，还看到了那真正面临命运而永不屈服的坚强。

当欧若菈收起长笛，准备离开时，她听到了一声颤抖的“谢谢”，像是在瓦罐里闷了很久很久才发出来的声音。沉沉的脚步声回响在她身后的监牢，每一步都比之前的一步要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欧若菈看到了地板上有一颗被灰尘卷裹的泪珠，晶莹透亮。

她叹了口气，轻轻走出监牢，身后的脚步声仍然没有消失。欧若菈停下来，回过头，展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黑暗女王还没有被打败，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是至深之渊。”

月光透过她迷蒙的面纱照射了进来，群星也快乐地闪烁着。欧若菈离开了至高之天，去寻找失落的太阳。如果说艾琳峭壁上方的月亮神殿代表了至高之天，那么至深之渊就一定在雷姆利亚海洋的白色波浪深处。

欧若菈顺风而下，来到了淹没的丘陵。微光兴冲冲在前面飞：“我听森林女王说，以前雷姆利亚大陆是没有海洋的。后来三大建国者之一的生命女王，认为没有海洋就没有生命的源泉，于是才将这些低矮的丘陵淹没，把这里变成了一片大海。”

罗伯特则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不是这样的，雷姆利亚海洋，应当是自然界的杰作。那是上古时期，雷姆利亚大陆的版块发生位移变化，产生了剧烈的地壳运动导致的。所以我们还可以在淹没的丘陵里，找到证据。比如说某些非水生动物的化石。”

他俩吵了起来，谁都不服谁。他们远去的声音随风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海面的清风将滚滚的浪涛一**地推向岸边。女士们踩在松软的沙滩上，软软的细沙顺着潮汐在她们的脚背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很快，随着另一波海浪的欢呼从她们的脚趾间散退。如果闲暇无事，这里一定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忧郁的崔斯第看着旁边同样闷葫芦的奥耶格斯，心中有一股惺惺相惜之情：“奥耶格斯，你的面具摘下来过吗？”

奥耶格斯：“从没有。”

崔斯第：“那你睡觉的时候怎么办？”

奥耶格斯：“我从不睡觉。”

崔斯第：“......”

在这一片被淹没的丘陵里，总是下着绵绵的细雨。烟雨笼罩的大海上方，看起来一片茫茫，空气里闻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远方朦朦胧胧地有着几块露在水面上的小岛，海鸟在这里尽情地翱翔高歌，时不时还能看见几条忍不住沉闷跳出水面呼吸的海鱼。

欧若菈和微光搜寻了很久，没有找到至深之渊的存在。不过他们倒是发现了一个小渔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