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揭开狐狸皮(1/2)
听见蝶蕊的声,不知怎的,薜兰茵的身子没有站稳,栽向了红鱼池。
“小心。”
温色碰性的声音,薜兰茵倒入了北棠靖的怀里。
娇羞万分,满目含情,薜兰茵勾住了北棠靖的怀里,身子软的更象棉。
“娘娘,看到了吗,她就是这般步步心机的勾引王爷,素问相信,兰芷的失踪定和她有关,兰芷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她关在了不知名的地方,说不定,她将会有更大的阴谋,更说不定, 会危机娘娘…。”
不远处,叶紫萱观看着。
一旁,素问言。
“好了,别说了。”
也许是碰巧,就算薜兰茵有心好了,可北棠靖不一定有意。
北棠靖,她叶紫萱还算了解。
“娘娘”
叶紫萱糊涂了吗?
薜兰茵根本就是在勾引北棠靖,叶紫萱的丈夫呀。
“小姐”
蝶蕊看到了叶紫萱,喊着薜兰茵。
薜兰茵斜眼相望着,嘴角透着毒辣。
“王爷,薜小姐好象……。”
冷月又不是傻子,薜兰茵又如眉目传情,冷月竟不知薜兰茵的心思?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只是闷在心里。
可如今?
薜兰茵,这是赤祼祼的勾引,他就不相信,刚才之举,薜兰茵不是有意。
“你在说什么呀?”
离开了红鱼池,却听了冷月这等的话,北棠靖火气,她可是他好友的妹妹,而薜兰茵,也是有未婚夫的人。
冷月,岂有这样的鬼心思,简直岂有此理。
“王爷”
看来,因为薜绍的原因,北棠靖信足了薜兰茵,却从不知,薜兰茵是心怀鬼胎的人。
“小姐,这个萱王妃起疑了,我们不能留。”
红鱼池畔,冷色的,蝶蕊对薜兰茵言。
“好,我们去兰萱阁,好好的拜会拜会我们的萱王妃。”
冷笑,薜兰茵道。
“是”
蝶蕊的怒角透着毒笑。
又一身美丽的衣服,这个薜兰茵,可真会打扮: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淡粉色锦缎裹胸,银丝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袖口上绣着淡粉色的牡丹,更显高贵,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绿色的海水云图。
白色金字玉佩,衣服上系了一个蝴蝶结,微微有点娇媚。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白色牡丹烟罗软纱。
头发挽了一个公主簪,上插十二支水晶簪,别了一支纯洁的百合。
银蝴蝶耳坠,赤金螭璎珞圈,珍珠项链翡翠镯。只是冷冷的面孔,虽只花淡妆,但依然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给人一种高贵素雅的感觉。
只微微一笑,便知她有多么的高贵了。
她还为叶紫萱带来了无比华贵的衣服,还让叶紫萱穿了起来:
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挂了个薰衣草荷包,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
披上蓝色紫苑白纱披风。环着精致细蓝玉镯子,叮咚作响。简单梳了个青云莺丝髻,头上斜斜饰以碧兰棱花双合玉簪,倍感清秀自然。
鬓角缀以几朵闪烁珠花,举止优雅,清丽脱俗,气若幽兰,魅而无骨。
俨然一个羊脂美人。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冰肌藏玉骨,新月如佳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眉若远山,明眸善睐,柔桡轻曼,妩媚纤弱。
“萱王妃真的是人间尤物呀。”
兰萱阁里,薜兰茵观望着,连连称赞:
“难怪王爷对娘娘如此痴迷,娘娘如此容貌,怕是连天上都少有呀。”
“是呀,娘娘可真是天地惊绝的大美人呀。”
一旁,蝶蕊言道。
“薜姑娘谬赞了,本宫那有薜姑娘说的那般美。”
温然而笑,叶紫萱言。
“当然有。”
薜兰茵言。
命素问,奉来了茶,薜兰茵与叶紫萱闲聊起来,直到傍晚,薜兰茵才走。
薜兰茵没走多久,北棠靖就来了,而且是怒火满怀,进门就责:
“告诉过你多少次,薜姑娘是薜御史的妹妹,他正在为国家办事 ,你就不能担起一个皇妃的责任,对她好好照顾。”
“王爷,怎么啦?”
发如此大火?
“你说什么啦?”
难道叶紫萱自己做的事情,自已不知道吗?
“王爷”
叶紫萱做过什么,她又知道什么?
“刚刚,她差点儿死了,中毒,是从你这里来。”
愤愤,北棠靖言。
“王爷,茶是我奉的,没毒。”
真没想到,薜兰茵的脚步如此之快,叶紫萱只是远远的看到了她,远远的。
“是吗?”
北棠靖勾起了叶紫萱,火气:
“告诉你,她只是薜御史的妹妹,只是,本王对她没什么,你若再干出今日如此邪毒的事情,本王休了你。”
把叶紫萱甩到了一边,北棠靖怒然而离。
“娘娘,看到了吧,还不相信。”
素问扶住了叶紫萱。
她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如此深。
枉她尊她是薜御史的妹妹,她竟跑来抑夺她的丈夫?
这个薜兰茵,当真可恶。
看来,素问说的对,她错怪兰芷了,兰芷根本就没有说话,她就是来靖王府抢夺北棠靖的。
薜兰茵,岂能这样的人?
叶紫萱伤心,枉她如此真心的对她,她根本就是一头恶狼。
次日,趁北棠靖不在府中,叶紫萱带着素问,来到了薜兰茵的住所:玉凝阁。
这薜兰茵,越发的会打扮了:
墨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转了两圈,轻柔的裙摆旋成美好的圆。
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
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伸手点了点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
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檀唇含笑,眉眼间满是暖意,瞳光碎碎流转,水墨衣裳印簪花小楷。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喜欢王爷,你是来勾引王爷的。”
踏进玉凝阁,叶紫萱一脸阴沉。
冷色,薜兰茵没有说话。
“娘娘在说什么?”
她家姑娘怎么会喜欢北棠靖,怎么会做勾引北棠靖的事?
这叶紫萱,太毒恶了,赶人也没有这般赶的。
“我只问,是也不是,兰芷呢,你把她弄到地里去了。”
愤愤,叶紫萱言:
“你喜欢王爷,大可以明着来,何必为了王爷,如此暗作,难道弄死了我,王爷就喜欢上你了吗?”
甩脸,叶紫萱更怒:
“就算我死了,王爷不喜欢,也是不喜欢,你所有动作,都是白费。”
“你在胡说些什么,胡说些什么?”
哀伤,薜兰茵奔出了玉凝阁。
“小姐,你要到那里去?”
蝶蕊追逐着。
“小姐没法呆在靖王府了,真的没法呆在靖王府了。”
哀伤,薜兰茵哭着跑开了。
“萱王妃,你岂能如此逼就小姐,小姐也是有姻缘的人。”
愤愤,蝶蕊追着薜兰茵。
刚好,有侍从经过,听了一个正着。
“娘娘”
怕是叶紫萱又要上薜兰茵的当了,为了得到北棠靖,为了进住靖王府,薜兰茵可是步步心机步心赢呀。
“娘娘,别生气了,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还是吃些东西吧。”
见叶紫萱在兰萱阁生了一天的气,东西都没有吃,素问心疼。
可是,如此薜兰茵,叶紫萱怎么可能吃的下。
这薜兰茵,真是太气人了,也不知道把兰芷弄到那里去了。
这兰芷,究竟是死是活,她怎么养来了一头恶狼?
“你竟然如此对待兰茵,本王告诉过你,再这般对待,本王休了你。”
正这时,愤愤,北棠靖奔入,揪起叶紫萱,打在了叶紫萱的脸上。
“王爷,你就真的觉得,娘娘是恶毒的人吗?”
抬眼,素问言。
“滚,靖王府容不下恶毒的人,你们可知道,你们差点儿逼死兰茵,差点儿。”
愤愤,北棠靖吼着。
叶紫萱没说起,起身,走离了兰萱阁。
既然北棠靖如此对待,她叶紫萱,又何必赖在靖王府。
难道除了靖王府,她叶紫萱当真无处可去了吗?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发生什么事了?”
落青缨正在宫院陪良贵妃,不想冷月派人送来了信,说靖王府来了一个御史的妹妹,很是气势,叶紫萱受了不少的气。
没想到靖王府会发生这样的事,落青缨向良贵妃言明,良贵妃也不喜欢靖王府里有狐狸精,便放了落青缨。
不过,落青缨刚同旬回转,还未进府,便见伤伤的叶紫萱走了出来,疑惑,迎了上来。
“靖王妃,你怎么回事?”
惊愕,素问望着落青缨。
一旁,梅蕊解释:
“是冷月叫娘娘回来的。”
这下,素问明白的了,原来冷月只是闷,其实什么都明白。
也许,薜兰茵如此仗气,冷月又是深重叶紫萱的人,岂容叶紫萱受屈?
落青缨,是冷月为叶紫萱搬来的救兵。
对落青缨,素问满目哀伤,苦水多多:
“靖王妃,你可回来了,你可知道,这段时间,娘娘可是遭了大罪了,现在还被王爷赶了出来,这一切,可都是飞来的御史之妹搞的鬼,王爷竟还说要休了娘娘。”
“什么?”
北棠靖赶出了叶紫萱,还要把叶紫萱休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落青缨怎么不解呢?
揽月阁里,听了素问的言说,落青缨火气,梅蕊更火气:
“见过狐狸精,没见过象薜兰茵的,赤祼祼的抢,还敢把妻室往外赶,她怎么这么霸道,到底仗的什么?”
“还是王爷重情重义,一直把薜御史当成好兄弟。”
素问言。
“太气人了。”
真没想到,薜兰茵竟如此的欺负人,狐狸精做她那份,可还真是绝。
甩脸,落青缨眉皱:
“你也是的,王爷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难不成,你当真要把靖王府让给那个歹毒的恶女人。”
“我……。”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叶紫萱还能说什么?
“你永远都是受气的精,以前是,现在也是,还觉得你改了,说,你和以前又有什么两样?”
愤愤,落青缨对着叶紫萱。
皱眉,梅蕊言:
“在这场夺夫大战中,傲气买不了什么,萱王妃你就不要把傲气拿出来了,到时候,受伤的只能是你自己。”
“是呀,娘娘,素问说的对,娘娘不能再傲气了,这样,只会便宜那个狐狸精。”
一旁,素问劝。
“好了,听话,回去,我去看看,看那狐狸精,到底长成什么样,如何勾引王爷。”
起身,带梅蕊走了。
素问相劝,叶紫萱虽然不愿意。
可是,落青缨、梅蕊和素问说的有道理,她这般负气而走,便宜的是谁?
还不是薜兰茵。
也不知道,兰芷被薜兰茵弄到那里去了,是死还是活,对兰芷,叶紫萱必须救。
薜兰茵,也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
玉凝阁,温色片片,薜兰茵靠坐在床头,一身素色的衣服,宛若素美的白莲花。
北棠靖坐在床边,正在喂薜兰茵药,满目疼爱,冷月,还有她的侍女蝶蕊立在一旁边。
冷月眼神有忧。
可蝶蕊,却欢在了心头。
因为她们的阴谋得逞了,叶紫萱被她们赶出了靖王府。
听说,薜兰茵是北棠靖在郊外小溪边找到的,要自杀,因为叶紫萱欺负了,她没办法在靖王府生活了。
重情重义的北棠靖这般听来,岂能受得了?
叶紫萱,岂能不倒霉?
好心机呀,薜兰茵。
那接下来呢?
是不是再行计谋,来个生米煮得熟饭?
怕是北棠靖不想承认也难。
毕竟,北棠靖是耿正的人,就算不爱,可也有愧。
这样,靖王府便有多了一位王妃。
萱王妃走了,落青缨便成了薜兰茵对付的对象。
唇亡齿寒,为叶紫萱,是大义,落青缨没有那般大义,一切,还是为了自己。
薜兰茵的心机,她未必对付得了,若与叶紫萱联手,这个薜兰茵,又岂是她们的对手?
“王爷,外面好象下雨了,不知道萱王妃有没有负气,有没有离府,若离府……”
斜眼,见到了落青缨,她正站在玉凝阁外面,由楷蕊相陪着。
看这样子,叶紫萱是被她拦下了。
要不然,可真是天下大乱的事情,若有朝一日,北棠靖知道错怪了叶紫萱,真不知道,心该有多愧。
落青缨,还真是好样的,知道这个时候护着叶紫萱,虽然心思不同,但相护了,不是吗?
“离了更好,省是烦心。”
愤愤,北棠靖言,
“什么?”
惊愕,薜兰茵望着北棠靖,言道:
“王爷把萱王妃赶出了靖王府?”
“难道不该吗?”
把如此重任交给叶紫萱,叶紫萱竟如此照顾薜兰茵,真不知道脑袋里想些什么?
他如此掏心掏肺的相待,换来的却了叶紫萱的疑惑和算计。
这等女人,不配他爱。
“王爷,你岂能如此,若萱王妃真的因我而被赶,又伤在外面,叫兰茵日后如何做人?”
哀伤,薜兰茵恳求着北棠靖:
“王爷,快把萱王妃找回来吧,否则,兰茵真的该走了。”
“你能去那里?”
薜绍不在,薜兰茵也只有靠向他了。
“那就睡大街好了,反正,我不想成为恶人。”
薜兰茵言。
“你呀”
如此善良的薜兰茵,叶紫萱怎么就容不下呢?
以前觉得落青缨可恶,因为她容不下叶紫萱。
以为叶紫萱别样,才会特别的宠。
没想到,叶紫萱也这样。
哀伤,这天下,竟没有一个别样,值得他北棠靖深爱一生的女人?
“我们走吧。”
北棠靖被心机的薜兰茵说动,接下来,就看叶紫萱的了。
只要叶紫萱能让北棠靖动下的心,那薜兰茵,可就不能在靖王府嚣张了。
兰萱阁居然还亮着灯,北棠靖如此恼,叶紫萱竟然没有走。
闷闷,北棠靖踏进了兰萱阁。
笑脸,叶紫萱迎了上来。
知趣,素问走出了兰萱阁,并把兰萱阁的门关上,与冷月站在了兰萱阁外。
“谢谢你。”
兰萱阁外,素问感谢着。
“应该的。”
天下藏奸,冷月也不想靖王府乱。
“你怎么还没走,什么时候,脸皮这般的厚。”
兰萱阁内,北棠靖怒语着。
“扑通”
突然,叶紫萱跪了下来,北棠靖惊愕。
“对不起,王爷,萱儿小器了,可萱儿也是……”
跪地的叶紫萱向北棠靖言道,满是自责。
“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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