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 出逃五(2/2)
“父皇为了母后不惜开了大魏一朝废后的先例,儿臣只不过是想将若水找回来又算是什么错?还请父皇成全?”宇文颢望着宇文恒的眼睛执拗道,
听宇文颢提到废后的事,袁成恩可吓坏了,这事已经成为了宇文恒心中不能揭的疤,此刻冒然被宇文颢揭开,恐怕要让宇文恒雷霆大怒了,他忐忑不安了半天,谁知宇文恒并没有发怒,只是瞪着宇文颢沉默不语,父子二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瞪着,
良久,宇文恒叹道:“你既然如此说,朕就实话告诉你,朕现在已经后悔了,朕作为帝王,自认为没犯过什么大错,只有做的这件事是大错特错了。朕心中有你母后是不假,但朕也不该为了你母后废了若水姑姑的后位,你、若水、季秋,你们三人之所以会纠缠不清就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朕希望能在自己手上把这件事结束掉。你就放手吧。”
宇文颢急切道:“父皇只要把若水指婚给儿臣,事情不就又能回到原点吗?”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若水性格叛逆,做不到柔顺恭谦,《女戒》中提到的七戒她一条也不中,又怎能成为魏国女子效仿之表范从而母仪天下。”宇文恒摇了摇头,
宇文恒见宇文颢不说话,又对他道:“从明日起,你每日下午来紫宸殿帮朕处理政务,休要再想这儿女情长的事。朕乏了,你退下吧!”
宇文颢见无法说动宇文恒,只得垂头告退,
季秋在殿外见宇文颢垂头丧气的出来,忍不住没心没肺的的笑了一通,“今日咱俩还真像一对难兄难弟!”
“你先省着笑?这天也快亮了,你是不是也该收拾收拾去国子监了。”宇文颢冷冷的回了他一句,转身离去。
听到国子监三个字,季秋再也笑不出来,也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寝宫。
紫宸殿内,宇文恒写了一道圣旨交给袁成恩:“将这道圣旨给周致远,朕暂封他为巡查御史前去军都关寻访若水的下落,命所有督办此案的人都要听他号令行事。”
致远领了圣旨来到军都关,亲自带队每日里在军都关四里八乡明察暗访,又怕若水糟了野兽的荼毒,在询问村民时还不忘打听这附近有野兽出没没有,幸而这一带并没有什么大型野兽,致远才放下一半心来,就这样一连大张旗鼓的找了三日,并没有找到关于若水的一点线索,致远心道:莫非若水混进关了?一直在关内躲着。这样想着又把军都关翻了个底朝天,没成想还真让他给找出一条线索来。
这驻扎在军都关的兵营中,有一位老者是附近的住户,在军营中谋了一份打杂的差事,当有人拿着若水的画像问到他时,他一眼便认出三天前的傍晚,就有这么一个人跟他打听路来着,他很快被带到致远面前。
致远对这名老者道:“老伯,你怎么确定你那天见到的就是这个人?”
这名老者拘束道:“长官,向小老儿问路的这位公子长的非常俊气,看过后便令人难忘,小老儿绝不会记错的。”
“那她问你什么了?”
“他问小老儿这附近有没有庙宇、道观,小老儿便把他给指到青虚观了!”
“青虚观!”
听到这三个字,致远忙让这名老者带路赶去青虚观。
致远来到青虚观山门前,趁下属叫门的空,忙里偷闲观察了一下这座道观所处的地理位置及周围环境。这座道观坐北朝南坐落在半山腰,周围都是矮小的树丛间接着有几颗落叶乔木,因到了冬季,树冠都光秃秃的一时也看不出是什么树,山脚下一条小河从山前蜿蜒流过,河的对岸便是大片的良田,良田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小的村落。此时因快到中午了的缘故,家家户户开始烧火做饭,茅草屋的屋顶上开始冒出袅袅青烟,看的人心旷神怡。
清虚观的山门被里面的人小心打开一道缝,一个面目清秀的女道谨慎的探出半个脑袋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道观做什么?”
致远上前施礼道:“我们是京城的游客,前来附近游玩,因天快中午了,想借贵地歇息片刻,请道长行个方便。”
“我们道观轻易不接待外客,善人还是请回吧!”那名女道说完就要关门,
致远是个谦谦君子,他手下的这帮人可不是,见她要关门,其中一人上前一把撑了门道:“道长是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我等现在已是饥肠辘辘,道长为什么就不能行个方便,我等又不是不给钱。”
“此处是清修之地,休要用钱脏了道家清净地!”那名女道生了气,更是要关门。
“我们是军都关衙门的人,特来此处办案,你不接待也得接待!”那人也恼了,掏出身上的令牌晃了晃。
那名女道见他们是官差,无奈之际只得让他们进去。
致远心中叹了两句:蠢材,真是蠢材!见身份已被揭穿只得随了他们。
他们一行来到观中,一名年长的道姑迎上前来:“不知官家来人,贫道有失远迎,里面请!”
致远回了礼,又对手下道:“没我的命令你们不得造次,都在这儿老老实实候着。”
命他们在外面站了,自己随这名道姑进到殿中去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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