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明争暗斗(2)(2/2)
“好勒!稍坐马上来!”老板边招呼我边揭开铁盖,给我盛豆浆,一会就把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端到了我面前。
我要拿筷子时,一双手按住,我抬眼,是气色不佳的木鼓,他忿忿道,“你凭什么叫我多读书?”
我拨开他的手,抽出一双筷子,“多读书你才不会胡思乱想,讲出方才那些无根据的话来。”
木鼓不服气,一一给我分析道,“哪里是毫无根据了,明明是有理有据的,你瞧啊,昨日王爷找你,必定是你觉得身份不同了,今日你才能轻易打发洪满星,理据很是充足呢!”
多亏我是双手捧着碗的,不然碗肯定掉地上,我白了个眼,“充足你个鬼啊,丝毫联系没有,你怎么敢联系在一块啊!”
“真的没有关联?”
我坚定摇摇头,他沮丧着脸,喃喃自语,“以前余冰冰也是乱猜测,怎么就能联系对呢。”
豆浆入了我的喉咙倒流出来,我一口吐到了旁边,这恐怕是我的智商被黑得最惨的一次吧,我擦了擦嘴,语重心长道,“你没那个天赋,放弃吧。”姐姐我打小就爱看福尔摩斯侦探集、柯南之类的推理漫画,逻辑思维自然比平常人好些。
木鼓闷闷不乐道,“最近宁州战事告急,我想多分担下先生与王爷的压力嘛,若我能像余冰冰那样,兴许可以帮他们。”
难得木鼓会羡慕我,我抿笑,“你嘴里的余冰冰很厉害?”
木鼓眼珠转了转,甚不甘愿低声嗯了下,“她算不得多厉害的,就是鬼点子多,气的是那点子关键时候派的上用场。”
木鼓一直不屑我,他能说出这番话很不易了,我满足地又喝了口豆浆,随意问道,“打架时你打不过别人,你会如何?”
“要么叫帮手要么跑呗!”
“当今形势也是一样啊。”
木鼓思考了片刻,略微开窍道,“逃跑是不可能了,那只有叫帮手。”
我没回答,咬了一口油条,他又道,“我们也有喊过帮手,人家不肯啊。”
他指的是宁涛求援失败,我悠哉道,“拿出诚意来求呗,一次不行就两次,而且谁去求很重要。”
求助是他们唯一可行的途径,没有争取到外援,根本抵抗不了墨尘,我暗示得够明显了,木鼓没领悟我无话可说,木鼓正回味我的弦外音,我吃完将铜板撂下走人。
“吴姑娘,有位军爷找您?”享用完早餐我又回到房内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后到书房看账本时,阿飞来通报。
我依旧埋头在账本里,“他有表明他的身份?”
“他说他是王爷派来的。”
来得可真快,手翻过一页,“说我没空。”
阿飞强调道,“他可是王爷派来的。”
我抬眼,“哪又如何?”
昨日置我荒郊于不顾,有骨气今日别来找我啊,最看不惯他这种见利忘义的人!
阿飞愣了愣,“我这就打发他走。”
我低头继续看账本,阿飞讪讪出了去,因前几日懒未把账记清楚,待我把账记好算清时,窗前已然一片月光,熄了灯遂离开书房。凰栖她们知晓我万事以工作为先,晚饭便没叫我只是留了点饭菜,本来有些饿了,可看了今日的菜着实勾不起胃口,时候尚未太晚,准备出去吃。
记账时墨汁沾到了衣袖上极为不雅,急着外出回到房内就把外袍脱下,搭在屏风上,正要脱里衣时嗅到房内有股幽兰清香,显然并不属于我房间的,我回头,窗外月光照进来,一个人影站在窗边。
房内未点灯,身影再熟悉不过,我自然不会恐惧,只是料不到他会如此心急,定定看着他未说话。
他先开口道,“你不将外袍穿上?”
“王爷真是个正人君子啊,提醒我外袍没穿。”我嘲讽道,从衣柜里拿了件外袍,刚穿好桌上的蜡烛便亮了,他人还是站在窗边,天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我想与你谈一谈。”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我未动,他走到椅子前自己坐下,“吴姑娘是从铄国来的,对铄国的情况一定十分了解吧。”
我淡淡道,“马马虎虎吧。”
“辅政王被扳倒后,他的家属仆人要么被关押要么被流放,你却毫发无损且能平安离开。”
由他的话来看,他对我已经做过调查,我打哈哈道,“我运气好呗。”
“运气?”七王爷冷哼一声,“那能当上商会的会长也是运气?”
脸不红心不跳回,“嗯。”
“最近我运气不太好,不知吴老板可否愿意分我些。”
抛弃我之事依旧耿耿于怀,不需要就狠心丢弃,需要又贴上来,我怎会轻易助他,敷衍道,“我这运仅关乎个人,七王爷的运是关乎国家,我想我帮不上什么忙。”
他直白问道,“你要什么才肯帮?”
“王爷,您就如此肯定我能帮得上忙?”
“你与铄国农家走得近,我们与安国开战,他们什么态度你或多或少知道些什么,否则也不会与木鼓说那些。”
不愧是七王爷,把我的心思摸得透,我肚子不合时宜叫了起来,于是乎两人从舞乐坊移到了巷子的小摊。
老板将馄饨端上来,粉嫩的馄饨浮在清汤上,热气腾腾,我舀了一个放嘴边吹,酸酸道,“还以为王爷会带我吃山珍海味,没想到是路边馄饨啊。”
他没理会我的冷嘲热讽,淡淡道,“这儿的馄饨不错,你尝尝。”
搅动几下待馄饨凉了些,我咬一口,皮薄馅足,肉鲜带嚼劲,很是美味,见我不再抱怨,他也吃起来。
我加了几滴陈醋进馄饨里,好奇道,“王爷你怎么知道深巷子里有如此好吃的馄饨。”
府上有大厨,没道理会出来觅食啊!寻访街头小食这种接地气的,是我以前常干的事。
“她爱吃,尤其喜欢发觉隐藏在角落的小吃,我把昭州城内美食探清楚了,以后她回来好带她去。”他毫无预兆又极为平静地提到自己,仿佛像是讨论天气不错般。
他似乎在等我,可他不知我回不去了,世人皆知吴茗是辅政王的新宠,顶着这样的身份,他和我再无可能了。
偏偏此时知晓他的念念不忘,心中不免酸楚,“她不是死了吗?”
他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缓缓道,“没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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