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达成契约(1/2)
在陆淹离正式回陆家以前,林文雪就和陆远遥闹过好几次,每回也以冷战结束。
虽然她早就知道淹离得存在,虽然在她替陆筱溪顶罪那天开始,就等于达成了协议,陆家也好,炉石也好,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是林文雪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向陆远遥妥协。
她花了二十多年精心维护的幸福家庭,到头来却还是被人插了一杠子。
林文雪想到范梓言,即使她已经去世那么多年,心中依然耿耿于怀。毕竟范梓言是陆远遥的结发妻子,即使她林文雪才是和陆远遥相爱在先的人,可谁知道陆远遥心里有没有留个位子给她。
如今她越来越相信,男人是忘不了第一个女人的。
虽然陆远遥这些年对她百依百顺,也从不提范梓言,和他们的孩子,她也就乐得装糊涂,让那孩子回不来陆家。
可是最让她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那个孩子到底是要介入他们生活的,或早或晚而已。
她相信陆远遥对自己的爱,但她凭什么相信陆远遥对那个孩子没有感情。
范梓言啊,范梓言,你曾夺去我甜蜜温馨的初恋,如今还是阴魂不散,让你的女儿继续毁坏我的生活。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女儿的,陆淹离她最终什么也无权得到!
那天晚上,陆远遥主动赔不是,哄了林文雪很久。
林文雪知道他是为了明天那个孩子来家里的事情,不由冷笑:“你女儿的事情,问我做什么?”
陆远遥叹口气:“当初咱们也是说好的,多多受了这些苦,出来后咱们家要好好补偿。”
林文雪冷哼着背过身去,一副随你便与我无关的模样。
她已经四十多岁,却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此时背对着他,光洁的肩膀和那两团圆润的柔软一览无余。
陆远遥的大手轻轻摸上去,被林文雪一把打开,又是一个转身,冷哼道:“别碰我.“
陆远遥笑嘻嘻地继续放在那两团柔软上,轻轻揉捏,林文雪只觉得跟触电般,全身苏苏麻麻。
陆远遥颇为得意,这么久了,她还是那么敏感。
不一会儿林文雪脸上便泛起潮红,那双手不由自主攀上陆远遥的脖子。
”说,还让不让我碰?“陆远遥的大手在她身下最柔嫩的部位使劲捏道。
”嗯,嗯。“林文雪发出轻哼。
”老婆不要生气了,我女儿不也是你女儿,老公最疼的还是你。“
林文雪被他逗笑了,”老不知羞的。“
”我哪儿老了?老婆还这么年轻呢!“一句话说得林文雪满脸幸福。
”就知道哄我,没个正经。“佯装着推了推他。
”老婆,你是我最亲的人,多多也只有我这个爸爸,你那么温柔贤淑,一定能和多多相处好的。“
陆远遥一边抚摸着她,一边说道,热气喷在林文雪的耳边,酥酥痒痒。
林文雪有点心不在焉:”搞了半天,还惦记着你那个女儿呢。“
虽然话语带着生气的意味,身子却迎合着陆远遥,两人耳鬓厮磨,水乳交融。
”哪能,我最爱的就是老婆,“陆远遥在她两团柔软上缓缓轻吻,一路向上最后脖子,嘴唇,鼻子,眼睛,额头,全部留下爱的痕迹。
林文雪也不再反驳,柔柔抱住他,早就化为一滩儿水。
陆远遥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直直对上她的眼睛:”说你老公老了?就让你看看老没老?“
林文雪咯咯笑着,迎合上去,两张嘴唇贴合在一起,吻得热烈缠绵。
陆远遥虽然年将半百却也身强力壮,那处英挺早已有昂扬勃发之姿。一双手窸窸窣窣伸向她身下的丰茂之地,早已一片湿润。
”要不要?“
林文雪满脸潮红,看上去就像小姑娘一般,此时哪里还有半分脾气,嚅嚅道:”要。“
”要就叫我。“
”老公。“
”嗯,你是我老婆,我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林文雪眸光一闪,**未减,心里却有几分不甘,你竟然到这时候还惦记着这些。
”老婆,乖,听话。“已经四十多岁人了,可还是架不住这些绵绵情话。
林文雪无奈地点点头:”嗯。“
一边更加迎合上去;”我要嘛。“
不一会儿偌大的房间就只能听见阵阵喘息。
陆淹离的到来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始料未及的是,邓彦也来了。
陆远遥只是稍稍有些惊讶,随后也表现得很淡定。
因为陆筱溪的事情,林文雪对邓彦已经心有芥蒂,更明白他和筱溪的婚事只怕难以弥合了。
但是当她听到邓彦提亲的事情时,还是震惊不已,而后满脸愤恨。
她没听错吧?
邓彦那个孩子竟然跑来说要娶陆淹离?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还是陆远遥在外面的野种。
陆淹离?她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就算筱溪和邓彦不可能了,就算这是筱溪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你陆淹离。
这样想着,林文雪已经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只见陆远遥听了邓彦求亲的事情后,细细思索了一阵,沉默不言。
邓彦坐在淹离旁边,两人并没有什么眼神的交流。
陆远遥缓缓开口:“邓彦,陆叔叔看你长大,一直期待你成为我们陆家的女婿。”
“是。”邓彦不轻不重不疏不淡地回了句。
陆远遥又瞥了瞥自己的女儿,长叹一口气:“多多,哦,就是淹离,“他看了看邓彦还解释了句。
”嗯。“邓彦很早就知道那是她的小名。
淹离心下刺痛,这个小名真是她一生的命运。
陆远遥接着说道:‘多多吃了不少苦,我心有愧疚。希望你是真心待她好......”
淹离面不改色,心下冷冷一笑。
如果有表演比赛,她这个爸爸应该可以夺得第一名。
曾经她视作生命里的英雄,是他。
曾经让她失落流浪,是他。
曾经跪在她面前,让她一念之间放弃自由的,是他。
现在满脸悔恨,让人以为他是天底下最悲伤遗憾的父亲,也是他。
人生入戏,全靠演技。
淹离根本不想看到那张虚伪表演的嘴脸,直接打断他冗长的感慨,“不管邓彦怎么样,我都是要嫁人的。“
她几乎用最尖锐的目光直视陆远遥,想要直直看到他毫不伪装的内心。
毕竟是很困难的,她也不抱期望,只是冷笑,嫁谁不是嫁呢。
如果那个人是邓彦,至少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
“邓彦,”陆远遥自知和这个女儿无法沟通,她也不愿意多沟通,只有将目光再次转到邓彦身上。
“陆叔叔知道你们有过一些牵绊,如果真的觉得在一起,我们陆家也是支持的,但你们往后的生活该把过去的恩怨忘记。”
邓彦嘴角勾起笑容,颇有深意地看向陆淹离。
那该是说,你看你爸爸话里有多少玄机。
婚事是支持的,该少的不会少。可是我们的恩怨?他是指孩子的事情,还是你坐牢的事情。
忘记那些恩怨,不就是我们都要忘记仇恨么?你忘记你受过的苦难,我忘记栀子的死。
“您能支持再好不过,”邓彦笑笑,在淹离满脸错愕的表情中拉过她的手:“我也不想让她留遗憾。”
林文雪看见陆远遥那尴尬的笑容,也惊呆在原地,满脸诧异。
他们什么意思?邓彦那话音分明就是,你们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们就是要结婚了。
陆淹离这个小蹄子,什么时候竟然和邓彦勾搭上了?如果目光能杀人,林文雪恨不能将她烧死在目光里。
可是碍于陆远遥在,只能生生将到嘴的话咽下去。
淹离和邓彦前脚刚走,林文雪就在家摔了个花瓶。
陆远遥皱皱眉,安抚道:“好了好了,有话好说。”
“不行,绝对不行,我已经一再忍让,这件事绝对不能让!”
“这——人家小年轻愿意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干涉。”
“好你个陆远遥,我算是看清了,你一点点在算计是吧,这件事你也早就知道吧。”
“我——”陆远遥真是有嘴说不清,虽然提前一点知道邓彦和多多有过孩子的事情,但怎么也没想到邓彦还真就来了......
一来就是说和多多结婚的事情。
这真是始料未及,过于意外的惊喜——抑或是惊吓?
陆远遥瞥瞥恼羞成怒的林文雪,也只能继续安抚:“孩子们的事情,我们不要掺和了。”
“陆远遥,我告诉你,我们家筱溪原本和邓彦有婚约的你别忘了,她陆淹离要是和邓彦结婚了,就是不给陆家脸。”
“这从何说起。”陆远遥神色尴尬纠结。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替筱溪进去了,心里只怕早就恨上我们了。”
“你也记得是她替筱溪进去的,你也知道筱溪和邓彦是不可能的了。”陆远遥摇摇头,长呼一口气。
“那又怎么样,你也说了,陆家不会亏待她,不都是等价代换的,现在她闹这出,筱溪心里怎么想?”
”筱溪又不是嫁不出去。“陆远遥心烦道。
”谁不知道邓彦是筱溪的未婚夫,现在倒好娶了陆家另外一个女儿,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让筱溪情何以堪?就陆淹离是你女儿,筱溪不是啊?”
“你这都哪跟哪?”陆远遥满脸无奈地摇头,真是头昏脑胀。
“你现在去哪儿?”
邓彦在身后突然问,淹离停住步伐,四顾茫然,只是慌着离开陆家,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能去的地方。
邓彦意料之中地笑道:“还像前两天一样住酒店?”
想到出狱那天晚上,淹离心下一紧,他从白桥上拉着她去自己家,她往酒店跑,结果他还真跟过来了。
前台小姐问几间房?
她刚准备说两间,却见后面的人慢悠悠递过来身份证,似笑非笑扫了前台一眼:”这不很明显?“
前台小姐立刻会心一笑:“这就好。”
不到几秒便递过来一张房卡:“先生收好,这是你们的房卡。”
说罢,还微微瞥了淹离一眼,此刻的陆淹离可真算不上好看。
刚刚出来,脸上血色都没恢复,整个人又格外地疲惫,灰尘扑扑的。
处于女性的第六感,淹离大概能猜到前台眼神里饱含的深意,大概是觉得她和身边这位站到一起格外扎眼?
淹离迅速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再开一间房。”
前台愣在原地,莫名其妙看看她,再看看旁边那位先生。
邓彦猛地把她塞到怀里,夺去身份证,哂笑:“她比较喜欢开玩笑。”
于是酒店大厅里就多了这样一幅场景,一个男人拥着一个女孩的肩膀,那女孩子不断挣扎,嘴里说着:“你别无赖,放开。”
可因为两人的颜值,大家完全不会觉得女生会吃亏。
反而觉得这就是普通小情侣的打情骂俏,于是在一片看热闹的目光中,两人扬长而去。
进了房间,淹离就惊呆了,大床房?
“我要睡哪儿?”
“你可以选择地上。”邓彦扬扬下巴示意。
没想到淹离性格那么倔,于是在邓彦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她从床上掀下被单,再扔了个枕头到地毯上。
“你这样我怎么睡?”邓彦睁大眼睛,居高临下,倨傲问道。
“随便你,要么睡床上,要么再定个房。”
“陆小姐,我付的房钱。”
淹离一怔,陆小姐?为他突然的称呼感到颇不自然。
很久没有人叫她原来的姓氏,久到她都觉得自己姓许。
邓彦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在思考回忆,便笑道:“怎么,想起来了?”
淹离恨恨看着他:“你到底想搞什么?”
谁知道他却没说话,上下打量着眼前人,淹离皱眉迎上他饱含探索意味的眼神。
“想和你睡觉。”男子薄唇勾起。
妈的,无耻。淹离恨不能一口唾沫啐到他脸上。
能这么淡定地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大概就是耍流氓的最高境界。
“你不想么?”男子依然笑得饱含深意。
淹离冷冷道:“你有病啊,我们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栀子,没有之前的一切事故,没有纠缠,没有争执,没有流掉的孩子,没有悲伤痛苦.....
只是偶遇的男女,说实话,邓彦的确是让她为之心动的类型。
譬如当年在新城祈神节上的那惊鸿一瞥,夜空下的漫天烟火尚不及他一分容颜。
淹离就会将那个清秀俊逸灿若星辰的男子,轻轻放在心上,成为若干年后一个美好的邂逅回忆。
可是?如今这一切之后,他怎么能安之若素,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开着玩笑?
她看到他,只有四个字“避之不及。”
希望从未遇见他,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一切纠葛。
邓彦倒不以为意,轻轻吐出几个字:“未婚男女关系。”
轻飘飘地说完这句话后,他也没看淹离的表情,就去了淋浴间。
一天下来,到了这个点才有了独处的空间,淹离坐在落地窗边,愣愣看着天上那一轮寒月。
这样的选择是对的吗?她不知道。
但有一点邓彦说对了,她绝对不是懦弱好欺负甘于平庸的人。
曾经陷入污泥沼泽,才知道自由的空气多么纯净甘冽。曾经见过黑暗,才知道反抗的力量多么重要。
她不会再任由人欺负。陆筱溪也好,陆家也好,欠她的,她都要记着,讨回来。
和邓彦契约结婚虽然看上去不可思议,可也是最好的办法不是么。
至少那个孩子和栀子就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个流掉的孩子,至少不会爱上他。
而他,曾有过栀子这片白月光,花红柳绿间还会有无数的红玫瑰,她自然知趣,不会有任何期望和错觉。
彼此不会相爱,就是最好的契约精神。
不一会儿水声渐渐小了。片刻后,男人从淋浴间走出来,上身**,健硕的肌肉微微起伏,尚未擦干的水珠荡漾。
只在下身围了快浴巾,淹离羞得转过脸去。
谁知道他偏偏走过来,讥诮道:“又不是没见过?”
说罢,好整以暇等待她的反应。
果然,她的脸泛起潮红,和原先苍白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讳莫如深地一笑。
淹离想起去年月冷风清那个夜晚,和现在差不多的样子,心头一滞,双手微微握拳。
看见她紧张的模样,男人不觉好笑。
自顾自走到窗边,倒了杯红酒递给她:“你不用那么紧张。”
淹离愣愣盯着他片刻,却没接。
“我对你啊,实在也没性趣。”
说罢,他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目光复杂,嘴角轻扬。
淹离静静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
突然被他肩膀上的一块浅浅的印记吸引了目光,如果是白天并不那么分明,可此时在灯光的反射下却分外明显。
男子看她愣愣盯着自己肩膀,也转头看去,这才回想起什么,了然一笑。
“你不记得了?”邓彦有意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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