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无法两全（2/2）

虚收敛了笑容，“时间已经太迟，我救不了他了。”令清浊突然拔出一把匕首指向虚，言辞甚是激烈：“不可能！没有你救不了的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萧奚复活的。”看着明晃晃的刀剑指着自己，虚忍不住的寒下脸，“如果你要救他，那就用你自己的命来换。”

虚看到令清浊的脸色刹那间翻白，似乎对于他所说的话不甚相信，“怎么了？如果你爱他至深，连自己的命也不舍得吗？”令清浊握着匕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我不信！一定还有其他的法子，为什么非要我的性命？你大可以随便抓一个人来！不然，就用萧奚的命，对，用萧奚的！”似乎想起了肇璃是如何在萧奚怀里咽了气，令清浊已经近乎癫狂，她怎么敢相信，前一刻还是鲜活着的人，转眼间就浑身冰冷，再没有办法对她绽开笑颜。

她难以置信的抱着肇璃，那一瞬间甚至觉得哪怕他要与萧奚或是其他的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白头到老都好，只求他活过来，可是任凭她怎么叫喊，僵硬的身体都无法再睁开眼，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霜梧宫池中那个和萧奚一模一样的女孩，种种关于萧奚的传闻涌入了脑海，所以她不顾一切的背着杀出血路来，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有子秋吓唬她所谓的蛊毒。毫无疑问她愿意用一切方法来换回肇璃的生命，哪怕要她杀上数百上千人都无所谓，可是要用她的命来换......她犹豫了起来。

在她犹豫的时候，虚也不忘记解释道：“你与他一同修行了这么多年，彼此身体上都有相近的气息，他是绝对不会抗拒你的性命的，至于你说的萧奚，你以为他对萧奚不是恨之入骨吗？”虚的话让令清浊陷入了怀疑，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的，那么真的要用自己的生命，换的师兄的复活吗？

“或者，你能够说服祝融，也不是不可能。”虚轻飘飘的冒出这句话，殊不知更让令清浊难以抉择，祝融对她的感情这些年她都看在眼里，可是肇璃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全部，她又怎么能够如此残忍的对待祝融？

“深爱你之人，和你深爱之人，又或是你自己，总该有个选择。”虚笑的分外耀眼，似乎一切都朝着他预想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