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有时（六）（1/2）

白长老由人引入城楼之上，恭敬向古子沃行李，毫无赘言道：“护送的任务既已完成，特向陛下告辞。”

“为何是由你们护送？”古子沃道。

“她是我们在路上救下，至于为何遇难，陛下的手下更了解多一些，有时自以为善的恶，狠辣得更深不见底。事情并不多复杂，只是不明不白过去了也好。对谁都是好的。”白长老说得时隐时现，并不点破。

“很久没听长老说辞了，今日又领略了一番，真是别有滋味在其中，受教！”古子沃以师徒之礼行之。

“兵者，国之大事。还万望陛下慎重！听说陛下将对哀牢下手。”白长老不由担心道。

“武灵卫新主是何人？对于寡人用兵有何新的见解？”古子沃试探道。

“不管谁是主人，武灵卫永远效忠只有扶南国与扶南皇帝，这是圣德皇后最后的遗训。”

“希望如此。”

“人已经送到，我该启程回去了。”白长老知晓，今日的帝皇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少年郎。

古子沃可不是什么好客的主，看着白长老来，目送着白长老离去。

佐丽则是在马车上呼呼睡中来，呼呼睡中去，这一切都是白长老有备而来，无患而去。武灵卫们策马离去，不留一丝痕迹。

随后，无迹被单独带到了古子沃跟前，看来白长老将无迹调理的脸色红润，看来是无大碍，悬着的心转而也就安定了不少。

“陛下，我此去哀牢，是否能借东风？”无迹不想再耗时间，她只想快点让事情有个了结。

“东风恐怕是不能了，我的人已去哀牢，这会桑家恐怕已是血流成河。你想在那里借力的桑家，等你到西京也只有悼念的份。”古子沃本就已摆放好了棋谱，安置好了棋子。

“哦。”无迹道，只是古子沃的棋谱，她不喜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

“这样你还打算去哀牢，愿为扶南效力吗？”古子沃道。

无迹顺势道：“虽然眼不明，可还是识时务，没必要与扶南分庭抗礼，而哀牢已是陛下囊中之物。何乐而不为？”

“好！你明日即可启程。”古子沃道。

“谢陛下之信任。”无迹谢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