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出征（1/2）

在姜皇后那边小住两日后，司马月心身着宫装犹如月光柔和淡雅，踏着小径走向自己的安萱台，一草一木还是老样子。可惜住上二天，这里又要人去楼空。

她发现宫里有些东西更加显露，母后央求着她去探口风，她第一次有这种想逃避的心情。若是那得到了不满意的答案，司马月心扪心自问着自己的抉择。

同样，在皇帝寝宫中，司马章图来回踱步，有如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其心头，令他走到哪里都不得安宁……因为天一亮，百万的军队将交到司马月心的手中，一旦战争开始，无法估计需要多久才能完结。

天色拂晓，司马章图一口气写下了四份诏书，因通宵达旦未合眼，那神色显得黯淡。

卯时一到，早朝开始。司马章图令中书舍人宣读了一份诏书——任命侨郡萧家嫡子萧白为太尉，公孙张扬为征西将军，统领百万晋军，向扶南兴师问罪。

众臣哗然。无不惊慌失措，莫衷一是。

萧家，一个没落的世家门第。萧白此人更是闻所未闻，毫无功绩。太尉这般重要的位置怎可由这样的人来担当。至于向扶南兴师问罪？这扶南不向晋国兴师问罪已经是阿弥陀佛，晋国有何底气出兵，国库都已告急，这百万人的粮草又从何而来。看来皇帝真的是糊涂，如此仓促，怎会忽生奇想，作出此等荒唐透顶的决定。

公孙张扬立即从群臣中站立出来，跪拜道：“陛下，我年事已高，不宜作战。如今眼花，射箭都瞄不准，更有头痛之疾，无法长久骑于马背。恳求陛下另觅他人，代我操劳。”

武将们更是人心惶惶，这百分百是送死的赶脚。你看我，我看你，摇了摇头，都不愿挺身而出。

司马章图以帝皇之威道：“既然公孙张扬将军有疾在身，那就任命公孙家最为出众的三子公孙迦娄为征西将军，不可再次推却。”

文官们纷纷进言，凡是反对的文官，一律杖责，因为一句话触犯君威，祸事临头。众人无法理解狂躁的君王，也不敢公开违抗盛怒的司马章图。

底下一片沉寂。于是一个根本没有在朝堂露面的萧白成了太尉，公孙家三公子公孙迦娄成了征西将军，简直就是游戏。臣子们有怒难言的退朝。最忧心还是害怕战败留下奇耻大辱。

退下朝堂，司马章图召来司马月心，道：“我的任命诏书已下，明日你即可带兵出征。”

“谢父王如此信任。”

“月心，你如今可以在此对天发誓，不会拥兵自重而偏帮谁。一切都遵从晋国皇帝的旨意？”

当司马章图说出这番话时，司马月心知晓父王在皇储选择上早下定决心，只要不是傻子，就会明白那心思。

皇家的角斗，失败者历来都不会有好下场，她犹豫着，颤抖的唇角令她无法吐出字来。一边是自己同母同父的胞弟，一边是疼爱有加的父亲。同样都是血脉相连的人。她真的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

“放心，当新皇登基时，潘妃将被赐予三尺白绫，你母后则将尊为皇太后，至于睿德则流放南方荒蛮之地。”司马章图把一份诏书放在司马月心眼前道，“只是这些都需要保密，不到宣诏，不得泄露半分。事关重大，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