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厚颜（1/2）

冰棺迁移出地洞后，江景铭他们又在洞穴内发现了大量的胡杨木。苏言联想起莫家山上种植的大片胡杨林，愈发确定了莫正远与胡军之间密切的联系。

与师傅商议后，那些颇有年份的上等胡杨木被运出地洞，进入李家加工厂，经过特殊处理后，送给揄城市根雕艺术博物馆，造福于揄城百姓。而一些细小的边角料，则被苏言收集起来，作为今后制药的材料。

莫正远听说此事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甚至和颜悦色地对苏言说：“你需要胡杨木制药的话，我让他们送过来，要多少有多少。”

苏言立刻摇头冷淡地拒绝了，她现在看到莫正远的感觉颇有些古怪，以至于她这些天再见到他时就有种想逃的冲动，心里也越发地想念好几天在外忙碌着的江景铭了。

或许是在报纸上发布的追捕令起了作用，这些天陆续向公安局举报胡军藏身线索的人络绎不绝。于是，瘴谷的清剿工作刚刚结束，江景铭和专案组又迅速展开了对胡军的全城搜捕。算起来，苏言已经和早出晚归甚至忙起来便没法回丽栈休息的江景铭有多日未曾在一起好好说话了。

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诊所的众人开始做下班前的准备工作，而阴魂不散的莫正远很快又会来接她下班。这些日子来天天如此，最初，她对他视而不见，无论他苍蝇般在她面前没话找话，还是“殷勤”地要邀请同乘一车，她都是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可是，没过几天，她便发现，如果不及时回复他的问话，正在就诊的病人便会不约而同地拒绝她的进一步治疗，同时换上哀求的目光看着她，有的甚至当场无声地抽泣起来，让她再也无法继续无动于衷。更过分的是，接送她上下班的车，无论是胡路生还是师傅派来的，都会莫名其妙地在启动时出现故障，不是打不着火，就是所有轮胎爆裂。苏言当时是咬紧牙根，转身大踏步地向着公交站台走去。可行进到一半，她又转身走了回来，乖乖坐上了莫正远的车。

苏言看明白了，如今的莫正远才是真正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不讲道理的疯子，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情。私人的车熄火爆胎倒也罢了，万一累及公共汽车，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李老爷子对莫正远的突然转变起先也是愤怒的，派人直接将他从诊所扔了出去。只是，莫正远似乎誓要做那厚颜之人，三番五次地赶出去后又笑眯眯地走进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老爷子又对他心存忌讳，这样来去几日之后，终于沉静下来，对着莫正远仔细审视一番，便听之任之了。

不过，李老爷子和苏言师徒二人为此私下里进行了几番思量。最后，老爷子颇为无奈地劝慰苏言，“事出反常必有妖！暂且纵他一回，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言今日则有另外的担心，她有些心烦意乱地说：“师傅，江局长现在忙得团团转，我们现在除了抽空通个电话外，有好些日子没见过面了，会不会是莫正远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