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禽兽不如（1/2）

和小树到达外国语学校的时候，恰巧赶上放学时间。苏言看了看从学校大门口排着整齐的队伍鱼贯而出的孩子们，低头看向身旁的小树。

五岁的小小孩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穿着鲜亮校服的哥哥姐姐，有一种超乎年龄之外的沉静。

苏言摸摸他的头，“小树不怕，马上就能找到妈妈了！”

果然，毫不费力地，她一眼看到等在校门口的李清，正眉开眼笑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扑向她的儿子，一大一小，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如果可以，苏言真的不想打破他们的其乐融融，只是，小树必须回到他的“妈妈”身边，他也有享受同样幸福的权利。

牵着小树直直地走向李清，而边询问儿子今天是否开心边转身欲走的李清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到了正好走到她面前的苏言，然后视线下移，看到了苏言身旁的小树。

李清的面色瞬间大变，嘴巴颤动着，说不出话来。被李清牵着的儿子看到苏言，却是开心地叫了起来，“苏姐姐，你是来找我的吗？小雪怎么没来？”

苏言将视线转向孩子，微微笑了笑，“我来找你妈妈的，小雪最近出远门了，过些天才回来。”

李清的儿子有些失望，“苏姐姐，等小雪回来了，你能带它来找我玩吗？我想它了！”

苏言点头，“一定！”

活泼的男孩儿很高兴，指着小树问，“他是谁？”

苏言看了眼李清，“师姐，你怎么随便把孩子扔到诊所呢？让他来找我？咱们诊所又不是托儿所。”

李清声音颤抖着，“你……怎么知道是我带他去的？”

苏言神色认真，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是师傅他老人家知道，让我给你送回来！师傅还让我带句话给你，李家不是你的避难所，不要总想着往李家泼脏水！”

说完，不去看李清惨白如雪的脸庞，蹲下身对身旁的孩子说：“小树，这就是总蒙着面照顾你的妈妈，她身边的这个小朋友应该是你的哥哥，过去跟他拉拉手好不好？”

小树看看李清的脸，又看看李清儿子的脸，往苏言身后缩了缩，不说话。

李清儿子叫了起来，“这是我妈妈，不是他的妈妈，苏姐姐，他是谁啊，为什么来抢我的妈妈？”

苏言分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顶，“这个只有你们的妈妈最清楚了，她应该会给你们解惑的！”

将小树的小手放进李清儿子的手中，让他们十指相扣，然后嘱咐着李清儿子，“小树是你的弟弟，要跟他好好相处哦，姐姐下次带小雪来看你们！”

说完，看也不看李清一眼，迅速转身，急步而去，无视身后李清带着万般企求的叫喊声。

是爱么？是爱到极致了吧，否则，会为一个男人丧尽天良，助纣为虐？

丽姐的电话打来时，苏言正在回丽栈的公交车上，脑中一遍遍地交替着小树惊恐的小脸和李玉珂狰狞的大脸，大大小小，来来回回，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铃铃的电话声音惊醒了她，“苏苏，在哪儿呢？”丽姐在电话里鲜有的焦急。

更加清明几分，“姐，我在回丽栈的车上，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回去，怎么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丽栈了？我正往诊所去找你！”

“今天病人少，我打电话给小雨没打通，想回去看看她，从山里回来还没跟她好好聊会儿天，也不知道文爷爷那儿什么情况。”

“那你不用回去了，小雨不在，早上我起来去过她房间，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我猜想可能昨晚就没回来，或是回来后根本没睡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