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终章(1/2)
再次回到京城,云溪用的是清风寨大当家的身份,名叫无名,是一身公子哥的打扮,入住辰王府。她这次回来后,只是为了让关心她的那些人看看她好好活着而已,完了她就要去南凉,还萧篱落救人她的人情。
他们已经跟萧篱落达成协议,云溪去南凉国跟他一起生活一年,一年后若是她没能爱上他,救人的恩情就还了。若能在一年内爱上他,那夜傲辰就得放手。当然这期间,夜傲辰不得出现在云溪的跟前。
夜傲辰虽不愿意,却也不愿意这般欠着萧篱落的感情,加上云溪坚持,他便只能同意。
回京后,云溪只窝在韩家,说什么也不肯跟夜傲辰进宫。
夜傲辰深知她心里对正德帝的怨念,也没勉强他。
反正他进宫也只是跟正德帝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跟正德帝说,将来三国之战爆发,他会上战场,替他的母妃报仇,但这次离京后,他将永不再回京城,叫正德帝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便好。
正德帝深知这个儿子心里对他的怨,知道强留没用,最终只能点头,应允夜傲辰的要求。
临离开前,夜傲辰向正德帝说了三皇子夜傲凡的能力,以及心胸皆不在二皇子之下,将来他荣登大典,他才可能好好活着。若二皇子上位,就算他有心绕过一干皇子,他背后的势力也不会允许。
如今二皇子一系颇有种尾大不掉的趋势,正德帝比任何人都清楚,自然清楚得很。
在这件事上,正德帝对二皇子无疑是失望的。
朝堂大事,最忌外戚专权,二皇子却丝毫没这种感觉。
四个儿子中,大儿子对皇位无意,四皇子已经废了。只剩下二皇子和三皇子,三皇子一直是个透明的存在,他没多去关注,只是在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无人接他位置的人后,才知道这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儿子,竟是几个儿子中,最适合接替那个位置的人。
当然如今他身子骨尚好,这件事还不着急,但夜傲辰的话,他还是听进了耳里。
离开前,夜傲辰恭恭敬敬给正德帝磕了一个头,算是断了他们父子的关系吧。
他们离开京城那天,跟他们一起上路的除了清风寨一干人,还有夜傲辰的暗十二卫,送行的人则有韩家、郑家、于家、还有凤朝歌等相熟之人。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次离别兴许,一辈子再也难相见,心情都有些沉重。
云溪却是笑着道,回头等他们安定好,这些人得空,叫他们去找她玩耍。
挥别众人,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北原城。
北原城是大域朝最后一道门户,城墙宽厚高大,多年的战火已经将这座城市淬炼的十分的坚固。城中有一座小小的行宫,夜傲辰出京前正德帝将这座行宫赐给了他。
夜傲辰他们不被允许进入南凉的地界,只能驻扎在这里。还好云溪即将要去的地方庐江城离北原城不远,快马一个时辰就能到。
到北原城后,萧篱落派来的,接云溪的人,已经等候在那里。
云溪不是个拖拉的人,也不推辞,当即跟这些人,再次挥别了夜傲辰,只身一人跟着那些人前往路江城。庐江城的气候,不似北原城那般很冷,可是却也要穿着厚厚的棉衣才能御寒。
萧篱落将人安排在一处景色优美,有山有水,名唤七星镇的小镇上。
派来服侍她的侍女,跟萧篱落一样,是个见日穿红色衣衫的女子,叫艾丽。
这一听这个名字,云溪很意外,心想这名字也太时髦了吧?
云溪到的第二天,萧篱落便过来了。
依旧一身大红色衣衫,跟艾丽站一起,看起来很有情人的感觉。不过,知道萧篱落是个性情不定的男人,她怕这样说,叫艾丽丢了性命,便没将这话说出口。
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要告诉我,这一年你都要陪我在这里?”
“不行吗?”
“行,当然行!我只是在想,你要是在这里住上一年,你的南凉国会不会易主呢?”
“如果我说,万里江山都比不上你,你会不会感动?”
“万里江山在我眼里,还不如这么一个小镇,你觉得我会感动?”
“哦,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万里江山那都是虚的,我看又不看不着,等多只能在地图上摸摸,当然及不上这个能供我看供我玩供我住的小镇了。再说,就算拥有我万里江山,将来百年后,也带不走,我又不需那名流千古的虚名,要那万里江山有何用?”
深深看了云溪一眼,萧篱落无比认真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辰王会这般对你死心塌地,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甘心情愿用心头血救你。”
“可惜我只有一颗心,还是一颗很小的心,里头只能装进去一个人,即便你把命给了我,我也顶多只是感激你,不会因此爱上你,你真的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云溪也说得认真,“我觉得你还是适合你以前的生活,后宫美女多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带一天重复的女人,只为一个人专情什么的,当真不适合你这样的人。”
“小溪儿莫不是对我的过去嫉妒了,才会说出这般酸儒的话?”
“自恋是一种病,得治。”赏了他一个大白眼,云溪重申了一遍,“咱们说真的,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对你产生男女之情,你真心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承受不起。”
“要怎么对你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你无须再三强调。”他只是腻味了那些只知道迎合的女人,想换个口味,仅此而已。
既然人都这么说了,云溪只能耸耸肩,“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怎么做,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萧篱落自认自己的条件不比夜傲辰差,对云溪的爱意也不比夜傲辰少,云溪却这般防备他,以他的心气,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却又不能把气撒在云溪身上,只能气呼呼出气透气。
云溪只能不会去关系他,每天吃饱喝足,就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晚上再将每天的见闻写成信,寄给夜傲辰,夜傲辰也一样一天一封信往这边送。
如是这般,日子倒也平静安宁。
直到一个月后某天,早上吃东西时,云溪干呕不断,叫大夫诊过脉后,才知道云溪这是怀孕了。
自从她好之后,她跟夜傲辰行房就再也没做措施,没想到真就怀上了。
看着还瘪瘪的肚子,云溪心道,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心里却也是开心的。
一旁的萧篱落却是一脸莫测的神情,“他倒是很聪明,以为在你肚子里装个小子,就能叫你这一年怎么都忘不了他?”
“哼!你说一年后,若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种,他还会要你吗?”
云溪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也没想干嘛?”萧篱落一脸不怀好意,“咱们打个赌如何?”
“你想赌什么?”
“你不要告诉他你怀孕的事,等一年后,你抱着我的孩子,跟他说,那是我强迫你,生下的孩子,到时候他若能无条件接受你和那孩子,就算你赢。反之,就是我赢。我赢的话,你就继续在这里给我待着,你赢的话,咱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如何?”
“你老是这样变来变去的,我怎么知道你这次,是不是又跟上次一样?一年后,再来个一年?”
“这次咱们可以立下书面契约,如何?”
云溪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好,却还是忍住了,“好,如你所说。”
于是,在萧篱落的不怀好意和云溪的不情愿中,两人签订了契约。
一年后。
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春天的杨柳抽出嫩芽,柔软的枝条垂在碧绿的湖面上,随风轻轻摇曳,不时的荡起涟漪,煞是好看。
小溪边上一个脸色红润,穿着淡紫色的曳地长裙的女子,正凝神看着不远处,被艾丽抱着玩耍的小家伙,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正是云溪。
两个月前,她已经把肚子里的货,卸下来了,生了一个结实的小男子汉。
那个卑鄙的萧篱落,趁着她坐月子身子不方便,把她转移到了现在这个她也不知名的地方,叫她不能跟外头的人联系。
如今的她,就跟被软禁了一样。
好在这段时间多了那个小家伙,否则她一定会疯了不可。
另外这一年的相处,她试探出那艾丽真的跟她一样,是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两人在这一年中建议了良好的革命友谊。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艾丽抱着小家伙朝她跑了过来,“云姐姐,这小家伙可真有分量,我快累死了,换你抱抱。”
接过小胖墩,云溪幸灾乐祸道,“谁叫你抱着他那样飞?”
她的奶水足,小家伙长得很好,才两个月多点,就有十三多斤了。
“我这是提前让他坐坐飞机,回头等我研究能飞的飞机,他就不会害怕了。”艾丽上辈子读机械专业的,平日里最喜欢搞那些小东西,早就嚷嚷着要发明一架飞机出来。
“我更想你研究研究那些五行八卦,然后把四周那阵法给破了,咱们先出去再说。”
没错,他们住的这个地方,四面八方都有阵法在。
即便这边只住着她和艾丽,还有她怀中的小不点,萧篱落也不担心他们会溜走。
“那人真讨厌。”艾丽小心翼翼地吐槽了句,“我肚子饿了,咱们回去做东西吃吧。”
她被萧篱落打怕了,心里虽然恨他恨得不行,却不敢明目张胆说他坏话。
“你都肥成这个样子了,还吃?”
艾丽捏了捏自己有些肉感的身子,老神在在道,“能吃是福。”
“咱们今天吃烤肉?”无肉不欢的她,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吃肉,但云溪担心她身体过于肥胖,日后各种肥胖病过多,不怎么让她吃。
“看你刚刚这么卖力的份上,今天准了。不过今天吃了,这个月都不能再吃了。”好不容易有跟她有共同语言的人,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丫头早早就身体不行,各种病痛。
艾丽撇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这顿先吃了,往后往后再说。
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身影,旁边的树丛中萧篱落才缓缓地迈步出来,红色的锦袍衣袂翻飞,那袍角上的龙纹褶褶生辉。
一年了,这女人眼睛里还是一点都没他的影子,他不甘心就这样把她还给夜傲辰,便趁她坐月子不方便,把人转移到这个地方来。
自从知道这里四处都是阵法后,这女人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他也是个拉不下面子的人,就这样晾着她,只偶尔在一旁偷看看她。
看着两人的身影,见见地消失在花丛身处,才问身后的侍卫首领,“辰王那边如何?”
“回禀皇上,他们一直试图进入这里,最后都无疾而终。”
“下次他们再来,不用对他们客气。”
“属下遵命!”
挥手让侍卫首领退下后,萧篱落这才往庄中走去,未靠近主屋,就闻到阵阵香气迎面而来。神色不由的一缓,这一年来这女人虽然没给过他好脸色,但每次来这里都能享受到别的地方,吃不到的美食。
艾丽在屋里看孩子,厨房只云溪一个人在,他便抬脚朝厨房走过去。
“这是打算放我走?”她说过不放她走,就不要在她面前晃悠,叫她恨不得将人劈了。
已经吃出心得的萧篱落,看着云溪手上摆弄的肉串,嘴里流满了口水,“这是打算做烤肉?”
萧篱落斜长的眼眸流转着柔润的光泽,光滑如玉的面上带着些许慵懒,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说不出的流光溢彩,云溪差点叫这个妖孽晃瞎了眼,不自在的偏开眼,“没你的份,死开。”
“那我就自己动手。”说着走到云溪身边,拿起肉往竹签上串了起来。
对他狗皮膏药的性子,云溪实在没法子,抬脚踩了他一脚,“你一定是属狗皮的,才会粘性这么好,怎么掰都掰不掉。”
“我觉得我更像属赖定,这辈子要赖定你了。”
“你这幅样子,你的朝臣造吗?”
“他们都知道我叫一直狐狸给迷住眼了,再也不纳他们的女儿入宫,估计都恨不得将你这只狐狸给灭了呢。”
“要说狐狸,没人及得上你的一根汗毛。”
“承让承让!”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整吃的,差不多一个小时,烤肉才开始。
吃的时候,无论云溪还是艾丽,都将萧篱落当成一个透明的存在,自顾自地吃着,一点不把他是一国之主的身份放在眼里。
萧篱落显然也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心很大地享受着难得的美食。
云溪见无论给什么脸色,这男人都能愉快地自处,心里有些无力,“你说的约定,打算什么时候履行?”
“不是说了,等那孩子再长开点,看着更像我的时候,再说。”他的儿子比云溪的儿子小一个月,虽然这会儿眉眼看着像他,但脸蛋还没完全长,他相信等再张开点,肯定跟他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那时候在让夜傲辰看到那孩子,他就不信夜傲辰会毫无芥蒂地接受那个孩子。
“那是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亦或者是十年二十年,你总得给我个具体时间,不是?”如果不是拿那阵法没则,她早就直接打出去了,哪里用得着这么憋屈。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时她就该跟夜傲辰好好研究研究这五行八卦,今天也不至于这般受制于人。
“那得看我儿子那张脸的变化速度了。如果再一个月就长成跟我的脸一样,那就一个月。如果一年那就一年,十年那就十年。”
云溪深呼吸,才按住拍桌子的冲动,“那是你儿子,又不是你,怎么可能跟你长得完全一样。”
“那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反正你身边不是有个小夜傲辰陪着?”
“萧篱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不是一直表现得很明显?”
见两人快要吵起来了,一旁的艾丽,弱弱了说了句,“那还不简单,做张人皮面具带到那小鬼的脸上,就能跟萧国主长得一模一样?”
“不行,我儿子是万金之躯,哪能带那种玩意儿。”
云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就那小破孩,十斤都不到,哪来万金之躯?你简直不可理喻。”
“今天我把话撂下了,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如果再不行动,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好过被你软禁在这里。”
“现在,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麻溜地滚开,要不然我可不会手软。”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萧篱落优雅地起身,“那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从了他的。
只是偶尔跟她这般斗嘴,也让他觉得欢喜,他才不愿意叫这人就这般离开了。
萧篱落才离开庄子,就碰到匆匆赶紧的侍卫统领,“发生什么事了?”
“辰王的人,这些天都在庄子外转悠,庄外的机关也毁了大半,微臣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能进到庄子里。”侍卫沉声道。
“坏了就叫人重生补上,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破坏的速度快,还是我们布置的速度快。”
顶着萧篱落阴鹜的目光,侍卫只觉后背都湿了,“是。”
另一边艾丽正与云溪说自己碰到的人,“云姐姐,这两天我在庄子附近碰到一个潜伏的陌生人,据我观察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来救咱们出去的。”
“在哪里碰到的?叫什么名字?”
“就在我经常玩耍的那个地方,至于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艾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当时你是只身来到这里的,我担心对方不信任我,并没让他知道,我知道他的存在。”
“人在哪里,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好,我这就带你去。”犹豫了一下,她终于还是将心里的话问出来,“到时候你一定会带我一起走吧?”
艾丽穿越到的这具身体本主是个孤儿出身,当时萧篱落见她乖巧才把她指给云溪当奴婢。一年多的相处,她已经把云溪当成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希望能终生跟在她身边了。
“难得能碰上一个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自然得带你一起走了。”知道这姑娘上辈子也是个孤单的人,害怕孤独,云溪便笑着告诉她。
艾丽展颜一笑,“反正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
两人来到艾丽说的那个地方,潜伏在那里的人,竟是许久没见面的苏明煌两兄弟。
聊过之后,云溪才知道,当年这两兄弟正是被送到北原城来当兵。当他们得知云溪被南凉国国王带走后,就自告奋勇来到这庐江城,潜伏在这里。
担心被发现,云溪并没跟他们聊多少话,只让他们告诉夜傲辰她现在挺好的,便匆匆回了庄子。云溪打算写封信,将这里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夜傲辰。
反正,先毁约的是萧篱落那个混蛋,凭什么要她瞒着夜傲辰,她替他生了孩子的事。
可是当她第二天拿着写满了整整五张纸的信,再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苏明煌两兄弟已经不在那里,取而代之的是萧篱落的人。
那人还告诉她,那两兄弟已经被拎回北原城了。
见那人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云溪差点破口大骂,很是后悔昨天没将孩子的事,告诉那两兄弟,但她觉得既然夜傲辰能来这里一次,就能进这里第二次,她一定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地方。
萧篱落同样想到了这一点,让人给夜傲辰送了信过去,说是一个月后面谈。
那边夜傲辰看着被捆得跟粽子一样的两兄弟,问了两人情况,得知云溪只是被萧篱落换了地方,断了跟外界的联系,并没事,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自从云溪生产开始,就没给夜傲辰写过一封信了,这两个多月可把他给担心坏了。
后来苏明煌两兄弟说要到庐江城潜伏,他才断断续续得了一些消息,但那压根不够。
如今听说一个月后,要商谈,夜傲辰只恨不得一个月立马过去。
日子就在夜傲辰的期盼中,过去了。
一个月后。
石城有条河,人称朔水河,河宽几十丈,河水喘急,两岸青山地势险峻,飞流直下几千尺外河水才慢慢的平缓,两岸青山绿水,柳暗花明,端的是一个风景明媚的好去处。
此时河两岸帐篷林立,甲胄鲜明,帽顶的红缨随风飘扬,肃杀之气弥漫了朔水两边。往来船只早已经拦截,此时河面肃静,两岸寂寂。
夜傲辰一身月牙白锦袍爱立于朔水河旁,身后站着陆乘风、苏明煌兄弟、还有杜仲遥等人,此时人人面上肃穆凛冽,颇有种即将大战的气势。
船靠岸,岸边早已有个红色身影立在那里,夜傲辰走到他身边,“你食言了。”
“你怎知是我食言?而不是她爱上我,不要你?”
“我的娃娃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是吗?”
“那如果我说,这一年我跟她生了一个孩子,你会不会相信?”
“不可能。”
萧篱落讥讽一笑,手一挥叫人抱了个奶娃娃过来,“事实摆在眼前,我看你信不信?”
夜傲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五官跟身边的男人如出一辙,“这孩子的确跟你长得很像,可你凭什么说这是溪儿生的?而不是其他女人生的?”
萧篱落翻开小小孩子的手,露出手上的链子,“你总认得这个东西吧?”
那可是他从云溪儿子身上偷过来的,为的就是今天。
夜傲辰瞳孔一缩,“是又如何?”
“那你应该知道这是溪儿专门为她的孩子准备的,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稳住心神,夜傲辰说得无比肯定,“总之没见到她人,没听她亲口跟我说,她不再爱好,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没错!不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谁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我承认一开始是我逼迫她,强行跟她发生了关系,那段时间她每次见到我,就拿我当仇人。可是后来她有孕了,加上我对她无条件的信任,让她慢慢接纳我。直到孩子生出来后,才彻底接受了我。”
“你知道的,女儿一旦当了母亲,就会对自己生的孩子,生出母爱之心,因为孩子接受我,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听这人逼迫云溪,夜傲辰抡起拳头就给了她一拳,“你这个禽兽,我打死你,打死你。”
“没我这个禽兽,她早就命丧黄泉了,我让她用她的身体报答我,有什么错?”
“我不介意这孩子是你的,我能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我只要你把溪儿还给我就西行,我只要你把她还给我就行。”
“你难道一点不在意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了?”
“我只要她好好待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你把她还给我。”
他连死都能陪她一起了,怎么可能还在意这些虚的东西。
萧篱落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不介意,心里恨得不行,嘴上却依旧坚持着说道,“可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认贼做父,不能让我的女人去跟其他男人一起。”
“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至于这孩子,你若真舍不得,我想愿意为你养孩子的女人多了去,是不是生母都不重要吧?”
“说来说去你还是没办法接受她替我生的孩子。”
“我不会虚伪地说我会喜欢这个孩子,但若溪儿想要这个孩子,我最起码能保证平常心对待她。所以,只要你舍得,就把这孩子给我,没什么不可以的。”
“你现在还没自己的孩子,当然这样说,等哪天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确定你还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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