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是我女儿!(1/2)
小人儿的眼睛有些湿,用手揉了揉。
待洛潋走到她身边时,泪已经擦干净,抓着洛潋的手,又指着天上飞着的精灵:“看,多漂亮,是您让它飞过来的吗?”
洛潋不语,却在下一秒钟,将小人儿的脸捧起。
琯砚看着他,一脸迷茫,不知他要做什么。
直到他的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她不敢让,只是嘴里是轻轻一句:“爹爹…别…”
预感到的吻并没有落到她的唇上只是下巴被轻轻的捏住了。
洛潋的声音很沉却依旧是温柔的:“琯砚,在你心中,究竟将我当做你的什么,你爱过我吗?”
小人儿点头:“爱!”
“怎样的爱?”
“不知道…”
这个夜里,琯砚坐在那大树下,手里抱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兔子,抚摸着它的头。
今晚的月儿朦胧,星儿稀疏。
她一连坐了好久,久到看见了洛潋回来了。
她想站起身去迎他,可是,又不是他一个人回来的,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姐姐,姐姐对她笑,也对洛潋笑。
朦胧的月儿被那云与雾遮住。
爹爹与她说,让她乖,快快睡觉。
她不说话,只看着那个容颜绝美的姐姐,出神了好久。
直到她与爹爹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天边的雾拨开又散,散开又聚起。
身后屋子的门,打开合上,灯,亮起又灭。
直到清晨的露水落了一滴,及其微小的声,却唤醒了怀里的兔子。
琯砚朝门后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清冷的晨。
小人儿起身,脸色苍白。
许是因昨夜一夜未睡,头有些昏沉。
或是因回头太多次了,脖子有些僵痛。
她听见身后的屋子传来动静,想必是要开门了。
赶紧地,小人儿赶紧地跑,直到跑出这院落,跑出这府邸。
清晨的风,吹的人迷迷糊糊,似是要睡倒一般。
走过狼城的一路,每个人都唤她夫人,小一点的则唤她阿离。
“阿离你今天出来的好早啊,要和我们一起去玩吗?”
“不是!”小人儿声音冷淡:“我不是阿离,你们认错了…”
询话的小狼人无奈:“阿离,你怎么老不承认你是阿离,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们玩了?”
琯砚不说话,只是加快了走动的步子,一直从清晨走到午时,再从午时走到黄昏。
远远地有人在叫她:“阿离,阿离,你怎么在这儿啊,殿下在找你呢!”
小人儿不语,却换了方向走,通往府邸的方向。
“阿离阿离,你是怎么了,怎么都不和我们打招呼了,你是不是不开心,都不见到你笑的,你怀里的兔子是怎么了,怎么一动也不动,是死了吗?”
死了?
小人儿终于回了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兔子。
捏捏兔子的耳朵,兔子不应,再捏捏,兔子仍是睡着的。
小小的手放在了兔子的鼻子上,没有呼吸了,一点都没有。
兔子死了,真的死了!
依旧往回走,兔子仍是抱在手中的,一直走到府邸门口,一直到看到了洛潋站在哪儿,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好像定住了。
好久后,琯砚见到了洛潋笑了,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修长的手伸出。
琯砚静静看了一眼那漂亮的手,白净,好看。
她还记得爹爹当年在修炼一种比较难的剑法时,掌心落得了一些茧。
她那时小,喜欢趴在他的腿上,然后拿着糙玉一点点的将他那手中的茧给磨去。
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再未见过他手中有分毫的茧。
现如今,他的手是温润的,抚在她的脸上事暖暖的,她喜欢,流连痴迷,放不开。
洛潋的指快要靠近她的脸时,小人儿转头避开。
这日子仿佛跟着人的心情变化而变化,连带着那天起也是这样。
黄昏时分的天又冷了,雪花淅淅沥沥的落下。
避开了他的手后,再侧身往前走,她走的快,走的急,直到走进了府邸。
进了府邸后的小人儿,来到了后院,后院里的貔哩和洛乖正在嬉戏。
两个家伙闹得疯,闹得欢,没看见他们娘亲的伤心。
琯砚站在那儿,看着怀里已经死掉的兔子,小人儿的眼眶轻轻的声:“兔子,兔子,你真可怜,为什么你要来这儿,这儿哪里好,这么多的狼,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吃掉。
兔子,兔子,你不应该跑进我怀里的,否则你可以活的很长恨长,跑的很开心很开心。
兔子…。”小人儿的声哽了,再说不出话。
走到那墙壁的边拿了一把小铲子过来了,蹲下来,一个人慢慢地挖着那地。
挖了好久后,才挖出了一个小小的坑,小人儿将那小兔子放了进去后,再将四周的泥土往里面填。
这时的洛乖和貔哩才注意墙角边的琯砚。
两只大兽走了过去,朝着那坑里面看了一眼。
啊?
洛乖小吼了一声似是悲泣。
这是它的妹妹啊,娘亲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把妹妹给埋掉了。
洛乖着急了,伸出两只利爪,赶紧地将那填进去的泥土再给刨出来。
在琯砚还来不及说他时,一旁的貔哩已经眼疾手快的将小兔子给给叼了出来。
于是在琯砚的惊讶目光中,见到了洛乖与貔哩一起奔跑着将那小兔子给带走了。
站在原地的琯砚愣了愣,小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扔掉了手中的小铲子,再看了看满手的灰尘泥土,小人儿苦笑了。
她知道洛乖与貔哩是不会吃那小兔子的尸首的,可是他们是将它带去了哪儿,带出狼城了吗?
拍了拍小手,转身走了出去。
今夜,洛潋还是没有回来。
下着这么大的雪,他是去哪儿了,琯砚的心中又堵又酸她觉得自己该吃药了。
也许吃完了药以后她的胸口就不会闷了。
于是她吩咐了,狼仆们给她准备一碗药。
狼仆问她要什么药时,小人儿只回答她要治疗胸口闷的药。
她坐在那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小手放在那又硬又凉的石桌上。
一会伸出食指将那在那堆积了一层雪的石桌上来来回回的画画。
画出了奇形怪状的东西。
她还想画树,但是不知道树该怎么画,于是她便抬头看了一眼,身旁这棵千百年来屹立不倒的的大树。
大树的叶子开的茂盛,大树带有灵气不管琯砚往哪儿坐,它便会往哪儿延伸它的枝桠,让那茂密的叶为她遮住那雨雪。
可是仍会有一滴雪从掉进了她的眼睛里,化成了水从她的眼睛里掉了下来。
冰凉凉的。
揉了揉眼睛,直到揉干了。
此时,她才听见了管家的声音:“殿下,你回来了!”
她的眸子一亮,转而站了起来。
远远的眺望见着了他。
他今天很不同,琯砚是第一次见他着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裳,和身旁那个姐姐的衣裳似乎是同一种颜色。
这个姐姐又是谁和昨天的那个不一样了。
姐姐朝着她笑,转而又对着洛潋像是问到了什么。
琯砚听不清楚,却听到了洛潋说的话。
她曾经听过无数次,也偏执到极限的:
“她是我女儿!”
琯砚的心一沉,下意识,胸口的积液往外涌出。
她看着洛潋与那女子往房间里走时,她想开口喊他,可是张开的嘴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她是他的女儿啊!
她在做什么呢,她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胸口会积出血。
血从喉咙里漫出,一股腥咸的味。
她将那血液从口中吐出,吐在那雪上。
红色的血液瞬时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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