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绝不为妾(1/2)
农门商业大亨,第四十七章 绝不为妾
第四十七章绝不为妾
顾清梅目送着他走出去,心中闪过一抹疑惑,只觉得这个男人今天的所作所为很奇怪。爱夹答列
马云裳怕人说闲话,忙完厨房的事才过来,看到旁边有小丫鬟,没敢提及刚刚的事情,只是道:“夫人叫我过来陪妳说说话,小姐呢?”
顾清梅苦笑道:“田小姐听说四哥喝醉了,去看四哥了。”
马云裳不禁神情一变,嘴唇翕动了一下,却终是没敢当着小丫鬟的面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田家小姐是铁了心想要赖上顾清阳了,不然的话,不会连这种自毁名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在礼法森严的夙夜王朝,别说是大户人家,便是小门小户,也绝对不准未出嫁的女孩家去服侍男人的,就算那男人是未来的夫婿都不可以。
偏田家小姐做事大胆,那些礼教说法一向都弃之敝履,殊不知,在外边早就坏了名声,这郁城的大户人家,提起田家小姐来,谁不鄙夷地撇撇嘴?不然的话,又怎么会今年都十七岁了,还没人来上门提亲?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女子年满十三,便会有人陆续上门提亲了。
“嫂子,妳还是辞了这份工,回家去住吧。”顾清梅提议道。“如今,我能赚钱养你们,等到明年,咱们买些地,盖个小庄子,让妳管着,可好?”
马云裳正色道:“妳这是说得什么话?我这当嫂子的,倒要妳这个小姑子来养,说出去人家还不笑话我?再说了,妳今年都十五了,最多再在家中留一年,便该说亲了,嫁出去,就是人家的人了,哪里还能管得了娘家这些事。”
顾清梅也正色道:“二嫂,我也和妳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不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我是不会嫁的。”
不然的话,嫁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
她是绝对不会每天混吃等死的过日子的,她肯定得做出一番事业才行,而这个时代的一般男子,跟中国古代一样,不外乎都是要求女子无才便是德,是绝对不会容许一个女人比自己能干的,那样的话,岂不是会让他们觉得自己靠女人养,吃软饭?
而豪门大户的男子,又怎么能看上她这样的出身?
就像慕容羽那样的男子,她是无论如何也高攀不上的,就算攀上了,最多也只是给人家做个侍妾的命。
听说,在这样的时代,做妾还不如做丫鬟呢,至少做丫鬟还能和家人往来,可是做了妾,家里的亲人便要断了联系,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是正经亲戚了。
想着,不禁便有些意兴阑珊,创业艰辛,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足以匹配慕容羽的身份。
“瞧妳,说什么胡话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妳若是不嫁,爹娘岂不是让人笑话死?我知道妳现在能挣钱,但是那是妳挣的,不管你挣多少钱,将来都得带走做嫁妆。爹娘有我和二哥养老,花不到妳的钱。”
顾清梅知道二嫂是这个时代传统的女性,思维和自己不一样,也不同她辩驳,只是要她坐下,同她拉些家常。
马云裳只坐了一会儿便说要走,厨房里,她是管事,需要去安排晚饭了。
顾清梅知道她如今是在给人家做事,也没留她,由着她走了。
与此同时,客房之中——
田晓萌双手捧着腮,静悄悄地坐在床边,瞧着躺在床上的俊俏男子,只是不停地傻笑。
她很少能见到他,便是见到他,他也总是躲着她,很难能有机会让她这样好好地看看他。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
“呀——”她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歪,竟然从凳子上给摔了下去,狠狠地摔了一个屁股墩。
听到她的哎呦声,他忍不住轻轻地抿起嘴唇,起身趿上鞋子,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妳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还不是被你吓的。”田晓萌委屈地拍打着身上的土。“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醒了?”
“我要是不睡着,妳那表哥还不知道要怎么灌我呢?妳没事吧?”他关心地问。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不怕摔。”她傻兮兮地笑了笑。
他有些犯难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幽幽地说:“妳这丫头,让我该怎么办?”
她委屈地低下头,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小声说:“他们都说我不害臊,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傻丫头!”他突然笑着把她拥进怀中,叹了一口气道。“我本想,若是能中了进士,有了前程,那时,妳若还没嫁人,便来妳家提亲的。”
她听了他的话,蓦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结结巴巴地在他怀中说道:“你……你……你是说……”
她还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勾起了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江氏走进女儿的房间,见到女儿不在房间里,赶忙问小丫鬟女儿的去向,得知女儿竟然去照顾酒醉的顾清阳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到罗汉床上,随手拿了顾清梅画的花样子来看。
一看之下,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呦,这花样子画得可真好看。”
顾清梅放下手中用来勾勒线条的毛笔,自谦地说:“不过是我用来打发时间,随手画的,登不得大雅之堂,夫人谬赞了。”
江氏爱不释手地道:“怎么会?瞧这玉簪花画的,雅致脱俗,同市面上流行的寻常花样子完全不同,若是绣在浅蓝色的帕子上,一定很好看。”
顾清梅笑道:“夫人若是喜欢,便拿去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氏将那几张花样子递给一旁的丫鬟。“小心收好了,可千万别弄坏了。”
丫鬟小心翼翼地将花样子叠起来,用手帕子包了,开口道;“那奴婢先把这些花样子放回夫人房间去。”
“去吧!”江氏打发了丫鬟,用疼爱的眼神望着顾清梅。“若是我家晓萌能有妳一半的娴静,我也不会为她头疼了,偏她生得跟个野小子似的,整天只知道跟着她爹舞刀弄棒。她小的时候,我想着,自己以前曾经遇过险,若是自己也会武艺,便不会遇到那样的险境了,所以也没有阻止她爹教她功夫。谁知道她长大以后,跟匹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到处打架,倒成了这郁城的一霸,弄得都十七了,也没有人家敢来提亲。”
顾清梅笑道:“晓萌姐是有大福气的,夫人大可不必焦心。”
“妳这孩子就是会说话,真是不知道将来是哪个有福气的才能把妳娶回家。”
“缘分天注定,就看同谁有这份缘分了!”顾清梅道。“夫人,可不可以请您派个丫鬟,去瞧瞧我四哥醒了没?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江氏挥了挥手,示意屋子里的丫鬟全都退出去,这才小声道:“四皇子说了,和妳四哥哥很是投缘,打算晚上酒醒以后,再和他说说话,妳也得让妳四哥为了前程考虑考虑。”
听到江氏这番语重心长的话,顾清梅笑起来,“既如此,还请夫人替我向四皇子道谢,多谢他的提携。”
江氏道:“妳这孩子是个明白人,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心里有数便行。”
顾清梅略一思忖,开口问道:“有件事,还请夫人明示,只是不知当今皇上有几位皇子?”
江氏的声音压得极低,“当今皇上一共有四位皇子,头一位便是太子,不过皇后已经过世多年,除此之外,便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是萧妃娘娘所出,三皇子是桐妃娘娘所出。”
顾清梅若有所思地冲江氏微微颔首,“多谢夫人指点!”
这么说,四皇子的竞争对手不少啊!
江氏细细地打量起她,“顾姑娘,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我瞧着,我那外甥……对妳似乎不一般。”
顾清梅闻言,蓦地扬起脸,她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江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却没有出声,而是等着江氏把话说完。
“妳可愿意给他做个侍妾?”江氏瞧着她脸上的惊讶,还以为她是在害羞,斟酌着将话说了出来。
顾清梅沉着地将话听完,突然莞尔一笑,“多谢夫人美意,不过,请恕晚辈不识抬举,晚辈此生没有别的大志,只是,一不想为妾,二不想与别人共事一夫。”
江氏有些尴尬地说:“妳这孩子,可莫要怪我,我不是看轻了妳。我只是想着,羽哥儿这孩子命苦,身边也没个贴心的,如今见到妳,觉得妳又聪明,又善解人意,若是能给他做个侍妾,也能帮衬着家里……”
顾清梅蓦地明白了她的用意,不禁了然地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原来如此,夫人还是觉得,我四哥的身份过低,配不上您的女儿。所以才想着,把我送了人情,有我在慕容公子身边吹吹枕头风,他会更加尽心尽力地提携我四哥。是不是?”
江氏着急地解释道:“我也是为了妳好,妳这样的门楣,若是想找羽哥儿这样的夫家,可是万难的,妳这孩子可千万不要误会我。”
虽然她就是这样的用心,却不想听顾清梅说出来。
“我没有误会您,我也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顾清梅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愿意!”
“顾姑娘……”江氏见她竟然拒绝得这样斩钉截铁,不禁有些无奈。“妳也别一口咬死就说自己不愿意,回去以后,好好考虑考虑。总之,我跟妳保证,这绝对是一门好亲事。我们羽哥儿从来不会主动亲近女子,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紧张一个女孩子。爱夹答列”
“我不需要考虑!”顾清梅断然道。“或许夫人觉得,能嫁给这样的男子做妾是一件幸事,但对我而言却非也。我顾清梅……此生绝不为妾!”
“妳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江氏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只得深深地发出一声叹息。
顾清梅见江氏的神情不太好看,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声道:“夫人,荣华富贵,我宁愿靠自己的双手挣。我可以出卖我的智慧,但是我绝对不会出卖我的感情。若有一日,我爱上一个男子,那男子必须得只爱我一个,身边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若他做不到,便不是真的爱我,对我不是真心的男子,我宁可不要。别说只是个侍妾,便是正妻,他若变了心,我也不会忍!”
“妳……”江氏不禁急道。“妳这孩子还没嫁人,便如此善妒,若是让人知道,谁还敢娶妳?妳听我一句劝,此话万万不可再对旁人讲,若是传出去可了不得!”
顾清梅哂然一笑,“夫人,我知道您是好意,也并非是我不知好歹,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像我,没法子说服您接受我的想法一样,您也没法子说服我接受您的想法。我只有一句话,做不到一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的男人,我不会嫁!”
江氏张了张嘴,想要再说,又觉得说得太深,不太合适,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
门外,一个冷峻的身影默默地转身,无声无息地离开。
冷酷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笑意,以及些许失望。
他对这丫头,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丫头放在心上了。
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
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她有别的女人没有的傲骨!
便是那些出身贵胄的千金小姐,也没有的傲骨!
四皇子妃歇了晌觉,盥洗之后换了身衣裳,不过仍然打扮得好像要上朝一般,来到田晓萌的屋子里,和江氏同顾清梅道别。
临走前,她握了江氏的手,轻声道:“夫人,四皇子有胃疾,您记得帮我提醒他一下,可万万不要喝太多的酒。”
江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妳是皇家媳妇,不好在外留宿,快走吧,再晚,城门就要关了。”
送走四皇子妃不久,厨房送来了饭菜,二人吃了一些,刚吃完,田晓萌便回来了,脸上红红的,好似是在害羞一般。
江氏也不问她怎么才回来,忙忙地吩咐人再去取一份热饭来,叮嘱丫鬟好生服侍顾清梅,便离开了。
等田晓萌吃完饭,顾清梅也觉得有些倦了,于是便提议道:“晓萌姐,不如咱们歇了吧。”
“也好!”田晓萌答应了她的提议,吩咐丫鬟服侍了二人盥洗,然后扶着她进了里边的卧房,将她安置到自己的床上,笑道。“今天晚上,咱们两个睡一张床,也好说话。”
顾清梅虽然并不习惯同别人一起睡,但是客随主便,也只得应了。
二人歇下暂且不提。
却说另一边,中院的饭厅中,又是一阵热闹,中午才喝过一场大酒的人们又凑到了一起,准备再喝一场。
顾清阳虽然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却只能硬着头皮奉陪,下午在客房中装睡的时候,田晓萌突然跑了来,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他是男子,自然无虞,可田晓萌是个姑娘家,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她便万万嫁不了旁人了。
可她却毫不在乎,便那样坐在他身边,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他,望得他如针芒在刺,一时没忍住,便睁开眼睛。
难怪人们都说,酒能乱性,果真如此。
他一点也不想田晓萌嫁给旁人,这姑娘天真无邪,心地又那么善良,若非他是那样的家世,早就上门来提亲了,偏他不过是个庄户人家的穷小子,又不知前程在哪里。
前程?他想着自己的未来,又看着眼前的几个年轻人,尤其是那一位身份贵胄的四皇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前程,似乎只能在这几个人的身上。
四皇子突然举起酒杯,“清阳,你今日说的‘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句话很对我的心,来,咱们喝一杯!”
顾清阳也举杯道:“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自认为还能算得上一个优点的毛病就是爱说实话,虽然实话大多都伤人,但这毛病是改不了了。承蒙四皇子不弃,听我说了实话还不生气,我顾清阳从此以后,惟四皇子马首是瞻。”
四皇子笑道:“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你给我记住了,我这个人,没有旁的毛病,只有一个毛病,就是我最喜欢别人跟我说实话!只要是实话,我就爱听!”
顾清阳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目光坚定地说:“四皇子放心,从今往后,你绝对在我口中听不到半点假话!”
只此一句,顾清阳的前程便同四皇子牢牢地牵扯到了一起。
转天一大早,顾清阳便告辞了,江氏虽然不想放他走,但是也知道他还要去书院念书,所以也没有留他。
用过早饭,江氏吩咐人,在他们的驴车上塞了不少礼物,然后吩咐府中的车夫,送顾清梅和她新买的丫鬟云深回家。
到家后,顾刘氏看到这些东西,唬了一跳,皱着眉头道:“娘知道妳画花样子挣了钱,可是妳也不能这么花呀,多少也得存些钱下来做嫁妆,都把钱给家里花了,妳将来的嫁妆可怎么办啊?”
顾清梅拿了一块碎银子,塞给帮忙搬东西进来的车夫,同他道了辛苦,打发他离开。
这才盘腿坐到炕上,点数着车夫帮忙送进来的东西,笑道:“娘,这些东西不全是我买的,很多都是人家送的。”
顾刘氏狐疑地问:“谁送的?还有,昨天有人来送信,说妳跟妳四哥被人留在城里吃饭了,那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那报信的人身上都穿着恁好的料子,想必是大户人家吧?你们怎么跟大户人家扯上关系的?还有……”
她打量着一旁低眉顺眼站在地上的云深,“这丫头是谁?”
云深赶忙跪下道:“老夫人,奴婢云深,是小姐买来的丫头!”
顾刘氏顿时就有些头疼,“妳才把小丫买回来,这才几天呀,就又买个丫头回来,就算是妳现在挣了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娘,您就少说两句吧。云深,妳先出去一下。”顾清梅把云深打发出去,便将江氏的意思同顾刘氏讲了,不过却瞒下了四哥攀上四皇子的这件事。
顾刘氏听到是二儿子的东家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小儿子,想招为女婿,不禁唬了一跳,一脸寻思的神情,轻声道:“难怪那一次,他家的夫人和小姐亲自来道谢,说老四救了她们,还给送了很多礼物。我当时还说,这家的夫人和小姐也太客气了,这种事情,打发个下人来不就好了,没想到她们竟然看上了老四,这可如何使得?”
顾清梅道:“使得不使得的,如今先放在一边,依我看,他家可能很快就会来提亲了,咱们家中也该做些准备才是。四哥是个有出息的,将来必定不会屈了田小姐,而且田小姐的心思早就放在了四哥身上,我跟田小姐处了一下,觉得她是个好姑娘,肯定会对四哥好的。上一次,我伤了头,那盒燕窝还是她要四哥拿给我的,我琢磨着,这两个都是有情的,若是咱们光想着门第配不上人家,反而是误了四哥和人家姑娘。就算四哥日后娶了旁人,心中恐怕也会念着田姑娘。而且,我现在画花样子也能赚钱……”
说到这里,顾清梅拿出慕容羽给她的十两金子,和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是我这一次卖花样子赚的钱,再加上之前的积蓄,给四哥盖一个院子是足够的了。”
顾刘氏为难地说:“可这些钱都是妳天天没黑没白地画花样子赚的,都给了妳四哥盖房子,那妳将来的嫁妆可怎么办?”
“娘!”顾清梅严肃地说。“关于我的亲事,我必须得跟您说清楚,我的亲事,我要自己做主,您千万别乱插手,不管是谁来说亲,我不点头,那亲事您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胡说!”顾刘氏不悦。“这样一来,岂非是耽误了妳?”
“娘!算我求您,给我几年时间,让我给家中置办下一份家业,我再嫁。总不能再让下边的几个小的长大以后,也遇到同四哥这样的情形。”
顾刘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妳这孩子,自从脑袋受了伤,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从前妳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多主意的。”
“娘,我给您和大伯母一人买了一根簪子和一对手镯,上次祖母把妳们的首饰都拿走了,整天素着,也不成个样子,您帮我给大伯母送过去。还有那盒燕窝,也给堂嫂拿过去,是田夫人给的。还有这盒子点心,给祖母拿去吧。”
顾清梅不想同顾刘氏讲太多,匆匆打发了顾刘氏,然后把顾少瞳和顾少华都叫过来,一人在他们脖子上给挂了一个白银的长命锁,喜得两个小家伙手舞足蹈的。
顾清梅打发了顾少瞳去请二嫂过来,又将一套连手镯脚镯的长命锁给放进了箱子里,这是给顾清雷的儿子买的,得等满月的时候再给孩子拿过去。
却说顾刘氏拿了东西来到隔壁院子,将东西拿给顾孙氏,顾孙氏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弟妹呀,梅子可真是个好孩子,从小到大,我也没给过她什么,她进趟城还惦记我。”
顾刘氏笑道:“妳是她大伯母,不惦记妳又能惦记谁?妳先等我一下,我把这盒子点心给娘送过去,一会儿还有事和妳商量呢。”
顾刘氏拎了点心盒子,来到正屋的东里间,“娘,梅子进城,特地给您买了盒点心。”
顾老太太靠在炕头上正在打盹,被她吵醒,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说道:“放下吧,就知道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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